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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意味深长,“就会蜻蜓点水敷衍人。”

男人亲身教学,“你张嘴伸出舌头,来找我的舌头。”

为了哄人,叶清语握紧拳头,豁了出去。

她微张红唇,探出舌尖,被傅淮州的嘴巴吸了进去。

想着他刚刚的话,与他的舌头纠缠。

渐渐的,傅淮州掌握主动权,想将她吞吃入腹。

手掌不老实,捏她腰上的软肉,拍她的屁股。

亲了许久。

叶清语嘴唇要麻了,她吸了吸鼻头,控诉道,“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对他有愧疚,各种占便宜逗她。

傅淮州勾起薄唇,“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逗老婆真好玩,他怎么说她怎么做,生涩的技巧,勾的他心痒痒。

姑娘的眼尾似乎会发光,锁骨涂了一层星星。

四目相视,两人眼中的情愫无法隐藏。

只是暗暗较劲,不先投降。

叶清语学着他的话,“你喊别人‘宝贝’,你老婆知道吗?”

傅淮州可怜道:“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呢,早忘了我。”

“哦,那你怪可怜的。”

叶清语嘟囔,“那你就和我玩吗?”

傅淮州好奇问:“我们玩什么?在车里做吗?”

叶清语吐槽,“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故装无辜状,“我什么都没想,你先说玩的。”

腹黑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叶清语突兀地转开话题,“傅淮州,你喝酒了吗?酒驾是不对的。”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你是不是问晚了,而且,你亲了 这么久,没亲出来吗?”

“没有。”叶清语:“也许酒淡呢。”

她直面男人的异样,短裙裙摆早已堆积起来,叶清语和他商量,“傅淮州,我们回家好不好?”

姑娘声音软软的,多了一丝撒娇。

“不好。”傅淮州趴在她的耳边,诱惑她,“你不想试试吗?”

叶清语摇头,“不想,还没有套,回家你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有…套。”傅淮州打开收纳箱,掏出一盒。

顷刻,叶清语明白过来,“傅淮州,车里怎么会有?你又是有预谋的。”

傅淮州懒洋洋说:“以备不时之需。”

狡辩,事实摆在眼前,即使今日没有用上,总有一天会哄着她来。

叶清语尚存幻想,主动透露,“汪楚安的酒吧,一直有暗门,做不正当的生意。”

他消了气,会不会放过她。

傅淮州找到她裙子的隐形拉链,在手指尖把玩,“有警察,他们负责调查。”

叶清语喃喃问:“那要等多久?”

傅淮州担心,“你这也太危险了。”

叶清语目光坚定,“我必须要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一击致命。”

傅淮州补充,“哪怕堵上检察官的前途。”

叶清语:“对。”

傅淮州不解道:“你就这么恨他。”

“是的。”

叶清语和0222案件的受害人家属沟通,有个人提到了汪家,她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汪家。

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错过。

叶清语翁声翁气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都交代清楚了,审问犯人还顾念自首行为呢。”

“西西,我想要你。”

尾音落下,傅淮州落下吊带裙的拉链,“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听见,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只有我可以看我可以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傅淮州不着急开始,他哄着她,“宝贝,你来。”

“怎么……”叶清语语无伦次,她不会啊。

男人不帮她,不疾不徐等她自己动手。

叶清语心脏骤跳,要跳出胸腔,害怕、羞涩和隐隐的期待汇聚在大脑。

没有办法,她慢慢地进行。

“真棒。”

傅淮州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发顶,不会碰到车顶。

宇宙洪荒,天地万物。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车内温度攀升,空调丧失作用。

循规蹈矩的乖乖女,竟然和男人在野外。

叶清语沉沦在这场鱼水之欢之中,什么束缚什么羞耻,通通忘却。

傅淮州比她更甚,或许是晚上男模的刺激,他比往日要狠厉。

钳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

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发,偏要她发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

她被他欺负狠了,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

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

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

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

“宝宝睡吧。”

叶清语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他。

更没有精力问他睡衣在哪。

翌日一早,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陌生的房间,缓了一会,想起自己在哪。

昨日和今早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跑了800米似的,好酸。

她低头一望,胸口和锁骨全是印子,她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淮州了。

旁边床铺没有人,他人呢?

哼,做完就跑的男人。

叶清语越想越气,她都主动坦白了,坦白从宽呢,他根本不听。

突然,室内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声,“醒了,饿了吗?”

叶清语闭上眼睛装睡。

还不给她穿衣服,其心可诛。

姑娘在装睡,傅淮州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叶清语,你怎么不理我?”

叶清语一言不发,扯到被子重新盖上。

她挪到另一边,结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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