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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了台面上。

叶清语语气平淡,“对。”

她冷静讲述,看向地面才能说出口,“我知道你也不是不爱我,只是有了弟弟,一切偏向了他,因为他是男孩他要买房买车才能结婚,他比我小所以我就要让着他,你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无所谓。”

郭若兰只说:“男孩子本来就难一点,你有老公买。”

叶清语不想和她争辩,在妈妈的视角里她没有做错,一直以来,女孩子的房车是男方置办。

可时代早就变了,她们的观念没有变。

郭若兰解释,“妈妈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我知道你丢了去找你了。”

“我知道。”虽然叶清语记忆不深,隐约记得妈妈接她上下学,时时刻刻注意她。

或许是为了心安,或许真的是在意吧。

她不想纠结了,怪累的。

叶清语转而问:“妈,你和他结婚开心吗?”做手术来看了一眼,人又走了。

和这样的人结婚图什么呢?

郭若兰眼神空洞,“什么开心不开心,不都过来了吗?”

叶清语音色温和说:“我从小看到你任劳任怨,我就在想,我以后绝对不要像你一样,过一眼看到头的日子,整日操持这个家,过年最后一个上桌吃饭,吃完饭还要收拾碗筷。”

郭若兰只说:“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从来如此,便对吗?

叶清语笑容极淡,“妈,您好好养病,听医生的话,有时间多出去走走,不要舍不得钱。”

她抬起腿离开。

郭若兰问:“西西,你能原谅妈妈吗?”

叶清语背对她,胸腔闷闷的,并不想哭,“原不原谅重要吗?我们好像回不去了,不过,我们本来就算不上很亲的母女,保持之前的状态就好。”

没有恨过,何谈原谅。

只有怨和怪。

其中夹杂了难以述说的情。

三言两语,怎么能说清楚呢。

她没有期望妈妈会改变和反思,她们从小身处的是重男轻女的环境,已经习惯了。 w?a?n?g?阯?f?a?布?页?ì???μ?????n?②???????5????????м

一代一代相传,耳濡目染,并不觉得这样做有问题。

叶清语自己也没有做到小时候的想法,也是和人相亲结了婚,有什么资格要求妈妈做出改变。

另一方面,妈妈的观念根深蒂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

科技在进步,人的思想停在上个世纪,乃至上上个世纪。

结了婚的女孩是没有家的,妈妈也是受害者。

比她们这一代的女性处境更艰难。

经过这场手术,叶清语的心境豁然开朗。

以后不必再因为父母和家庭而内耗不开心,她与自己和解。

不再纠结无谓的偏爱属于谁。

她会好好爱自己。

至于,妈妈未来的路,她要怎么走,决定权在她自己的手上。

妈妈没有回答她,叶清语开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郭若兰喊住她,“西西,等一下,这是给你买公寓的钱,拿着吧。”

天人交战,最终,叶清语收下,“我回去上班了。”

妈妈给她是求个心安,而她则是怕那个人惦记,暂时保管。

叶清语收起一张薄薄的卡,放在包的夹层。

她抬腿跑到傅淮州旁边,“我们回南城吗?”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我听你的。”

叶清语皱起眉头,“傅总,你都不用上班吗?”

傅淮州说:“我不用坐班不用打卡。”

“当老板就是好啊。”

叶清语思索清楚,“回家吧,我得回去调查案子。”

拖一天就有一天的变数,万一再有幺蛾子,前功尽弃。

他们没有在老家逗留,踏上回南城的高速公路。

叶清语靠在副驾驶,在老家几天,不知道网上对她的谣言发酵成什么样了。

她点开网页搜索,关于她的谣言消失匿迹。

据她的了解,网警出力,才会如此迅速。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傅淮州默默做了许多事,最大程度降低对她的伤害。

逼仄的车厢内,空调冷风呼呼出气。

叶清语偏头,看向驾驶座五官深邃的男人,午时的阳光强烈,折射进车内,打在他的脸庞。

同样没有表情,半明半暗间,今日却多了一层柔和的光。

傅淮州用余光瞥见姑娘,两人对视一瞬,他慢条斯理说:“又偷看我。”

叶清语理直气壮,“什么是又,我光明正大看的。”

她补充,“而且,我看我老公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随便看。”男人拉长尾音,舌尖吐出两个字,“老婆。”

腔调缱绻,磁性嗓音格外犯规。

“你先喊的,我礼尚往来。”

叶清语绷着脸,耳廓泛红,“你当没听见。”

傅淮州低笑出声,“那不行,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刻在大脑里了。”

姑娘难得喊一声‘老公’,还是‘我老公’,多么稀奇。

“刻就刻吧,我又没说错。”叶清语抱着抱枕,背对他坐着。

傅淮州慵懒道:“是的,老婆。”

他怎么还喊上瘾了。

叶清语不自觉弯起嘴角。

回到曦景园,箱子放在书房桌子上,傅淮州和叶清语一同整理她的东西。

映入男人眼帘的是一张信纸,他看到开头,眉头紧锁,“叶清语,你还写情书。”

叶清语疑惑:“什么情书?”

傅淮州递到她面前,“这不是你的字迹吗?”

“是我的。”叶清语艰难回忆,终于想起来了,“但是是我帮别人写的,别人直接誊抄。”

傅淮州半信半疑,“是吗?”

叶清语猛点头,“是。”

下一秒,男人来了一句,“叶清语,我喜欢你。”

叶清语心脏骤停,眼波流转,尽量稳住声线,“什么?”

傅淮州说:“别人给你的情书。”

不是表白啊,差点出糗了,叶清语斥责他,“你怎么能看别人的隐私。”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没看,人都写在信封上了,表白信你还舍不得丢掉。”

叶清语为难道:“不太好丢吧,别人的心意,丢了怪没礼貌的。”

她捂住箱子,“不准你看了。”

指不定这人会因为什么事记仇,回头受苦的是她。

傅淮州抬起下颌,微挑眉头,“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忽而,叶清语眼神闪动,“很多很多,比如……”

傅淮州敛了神色,“比如什么?”

叶清语故意绕个弯子,“你猜。”

突然,她被男人抱在腿上,牢牢困在怀里,叶清语挣扎,“傅淮州,你干嘛?”

傅淮州只说了一个字,“你。”

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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