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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她不爱吃甜食,不会从中获取生活的安慰, 只觉得蛋糕腻的慌。

就像生日,一个日子而已,一个只有郁子琛、姜晚凝和叶嘉硕会在意的时间。

父母没有给她过过生日。

5月29日,是她来到世界的日子,对他们来说不是开心的日子。

他们满怀期望,收到现实的当头一棒,迎来了一个女孩。

只是,让她承受了他们的不悦。

叶清语查看手机,傅淮州没有找她,零点有一条匿名彩信,是两个蛋糕的符号。

直觉告诉她,是郁子琛祝她生日快乐。

无论他身在何处,没有忘记她。

神经痛时不时痛一下,叶清语昨晚睡得不安,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姜晚凝掰过她的头,“困就睡一会,我看着吊瓶。”

“好。”叶清语身上盖了毛毯。

温度适宜,不用担心水吊完没有人知道,她沉沉睡去。

姜晚凝看着朋友眼底的乌青,心疼地拉高毯子,手背处淤青了一小片,她血管细,难扎针。

她一贯如此,能不麻烦就不麻烦别人,如若不是她意外撞见,也不会知道她生病。

突然,姜晚凝的手机炸响,铃声灌进耳中,她看向屏幕,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没有标记是骚扰电话或者快递外卖。

她滑动接听,对方自报家门,“姜晚凝,你好,我是傅淮州。”

“等下。”姜晚凝瞅了一眼朋友。

手里铃声吵醒了叶清语,她睡眠浅,揉了揉眼睛。

姜晚凝神色镇定,“西西,我去接一下电话。”

“你去吧。”叶清语以为是工作或者范纪尧找她,没有多想。

姜晚凝寻了一处角落安静的区域,离叶清语有些距离。

听筒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傅淮州隐约听见小孩的哭声。

男人眉头紧锁,她们确定是在吃饭吗?

姜晚凝说:“你说吧。”

“叶清语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们应该不在吃饭吧。”傅淮州没有用疑问的语气,采用确定的口吻。

叶清语离开家以后,他拼凑心里的疑惑。

昨晚半夜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往无辣不欢的人今天一点辣椒都没吃。

她不善于说谎,起码在他面前她的谎一戳就破。

姜晚凝毫不客气,“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西西手上的针眼你看不到吗?还是你选择性视而不见?”

傅淮州追问:“你说什么?针眼?她吊水了?”

难怪她穿了长袖的衣服,遮住了手掌,怪他没有多想。

原来他真的不知道,姜晚凝不好说他,毕竟不知者无罪。

她挠挠鬓角,“对,她生了病正在吊水,昨晚疼的整晚没睡着,她习惯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你不要怪她。”

又不想两人因此生了嫌隙,姜晚凝补充,“西西的性格是这样,也不能怪你。”

这件事不能全怪傅淮州,叶清语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有心隐瞒,别人无从得知。

而一个人的性格很难改变,她能看出朋友结婚后的变化,比之前开朗。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不是原则性问题,需要的是慢慢磨合。

傅淮州颔首,“嗯,谢谢。”

姜晚凝选择好人做到底,“今天是西西生日。”

“我知道。”

傅淮州叫来司机,“我现在过去。”

姜晚凝靠在墙边给范纪尧发信息,【难啊难。】

范纪尧只知道是叶清语和傅淮州的事,因为号码是他给的,【抱抱宝宝。】

姜晚凝:【滚开。】

她又说:【半个小时后来接我。】

范纪尧:【遵命,我的大小姐。】

傅淮州推开家门,物业的人过来送快递,“傅先生你好,这是傅太太的快递,请查收。”

“好的。”男人直接放在屋里,并不在意是什么。

司机接到老板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

“老板,到了。”

傅淮州跑到急诊输液室,扫视一圈,一眼看到叶清语。

纤薄的倩影,脸色微微苍白。

叶清语同样看到了傅淮州,男人身影修长,在人群中瞩目显眼。

此刻,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傅淮州能来这里,不是漫无目的寻找。

她问姜晚凝,“他怎么来了?你说的。”

姜晚凝摊开手,“不是,是他打电话问的我。”

“你过生日,他也该表示表示。”她思索数秒,语重心长说:“西西,我知道,有很多事你选择自己承担,不爱和人分享你的喜怒哀乐,包括对我,你也是报喜不报忧,虽然我没结过婚,但是婚姻和谈恋爱有共通点,那就是沟通很重要,而且傅淮州不是不在意你,既然结婚了,尝试和别人分享你的事情。”

婚姻如养花,一个好的伴侣才能浇灌出灿烂的花朵。

朋友的婚姻她看在眼里,她想西西幸福。

姜晚凝冲她挥手,“好啦,我走了,你慢慢想吧,我去约会了。”

叶清语:“好吧,拜拜。”

很多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需要自己消化消化。

傅淮州一步一步走到叶清语面前,在她右边坐下。

一时间,谁都没有言语。

叶清语垂下眼睑,手指搅住,“傅淮州,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就吊个水,我自己可以。”

傅淮州握住她的右手,有点凉,男人目光温和,“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没察觉到。”

他心疼道:“难受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难受了,吊了水好多了。”

他似乎很在意她,从见到她开始,眉头紧锁,没有一句苛责,只有满满的关心。

傅淮州问:“要睡觉吗?我看着吊瓶。”

叶清语:“睡过了,不困了。”

现在这样很好,不用去纠结无谓的事情,不用矫情,他在身边就好。

傅淮州坐到她的左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小心翼翼避开扎针的位置,扣在手腕。

叶清语皱眉问:“什么?”

傅淮州目光深邃,“生日礼物。”

男人缓缓祝福,“叶清语,生日快乐。”

叶清语轻轻抬起左手,一条手链,尺寸刚好,不大不小。

手链上坠了小猫,神态和煤球很像,不夸张不张扬,“我很喜欢,很好看,很可爱。”

她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傅淮州如实说:“很久之前。”

叶清语小声嘀咕,“我以为你临时买的呢。”

傅淮州悠悠道:“连自家太太生日都不知道,我还不至于失职到这个程度吧。”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叶清语心虚,“可我之前都不记得你的生日。”

傅淮州挑起眉头,“谁让我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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