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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被煮,水温升高它就蹦出去了。”
“是吗?”傅淮州不以为意,总有对待‘青蛙’的方法,他问道:“头疼不疼?”
“不疼。”
叶清语穿上拖鞋,去行李箱找衣服,“我去换衣服。”
幸好没发生其他的事。
春光和煦,待在屋里属实浪费。
叶清语和傅淮州去楼下散步,院中没看到朋友的身影,她问:“都没起来吗?”
时间接近晌午,新婚夫妻没起来正常。
范纪尧和姜晚凝怎么回事?她发的消息石沉大海。
傅淮州回:“嗯,早上也没见到。”
他不在意朋友做了什么,左右不重要。
“早啊,西西。”姜晚凝打着哈欠,歪在叶清语的身上。
叶清语扶稳她,“你昨晚熬夜了吗?”
姜晚凝眼神闪躲,“对,很久没这么闲过了,报复性玩手机。”
“你有鬼。”
叶清语定定看着她,朋友掩藏得很好,但锁骨下方的红印和飘忽的眼睛暴露了真相。
她拉住朋友,小声审问:“从实招来。”
“就你看到的这样。”姜晚凝选择坦白从宽,“我不是忍着神龟,不睡白不睡,我又不亏。”
实话实说,和陈泽森有的一拼,除了不够熟练。
第一回 她忍忍,人需要采阳补阴。
只是补得过头了,早上又来了几次,范纪尧还在睡觉,她偷偷溜出来。
叶清语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朋友比她洒脱,从不委屈自己,想得通透想得清醒。
姜晚凝坐在椅子上,又打起哈欠,“你和傅淮州啥事没有?”
叶清语瞅一眼不远处的傅淮州,“我对这个东西没有需求,做不做都行。”
姜晚凝:“懂。”
叶清语问:“你和范纪尧接下来什么打算?”
姜晚凝实话说:“他没说,我没问。”
毕竟是酒后的意外,双方都有责任,身体意外契合,就当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回到南城,桥归桥,路归路。
叶清语叮嘱,“保护好自己。”
姜晚凝:“我知道。”
另外一边,傅淮州看到孤零零的贺烨泊,不禁好奇,“陆菀瑶呢?”
贺烨泊拉开椅子坐下,“和她朋友去购物了。”
傅淮州:“你不跟着去拎包?”
“不去。”昨晚半夜,陆菀瑶一脚踢在他的背后,直接踹下床,现实版谋杀亲夫,差一点残疾了。
贺烨泊合理怀疑陆菀瑶公报私仇。
贺烨泊四处寻找,“老范人呢?”
傅淮州抿一口茶水,“不知道,你去敲门。”
贺烨泊果断说:“不去。”
楼上,范纪尧一觉醒来,摸不到姜晚凝,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精力这么旺盛吗?
他被人睡了?睡完人跑了。
看到墙角立着的行李箱,稍稍放下心。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姜晚凝开门见山道:“西西,我要先回去了,医院有急事召回。”
叶清语理解她的决定,没有拆穿她,“那你慢点,我们送你。”
她陪朋友上去收拾行李,没有踏进他们的房间,在门口等她。
屋内,空气凝滞。
范纪尧已穿戴整齐,似乎一直在等她回来,“姜晚凝,我们谈谈。”
姜晚凝笑笑,“没什么好谈的,大家都挺舒服的,我不需要你负责,你一个大男人也不用我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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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要回国了,医院有事。”
医院有事也不用她一个在国外的人赶回去,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过去也无济于事。
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她需要自己一个人想想。
行李箱是她提前整理好的,推上就走。
早上醒来下定决心,美色上头误事,毕竟是叶清语老公的朋友,需斟酌行事。
“我要和凝凝一起回去。”叶清语当即决定提前回国,不放心姜晚凝一个人。
傅淮州拿出手机,“我来订票。”他没有劝她,选择和她一起回国。
于是,来的时候四个人,回国变成三个人。
傅淮州喜提单人位。
朋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像难过,叶清语直截了当问:“你怂啥啊?跑这么快。”
姜晚凝压低声音,“你老公朋友,我怕影响你们感情。”
总算知道为什么不能吃窝边草了,真吃不得啊。
叶清语摆摆手,“不会的,且不说我们没啥感情,即使有,那也比不上我和你的感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姜晚凝说出顾虑,“有句话说出来有点渣,我没想好怎么相处,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
叶清语:“那就不谈,男人嘛,不用太在意他们。”
“果然是我的好朋友。”姜晚凝冲朋友撒娇。
不远处的傅淮州,脸色沉下去,想到漫长的十几个小时,更心塞了。
假期后半段,叶清语调整时差回归正常的生物钟。
她不知道姜晚凝想的怎么样,无条件支持朋友。
复工第一天,叶清语和肖云溪给董雅丹送资料,“给你们送开庭书。”
社会关注,新闻报道,法院和市里想尽快结案,开庭时间比预想中提前许多。
本可以邮寄,还是想当面看看她的情况。
董雅丹颤抖接过,“谢谢叶检察官,要留下吃饭吗?”
她看起来恢复得不错,整个人的精气神不一样。
叶清语婉拒,“不用了,我们还要忙工作。”
“妈,我送送叶检察官。”
田炜宸今天没有去上学,专门在家等叶清语,“清语姐,我奶奶天天找我,想让我签谅解书。”
意料之中的事,叶清语见过太多太多,更有甚者,爸爸杀死妈妈孩子签了谅解书。
她问:“你怎么想的?”
田炜宸:“你放心,我拒绝了,我死都不会签的。”
“少把死挂在嘴边。”叶清语柔声问:“她是不是骂你不孝了?”
“嗯。”田炜宸:“她骂就骂吧,我无所谓。”
“她也被我爸打过,为什么还这样呢?”他想不通,奶奶也是受害者。
叶清语开导他,“因为那是她的孩子,她不忍心,你好好照顾妈妈,关于工作,我们和社区会留意,你们也别急,你不用担心上学的费用,区里有专门的应对之策,我们和相应的部门联系了。”
田炜宸鞠躬,“好,谢谢你们。”
临走前,肖云溪交代他,“如果想一次离成,在法庭上不要说感情还可以的话,咬死感情不好已破裂,咬死。”
田炜宸:“我知道,我会和我妈说。”
他自己查了很多案例,知道怎么说话有利。
少见的三观正的男孩子,多的是不会共情妈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