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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通知,涉及销售部、运营部、营销部等等。

“提前告知各位,不日即会上岗,望大家多多配合。”

他的发言代表傅淮州的立场,很简单,老板不容许出现孤立的事情。

不知不觉替换了不少人,这次直接替换销售部总监。

新车的关键时刻,傅淮州怎么敢的。

康俊明关上办公室门,扯掉领带,压着声音怒吼,“傅淮州这个人,迟早要把我们踢出去。”

他咬牙说:“他想吃现成的,哪有那么容易。”

聂东言小心问:“康总,我们怎么做?”

他手掌横放,“要从他老婆那里下手吗?一个小检察官不是问题。”

康俊明:“法治社会,我们图财不想犯罪,况且,不是调查过,他不爱他老婆吗?有什么用。”

聂东言:“那怎么办?”

康俊明摩挲桌上的灵璧石,“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既然没有把柄和漏洞,那就人为创造。

真真假假,大众又不会在意,他们只会一哄而上,被当成枪使。

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许博简喊“老板”签字,叫了好几声,老板才应声。

老板今儿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眼底出现了乌青。

又和老板娘吵架了吗?

大概率是,早上还问柴双送什么礼物。

吵架频率也太高了,和老板结婚,如同伴虎,回国没有一年,正处在磨合期。

老板也不像会让人、哄人的主。

傅淮州签完字,冷声问他,“发布会怎么样了?”

许博简反应过来,“进行中。”

他想起一件事,“发布会我们邀请了合作方的家属过来参加,太太有空来吗?我们是主办方。”

傅淮州:“我问问她。”

叶清语在地下车库遇到傅淮州,男人迈出长腿,从她对面下车。

她第二眼看到他的嘴,快速转移视线。

傅淮州话里有话,“你回来了?”

明晃晃内涵她昨晚没回家的事。

叶清语怼回去,“对,你今天不加班吗?”

傅淮州微扬眉峰,“看样子太太巴不得我加班。”

“不是,你以前经常加班。”

不仅如此,在家话还少,基本不开口,不用担心越界。

哪像现在,各种找话聊天。

傅淮州偏头凝视她,“那是刚回国,要处理的事多,现在步入正轨,自然不用。”

叶清语不以为然,“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恐怕你不止理解吧。”男人话锋一转,颇为贴心说:“太太尽管放心,以后我会多点时间陪你,慢慢培养感情。”

叶清语:天塌了!

她不需要陪,也不需要培养感情。

“不用的,男人以事业为重。”

傅淮州掀起眼睫,慢条斯理说:“但结了婚的男人家庭更重要,毕竟老婆要是没了,国家可不会给我发。”

他的一席话有理有据,叶清语无言以对。

男人一字字道:“你说是吗?西西。”

叶清语反驳,“不是,奶奶会给你发。”

傅淮州听见她的话,故意不答,只说:“电梯到了。”

吃晚餐时,傅淮州聊起发布会的事。

叶清语不明所以,“为什么邀请我?”

傅淮州说:“总裁办决定的,你问许博简,我只负责传达。”

叶清语拆穿他,“许助不是听你的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他说其他老总都带了太太,我们是主办方,你不出席不合适。”

在家的许博简:疯狂打喷嚏,春季流感找上他了吗?

叶清语掏出手机,“我看看是什么时候,是工作日啊,我到时真不一定有时间去。”

傅淮州颇为贴心,“没关系,晚餐去也可以。”

叶清语说:“晚上我也不能保证,周五一般和公安对接证据。”

傅淮州敛眸,失望道:“哦,好。”

现在距离3月20日有一段时间,叶清语问:“如果我去的话,是不是要穿的正式一点?”

傅淮州说:“对,你不用担心,衣服和妆造我会解决。”

叶清语:“好的。”

作为傅淮州的妻子,陪同出席应酬的场合,是她的职责之一。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单身的日子少一天又少一天,贺烨泊放飞自我,频繁约朋友出来嗨。

他喝多了,举起拳头话筒,“傅总,采访一下你。”

傅淮州斜乜他,要不是叶清语说她晚上去拜访当事人,他不会出来。

贺烨泊问:“请问傅总,对一个女人动心是什么感觉?”

傅淮州抿一口白开水,“没有动心,照顾她出于责任,就像你对陆菀瑶。”

贺烨泊:“你就犟吧,还没有动心,喜欢都要藏不住了。”

傅淮州睇他一眼,“你几岁了,谈什么喜欢。”

贺烨泊直说,“几岁也不耽误铁树开花,人不都说了,千年的铁树开花啊。”

贺烨泊拍拍傅淮州的肩膀,补刀,“别自欺欺人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时,傅淮州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不是默认音乐。

来自叶清语,男人秒速接通。

听筒对面的姑娘冷静说:“傅淮州,你听我说,我车子在半路抛锚了,不知道几点回去?你不用等我,我喊了救援。”

“定位发我。”

电话另一端的人陡然失声。

傅淮州强硬道:“叶清语,不要拿你那套不想麻烦人的理论来搪塞我,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到。”

叶清语老老实实发送地址,“我发你了。”

“等我。”傅淮州担心问:“手机还有多少电?”

叶清语说:“我带了充电宝。”

傅淮州叮嘱她,“车灯熄灭,躲起来,谁来都不要开车门。”

叶清语听话点头,“好,我听你的,你来我再开门。”

朋友自然看见傅淮州的脸色变化,男人捞起外套,没有任何交代,径直出门。

贺烨泊在身后喊:“哥,你干嘛去?去找嫂子吗?不是没有动心吗?”

傅淮州根本没空理他,他跑到停车场。

范纪尧见怪不怪,“有些人的嘴,比死鸭子还硬。”

贺烨泊附和,“栽了,他彻底栽了。”

范纪尧拿起外套,“我也走了。”

贺烨泊忍住不骂人,“你们都走,忙,忙点好啊。”

偌大的包厢剩下他一个人,真单身之夜。

入夜的郊外,温度走低,叶清语关闭所有的光源,坐在车里等傅淮州。

她经常会一个人出门,第一次遇到车辆抛锚。

还是在山里,衰到头了。

夜晚,环山公路无车无人走过,晚风拂过,耳边响起‘哗哗’的风声。

树木被风吹起,制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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