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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想让我给他生一儿一女的,还说每个月给我1000生活费,更奇葩的说他是独生男,了解才知道,上面有三个姐姐,家里唯一一个男孩,所以叫独生男,找一个正常男人太难了。”

又好笑又悲哀的相亲市场,优秀的女性往往被人嘲笑年龄大,男性只要正常一点点,便是好男人。

叶清语瞅向姜晚凝,“你身边也有现成的单身男人啊,直接用,能管一会是一会。”

姜晚凝幽幽叹声,“雇不起,尧少太贵了。”

范纪尧挑眉,“你用的话,免费,不收钱。”

叶清语和傅淮州对视一眼,他们绝对有猫腻,谁都没有戳破罢了。

回家路上。

叶清语问了出来,“范纪尧他是喜欢凝凝吧。”

傅淮州点头,“八九不离十。”

叶清语担忧道:“范纪尧他是认真的吗?”

傅淮州实话实说:“不知道,他们还没开始,哪能想那么多。”

叶清语茫茫然点头,“也是。”

车内光线昏暗,依稀看出男人的轮廓,薄唇紧抿,鼻梁高挺。

早上的吻她没有太大感受,只记得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她的呼吸,那张唇又凉又狠。

傅淮州转了话锋,“清语似乎很受欢迎。”

突兀、刻板,他岔开话题的方式又好到哪儿去。

叶清语抱住抱枕,“没有,从小到大追我的人就那几个,一只手可以数过来。”

傅淮州口吻似是随意,“几个?哪几个?”

叶清语扬起清淡的笑容,眸色幽深,“傅总是要审我的婚前感情史吗?”

男人尚没有开口,她假装思考自问自答,“我来好好想想,从哪段开始说呢?幼儿园吧,分成一组的小男孩,酷酷的帅帅的。”

傅淮州出声打断她,“算了,没兴趣。”

叶清语吐槽他,“你看看,说了你又不愿意听。”

就怕他占有欲作祟,非让她吐露干净,以毒攻毒的法子最好用,百试百灵。

睡觉时,叶清语防止再发生昨晚的意外,裹紧被子躺在床的边沿。

被傅淮州轻而易举捞到中间。

男人目光深邃,振振有词,“太太大可放心,我不亲你。”

叶清语怼他,“你的保证没有可信度,没有用。”

傅淮州幽幽道:“是没有用,所以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要真想做什么,你觉得你裹再严实,有用吗?”

是没有用,男女力量悬殊。

叶清语错开视线,“我知道了。”

傅淮州松开她,“有件事我定会经过你的同意。”

言外之意是,亲她不会。

男人意味深长说:“当然,太太如果有需求,我很乐意,不会推辞。”

叶清语大声否认,“没有,我不会有。”

这人愈发暴露本性,什么不苟言笑、不近女色都是假的。

傅淮州逗她,“有需求是人之常情,清语不用害羞。”

男人一天说了许多次‘清语’,仍没有习惯,她耳根发烫。

“我困了,睡了。”

叶清语抓住被子,阖上眼睛。

原以为睡不着,很快呼吸均匀。

一旁的男人弯了弯唇角,还是这个方法最好用,起码她不会分神去想郁子琛。

晴空辐射,早晨气温骤降。

叶清语如上次清晨一样,把傅淮州当发热的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她一睁开眼,对上男人幽深的瞳孔。

心里暗想,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她低头一看,手抓在傅淮州的身上,手臂和双腿像藤蔓似的扒住他。

叶清语撒开双手双脚,退回到安全区域。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不能碰到不该碰的位置。

傅淮州一脸无辜,“不关我事。”

叶清语嘟囔道:“那你可以推开。”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畔,“你抱的这么用力,我推不开。”

“我不信。”叶清语昂首反驳他。

如此一来,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若静止。

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的嘴唇,距离那个吻只过去了24个小时。

老家的窗帘遮光效果不如南城,明亮的光线透进来。

叶清语清楚望见傅淮州眼里的神情,翻涌着克制情愫。

男人下颌长出黑色胡茬,滚动喉结。

叶清语偏开视线,轻声说:“要起床了,下午回去。”

“好。”傅淮州嗓音喑哑。

男人缓了一会,方掀开被子。

午饭结束,叶清语和傅淮州踏上回南城的路,妈妈准备了一堆东西。

宰好的鸡鸭、卤好的牛肉、炸好的圆子、村里收的土鸡蛋,现榨的菜籽油。

无声表达妈妈对女儿的爱。

是补偿吗?还是迟来的关心?

郭若兰单独和叶清语谈话,“西西,妈妈没什么本事,让你在家里受了很多委屈。”

叶清语鼻头泛酸,“妈,我们要走了。”

郭若兰:“嗯,去吧,尽量少回家,过好 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和别的妈妈的叮嘱不同,这个家让女儿不开心,那就别回来。

叶清语坐进副驾驶,攥紧抱枕耳朵。

后视镜里妈妈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叶清语的头转向窗外,眼泪无声从眼尾滑落。

她怪过怨过妈妈,为什么要和爸爸一样重男轻女,为什么不能像对弟弟一样对她。

后来,不得不接受和承认,妈妈也更爱弟弟的现实。

妈妈鬓边的白发、向下弯的腰、脸上的褶皱,在厨房忙碌了一辈子的身影,无声无息压在她的身上。

妈妈对她有爱,虽然不多。

然而就这一点点糖渣,绑了她许多许多年。

想割舍,做不到。

不知何时,傅淮州踩下了刹车,车子停在路边,男人抽出纸巾,“擦擦眼泪。”

叶清语没有转头,只伸出手接过纸巾,“好。”

纸巾里包裹了一颗糖果,一颗老式陈皮糖。

叶清语擦掉眼泪,强颜欢笑,“我没事了。”

傅淮州说:“后面有零食和水果。”

叶清语想了想,“弄脏了麻烦,算了。”

傅淮州没有明说,她能看出来,他不爱在车里吃东西,喝水都很少。

男人不以为然,“脏了就洗。”

“傅淮州,谢谢你的好意。”叶清语抱着一包零食,果冻薯片山楂小面包,好像小时候去春游。

她斟酌片刻,“其实我不爱吃零食,水果可以,还是谢谢你。”

傅淮州反而问:“那你喜欢吃什么?”

叶清语思索数秒,“没有特别的,不喜欢的你知道。”

喜欢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从来没有满足过,不如开始不抱希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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