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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过美甲,没有种过睫毛,偶尔想尝试一下。
赵之槐瞅到煤球,“姐姐,我给你做个小猫的吧,和煤球很像。”
叶清语点头,“可以啊。”
不多时,栩栩如生的小黑猫出现在指甲上,配上雪花,和冬天适配。
岑溪然愈发崇拜她,“好好看,之槐,你完全可以开店,我出资,一定能挣得盆满钵满。”
叶清语说:“还要上学呢。”
岑溪然:“哦,那也没事,毕业后我再出资,现在我想做我就来找你。”
叶清语笑着说:“还没机票贵。”
“还能找你们玩啊。”
经过美甲,三个人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岑溪然好奇问:“你怎么会的?找了老师吗?”
赵之槐难为情说:“我自学的,用业余时间给同学做美甲挣生活费。”
岑溪然看看自己的手,“好厉害好厉害,怎么都是两只手,一对比,我好像是废物。”
赵之槐被她夸了一下午,不好意思,“没有啦,溪然姐,你唱歌好听啊,都有嗓子,我唱歌就跑调。”
岑溪然得意洋洋,“是吧,还是你有眼光,不像我哥,我说的是我亲哥,说我跑调。”
赵之槐夸赞,“你是我见过唱歌最好听的女孩子。”
叶清语欣慰地看着赵之槐,很难与刚认识时联系在一起。
那个自卑敏感的小姑娘,那个从大山走出来的女孩,努力上进学习不同的技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经过社会的锤炼,依旧保存了纯真的性格。
真好,如同雪后初霁一样,美好。
傅淮州头疼得紧,除了在书房和餐桌,他和叶清语没聊过几句话。
家里从来没有这么聒噪过。
然而,下一秒,门铃再次响起。
傅淮州透过监控,看清来人是谁,他不是很想开门。
对方不死心一直按门铃。
男人忍无可忍,“你们兄妹俩大年初一不呆在北城,都来我家干嘛?”
他和他老婆的二人世界,多了三个电灯泡。
岑聿怀和妹妹一样,理直气壮进屋,“我来逮妹妹。”
“哥,你怎么也来了?”岑溪然躲在叶清语背后,“清语姐救我,我哥会打人。”
叶清语护住她,“他要揍你,我录下来,告他。”
岑溪然探出脑袋,“好,岑聿怀家暴妹妹,让他坐牢,牢底坐穿。”
岑聿怀无语道:“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
“是啊。”岑溪然幸灾乐祸,“哥,你惨了,你敢放我妈鸽子,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岑聿怀不以为意,“被骂两句总比摁头相亲强。”
昨晚妹妹不在,他看到茶几上厚厚一沓照片和资料,连夜买了高价飞机票逃走。
岑溪然吐槽他,“相亲怎么了?大哥和清语姐也是相亲。”
岑聿怀拉开椅子坐下,“不一样,傅淮州是因为长辈的原因,他必须要结这个婚,无所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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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整间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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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呜呜呜女孩子就是最美好的[可怜][可怜][求你了][求你了]
我们清语就是见过社会最阴暗的一面,依旧善良美好啊[比心]
哈哈岑聿怀要被傅总丢出去了[捂脸笑哭]
第29章 雾夜-分别 抱在怀里安慰她
原本热闹的客厅, 须臾之间,气氛变得微妙,空气凝结。
比起叶清语,其他人似乎更尴尬。
傅淮州敛下神情, 瞳仁漆黑, 狠厉眼神扫过岑聿怀,“你, 出去。”
三个字, 言简意赅, 没有多余的废话。
男人嗓音低沉,语气蕴含着显而易见的冷峻、怒气。
是叶清语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冷厉。
有一瞬间,她也被吓到。
不过,经过几个月的相处, 叶清语对傅淮州愈发了解。
她轻声喊他, “傅淮州。”
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冲他摇了摇头。
傅淮州不为所动, 坚持让岑聿怀离开。
赵之槐站起来, 护住叶清语, “你们不可以欺负姐姐。”
她用的是们,在她看来,他们都是坏人。
都是欺负姐姐的坏人。
岑聿怀自知说错话, 急忙道歉,“嫂子, 抱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岑溪然从中调和,“清语姐,我哥说话口无遮拦惯了, 所以一直单身没人要,你不要往心里去。”
“哥你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算了,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圆溜地走吧。”
叶清语笑笑,出来打圆场,“我没事。”
傅淮州的脸色只有在面对叶清语时稍稍缓和,面对她亲哥时,没有丝毫转圜之地。
岑溪然知道大哥的脾气秉性,她懒得救她哥了,让他被大哥丢出去吧,该长长教训。
他这张嘴,活该。
她扯着亲哥的胳膊向外拽,“清语姐,我过几天再来找你玩,我带我哥去看外公外婆。”
眼见人要离开,叶清语忙说:“溪然你不用这样。”
傅淮州没有开口挽留的意思,眼神明晃晃写着‘快滚’两个字。
岑溪然不敢逗留,“清语姐、小之槐拜拜。”
叶清语说:“拜拜,你们慢点。”
煤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她们脚边转圈。
雪后初霁,远处公园泛起粼粼波光,空气中裹挟着冷冻的风。
与屋内的暖意不同。
傅淮州护住姐姐,赵之槐放下心,“姐姐,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兼职,我要去上班了。”
叶清语疑惑,“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赵之槐解释道:“有人临时去不了,我正好有空,帮忙顶上,反正工资高,闲着也是闲着。”
叶清语说:“行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下班时间告诉我,我去接你。”
赵之槐拎起包,“好,姐姐,再见。”
热闹退场,似演唱会散场。
刚刚的欢声笑语仿佛黄粱一梦。
屋内的温度与他们之间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傅淮州靠在餐桌边,一直看她的脸,不知在看什么。
叶清语手指顿住,视线乱瞟,“傅淮州,远来是客,这样赶走是不是不太好?”
她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很快自我消化,别人说的是实情。
傅淮州静静看着她,黑眸中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男人平声问道:“叶清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懂事?”
叶清语指尖微微收紧,抬眸和他对视,眼神清亮,“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
她只知道他是岑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