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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刚刚用力十分。
男人另一只手强势箍住她的后腰。
叶清语进退两难,她脚后跟挪动一步,他跟上一步。
面前是强势不可忽略的他, 眸色黑沉沉、沉甸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傅淮州终于松开她的手, 只是, 男人抬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直视她,平静问:“叶清语, 你躲什么?”
一个明显又无法逃避的事实,她不想和他接吻。
她不想他亲她。
叶清语被迫和他对视,男人目光晦暗不明,黑眸里流动着探究的意味,就这么直直锁住她。
她的心脏再次因为他而猛烈跳动,无法逃脱他的眼睛,保持镇静,“要去吃饭了,不能让爷爷奶奶等我们。”
傅淮州的脸向下压,“你每次转移话题的借口都很烂。”
男人口吻里带着近乎好笑的意味。
“也没有吧,我说的是实情。”
叶清语从他口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手指蜷缩,理直气壮说:“总不能让长辈等我们吧。”
傅淮州被她气笑,一瞬间哑然,“我是不是要夸你懂事贴心?”
叶清语弯起漂亮的眼睛,“你要是想夸也可以,虽然这是事实不值得夸。”
她温柔控诉他,“而且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下属。”
傅淮州放开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再次问:“那你躲什么?”
叶清语语气平和,“你明知故问。”
听到她直白的答案,傅淮州收回自己的手。
和她拉开距离。
很多时候不必说的那般清楚,成年人心知肚明即可。
说出来反而更伤人。
空气随着冷空气和低温似乎被冷冻凝结,傅淮州的脸色愈发阴沉。
男人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叶清语试图打破沉闷,“傅淮州,你不饿,我饿。”
傅淮州问:“不是吃饱来的吗?”
叶清语明说:“我吃的不多,毕竟来这还要吃。”
她又补充,“那你不冷,我冷,我快被冻僵了。”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如冰块般凉,男人无声叹息,“行吧,先进去。”
叶清语没有说谎,她的手脚是冰凉的。
一路用余晖偷偷打量傅淮州,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
毕竟,他哪里会被人拒绝。
雪花无声无息落下,小雪已转大雪。
院里的植物蒙上一层白色的纱。
在房屋廊下,傅淮州的手放在门把处。
“傅淮州。”
叶清语轻声喊他的名字,她微微抬头,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是排斥你,事情发生的突然,我那是本能反应。”
“换做其他人也是一样。”
傅淮州微勾唇角,反问她,“太太的意思是,会有其他人也这样对你?”
叶清语紧皱起眉眼,愠怒道:“傅淮州!你能不能不要曲解别人的意思?”
她明明是想说不是针对他。
傅淮州不置可否,“进去吃饭吧。”
叶清语长叹一口气,与这个男人沟通,太耗费心力,或许是在意,才会如此。
左右她已经解释过了,他爱信不信。
“清语来了。”奶奶汤檀拉住她的手,“除夕还下起了大雪,哎呦,手这么冰,快去暖暖。”
叶清语搓搓手心,“路上有点冷,一会就好。”
汤檀教训孙子,“你也不知道给清语捂捂,带个暖手宝。”
傅淮州说:“我记下了。”
汤檀领着她坐下,“清语,想吃什么菜自己夹,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除夕夜团圆饭,傅鸿祯没有出现,傅淮州爸妈发生过什么事,她无从得知。
上次他主动抛出钩子,她没有接住,错过了机会。
“好,奶奶。”叶清语夹眼前的菜,每每有她喜欢的菜转到她面前。
傅淮州在把控餐盘。
男人卷起毛衣,露出半截手臂,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剥虾。
他将虾肉放在她的面前。
给她剥的?
叶清语偏头小声说:“我可以自己来剥的。”
傅淮州只说:“我不想被奶奶骂。”
叶清语:“好吧。”
在长辈面前需要表演恩爱夫妻戏码,没有刻意强调,两人约定俗成。
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不是谈恋爱那般简单。
家里只有祖孙两代,默契地不提父辈。
这是叶清语吃过最冷清的年夜饭,爷爷奶奶似乎已经习惯,没有流露出异样。
她能感觉出来,奶奶不爱热闹,偏爱安静。
汤檀看着窗外积白的地面,“很晚了,淮州的房间整理出来了,去楼上休息吧,我熬不了夜。”
叶清语悄悄拽了拽傅淮州的衣袖。
男人 接收到她给的信号,“我们没带换洗衣服,而且我回去还要开会。”
汤檀板着脸,“哪有人大年三十开会的,就在这诓人,外面还在下大雪。”
傅淮州解释,“国外不过春节,需要正常汇报,不信,您看看。”
男人调出工作群信息,显示有一场视频会议。
汤檀叮嘱,“那你回去开车慢点,安全第一。”
叶清语和她们告别,“爷爷、奶奶,你们早点休息,下次我再来看您。”
汤檀:“清语你看着他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的,奶奶。”
雪花洋洋洒洒飘落,不考虑出行不考虑寒冷,雪景的确很美。
深夜中,傅淮州车速缓慢,雪落在玻璃窗。
往日繁华的南城摁下了暂停键。
叶清语早晨起的早,车内暖气充足,速度慢悠悠,她抱住抱枕昏昏欲睡。
直到到曦景园地下车库,她没有醒的迹象。
叶清语睁开眼睛,撞进傅淮州的黑眸,男人即刻偏开视线,她下意识摸摸嘴角,看下时间。
这么晚了。
难道他一直在看她睡觉吗?
“傅淮州,你怎么不喊我?”不得不感叹,豪车的稳定性,普通车停车立刻会醒。
“你睡得太沉了。”他哪里舍得喊醒她。
叶清语尴尬挠头,“下次直接喊,没事的。”
“哦,好。”傅淮州推开车门。
赵之槐坐在沙发上等她,和煤球玩游戏,看到她猛地站起来。
她咧开笑容,姐姐戴的是她送的围巾。
叶清语关切问:“之槐,你还没睡啊。”
赵之槐说:“我要等姐姐回来的。”
傅淮州和叶清语说:“我去开会。”
“你真的有会啊。”害得她因为陪不了奶奶内疚了好久。
海外公司不少外派的国人,傅淮州身为总经理,除夕之夜,理应要去慰问。
叶清语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尚未到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