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
。”
傅淮州轻声叹息,“算了,上车吧。”
叶清语:“那罚款?”
“200块我还不至于付不起。”傅淮州将罚款放进口袋中。
回程路上,窗外起雾。
夜幕中,视野被雾气包裹。
叶清语望着驾驶座的男人,视线看向脚上的棉拖,斟酌再三,忐忑开口,“傅淮州,我是还不习惯亲密接触,不是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
傅淮州佯装不经意问:“没谈过恋爱?”
叶清语说实话,“没有。”
“我也没谈过。”男人似是无意说出这句话,不是刻意为之。
叶清语哂笑道:“那还真是巧。”
傅淮州幽幽问道:“不像吗?”
“像。”
叶清语对别人的感情史毫无兴趣,奈何有人向她科普。
过去一年,奶奶将傅淮州的感情抖漏干净,总结就一句话,感情空白,感情线像是被人剪断,根本不知道喜欢女孩似的。
叶清语对此持有怀疑态度,孩子谈恋爱怎么会全部告诉大人呢,只不过,今晚从傅淮州口中说出,增加了可信度。
想奶奶,奶奶到。
傅淮州滑动接通电话,“奶奶,您怎么还没睡?”
汤檀兴师问罪,“被你气的睡不着,你晚上说了什么心里清楚,那样人会看轻清语,你不重视,捧高踩低的人都来了。”
傅淮州的手机自动连上车载蓝牙,叶清语听见奶奶的声音。
她不得不感叹,八卦的传播不分农村城市,扩散速度一样快。
傅淮州轻轻望向叶清语,姑娘小脸绷着,认真听对话。
男人说:“我心里有数。”
汤檀斥责他,“你有数说出混账话。”
傅淮州摁摁太阳穴,实话实说怎么算混账话,又没有说错。
奶奶继续教训他,“你就不会编点故事吗?”
傅淮州请教,“怎么编?”
奶奶思索,“话本和电影里都有,你看着编不就好了,什么你喜欢清语,非她不娶之类的。”
傅淮州失笑,“好,我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这个可以吗?”
奶奶颇为满意,“可以。”
“奶奶您早点睡。”傅淮州叮嘱,“少熬夜。”
“这就睡了,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扫地出门。”奶奶丢下这句话挂断手机。
叶清语不自觉看向傅淮州的腿,这么严重吗?
不过,汤奶奶的话真可爱。
汽车到达曦景园,男人熄灭发动机,侧身注视她,“以后用这个故事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喜欢上了你,非你不娶。”
地下车库的灯光钻进他的眼中,瞳仁漆黑明亮,似有星星坠落。
“我都行。”
她耳朵不聋,不用再刻意强调一遍。
叶清语捏捏耳垂,怎么这么烫。
两个人并肩走去电梯厅,傅淮州问她,“你经常去看奶奶?”
“对,奶奶对我很好。”
去年,傅淮州领完证第二天出国,奶奶担心她一个人住大房子害怕,养身体的名义住下来,一陪就是大半年。
两家家世差距较大,奶奶对她的好却是真的。
“叮”,支付宝提醒叶清语有一笔转账。
她点开APP,蹙眉抬头,“傅淮州,你有一张卡在我这里,不用给我转钱。”
男人慢悠悠道:“今晚玩牌赢的,说好的归你。”
叶清语喃喃说:“这也太多了,不是我一个人赢的。”
“慢慢花。”傅淮州温声说:“谢谢你过去一年陪奶奶。”
原来是他不想欠她人情。
钱货两讫,非常好。
叶清语欣然接受,这笔钱,她自有用处。
结束兵荒马乱的一天,叶清语躺在床上,抱着玩偶,背对傅淮州。
漆黑的夜,今天发生的种种在她眼前播放。
上级叫停案件,碰见汪家父子,还有傅淮州的‘家里安排’,反而这句话,对她伤害值最低。
叶清语沉沉睡去。
突然,傅淮州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桎梏在怀中,黑眸下压,紧紧锁住。
男人轻启薄唇,“叶清语,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叶清语心里一跳,反问他,“不是责任吗?”
“去特么的责任,是喜欢。”傅淮州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神透着认真。
眸里染上几分不属于他的温柔,叶清语从未见过的深情。
叶清语心脏悸动,完全不受她控制,脸颊又红又烫,“你……你怎么说脏话。”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失了往日的镇定。
傅淮州无奈低头,低笑出声,“宝贝,你真可爱。”
下一刻。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薄唇贴上去。
傅淮州的脸距离她越来越近,叶清语似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在吻即将压下来时,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吓出一身冷汗。
叶清语怔然看着天花板,室内微亮,这是到白天了吗?
混乱的一天,接着混乱的梦。
旁边床铺没有动静,她假装翻身,轻轻回头,用玩偶做掩饰,缓慢睁眼。
傅淮州不在。
悬着的心稍稍落回地面,梦的场景持续在眼前上演。
叶清语不自觉摸了摸嘴唇,干燥有死皮,她使劲摇头,赶紧将梦从脑海中抽离。
日有所听,夜有所梦。
真是听他昨晚编的故事,梦到乱七八糟的剧情。
关键真敢梦,表白距离他们十万八千里。
周六,无需上班。
叶清语赖了一会床,穿戴整齐,和傅淮州在客厅迎面撞上。
她条件反射后退,想到近距离的那张脸,她的脸竟然发烫泛红。
安姨关切问:“太太,你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叶清语疯狂摆手,“没有没有,地暖太热了。”
她说:“安姨你还是喊我清语吧。”
安姨:“好。”阿姨布好饭菜,先行离开,
叶清语时不时抬眸瞅向对面的男人,傅淮州毫无波澜,凭什么他没有做梦。
那张微红的薄唇一翕一张,吃饭慢条斯理,卷起半截衣袖,青蓝色血管蜿蜒盘旋。
颇赏心悦目。
一道视线不断看向他,傅淮州自然有所察觉,“有话想和我说。”
叶清语夹一筷鱼肉,“没有。”她低头挑鱼刺,全然忘了这是鲈鱼,几乎没有刺。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假装很忙。
傅淮州直截了当问:“那为什么一直看我?”
叶清语鼓起勇气回视他,“不能看吗?”
“能。”男人用公筷给她夹了月牙肉,“太太随便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叶清语嘀咕,“不看了。”
她像赌气似的,身体侧坐,刻意不看他,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