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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来了句:“那姑娘厉害啊。”

梁越声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心一跳,问:“什么?”

舍友努努嘴,指的是宋青蕊:“人美、脑子灵、手速也快,桌上那几个都玩不过她。”

梁越声不太会玩桌游,所以分不清胜负,也看不出门道。只知道,他们那边时不时就会爆发一股欢呼,且大多数都是以宋青蕊为焦点。

对此他不予置评。

舍友知道他不太喝酒,但点的时候还是礼貌地问了下,结果梁越声说可以。

“怎么了这是?”其他人意外地问,“梁少爷最近有什么烦恼?”

“没有。”他一边否认,一边看着北艺的人离开。

出门的时候他们陆陆续续地经过,宋青蕊走在人中间,和她的男队友在说话,一直到出店门,都没往这边看。

梁越声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淌过他的味蕾,他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在他顺风顺水了近二十年的人生里,那些从未感受的情绪,例如不甘、寂寞和难过,竟因初恋降临而来势汹汹。

因为学生证的事,他们加了微信。

只是归还以后,梁越声发的消息,宋青蕊都没再回过,仿佛那句“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只是随口的玩笑。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她是故意不回。

原因是他的身份变成了“追求者”,而非“拾金不昧的男同学”,所以她要谨慎一点。

尽管是她先捅破了窗户纸,诱惑他走到这个局面,可她仍要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爱情,是她的游乐场。

他喝多了,但也可能是自己骗自己喝多了,结束聚餐以后,他贸然给宋青蕊打了个电话。

她理所当然地没有接。或许是还和朋友在一起,也或许是不想搭理他。

梁越声的心跟被蚂蚁啃噬一样,不明白她怎么能够这样任性。把他的心从不为人知的深处刨出来,又不好好对待。

回学校的路上途径便利店,他走进去,想买一瓶冰水泄.火。

窗边坐了个女孩。

一眼、两眼……朦胧的视线再三确认,他买完单,走回去,接受命运的垂怜。

宋青蕊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招呼:“好巧啊。”

“不巧。”他其实应该离她远点的。

可他还是走回来了,走进她的陷阱里。

“怎么说。”她不理解,“不是偶遇,难道你跟踪我?”

他脸红红的,是酒精在作祟:“没有。”

“只会说两个字?”

“……不是。”

她皱皱鼻子:“你喝酒了?”

“嗯。”

她不知是好奇还是随口一问:“喜欢喝酒?”

梁越声老实道:“不太喜欢。”

“那还喝这么多?”

他不想解释,揉了把脸,坐在她旁边。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宋青蕊不答反问:“很奇怪吗?”

不奇怪。

但是,有点割裂。

毕竟一个小时前,她还置身于喧闹的中心,被众人簇拥,离他很远。

现在却孑然一身,且近在眼前。

梁越声没说话,宋青蕊兀自解释:“有点累了,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又问:“你呢?你怎么也一个人。”

他说:“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好吧。”她对他还是有印象的,记性很差的高材生。

两人陷入沉默。

夜半的便利店没什么人,这里离北艺的校门有点远,离梁越声的宿舍比较近,他真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宋青蕊。

他是个眷恋安静的人,此刻却心急如焚地想要驱赶这阵尴尬。局促间他瞥见宋青蕊搁置在一旁的手机,一直没动静,仿佛关机了。

梁越声脑子一热,告诉她:“我刚给你打过电话。”

“是吗。”宋青蕊没接到,“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他似乎有些委屈,但因这张不会表现强烈情绪的脸,而显出几分幽怨,“只是信息没有被回复,所以想试试通话。”

宋青蕊回想了一下,老实告诉他:“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

“你总问我‘在吗’、‘吃饭了吗’、‘睡觉了吗’,很无聊。”

被她这样指出不足,他的脸跟要烧起来一样,像交了一份信心满满的考卷,结果被打了零分。

“至于电话,我不是不接,是没接到。”她敲了敲手机屏幕,指甲细长,覆着一层红茶的透色。家里人找她,她不想理会,索性关机了,“不过如果你打电话来还是只为问那些问题,那我想我接了也不想说话。”

那时梁越声并不知道这是变相的拒绝。

他傻傻地问了一句:“那要怎样追你,你才不觉得无聊?”

他心里隐约有答案,起码要像她的男队友一样……结果宋青蕊在短暂地意外过后,看着他朦胧却真挚的眼睛,不悦道:“你怎么问我?这应该是你要想的事。”

她走了。

梁越声买的冰水一口没喝,却感觉整个人都醒了。

不欢而散的那个夜晚,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反侧。没过两天,他就又跑到北艺去了。

他在这个学校并没有熟人,也没有约会,舍友问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他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笨。过去的老师和家里的长辈甚至还夸过他是天才,可这天赋显然不包括求爱。以至于他除了等待和笨拙地试探,什么也不会做。

闹出了一些和‘霸王餐’差不多的笑话,大抵是他的滑稽让宋青蕊觉得有那么一点趣味,她逐渐变得不那么冷淡了,但也不算热情。

梁越声一开始很纠结原因,可在见过她身边的朋友,尤其是异性以后,他开始理解宋青蕊了——和其他追求者比起来,他确实逊色。

他一边懊恼自己的不足,一边为无法讨她欢心而痛苦。可如果见不到她,一切都无从谈起。

恰好那天听舍友说隔壁学院和北艺的球队有一场友谊赛,梁越声在众人意外的视线里跟着去了。

他不擅长篮球,所以只是旁观,且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舍友后来心急如焚地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帮忙买瓶可乐,都找不到人。

他散步在北艺的校园里,不是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以这样煎熬又期待的心情漫步。

暗调的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传来一个男生急促的声音,梁越声脚步一顿,正准备绕开,就听到他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这句话跟念出了他的心声似的,梁越声脸色一僵,竟愣在原地。

结果回应的女声一出来,更是跟锤了他一遭似的,让他把理智抛到脑后,介入了这场争执。

“我说过了,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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