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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连救她的人,都非要是崔三郎不可吗?

她当真就这么厌恶他?

厌恶他厌恶到了?,宁可待在这件房间里,等着?被撞破身败名?裂……甚至要与一个肮脏龌龊的男人,绑上联系,也不肯对他有丝毫的相信吗?

谢凛攥紧了?手,几乎想要捏碎她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俯身来亲吻她。

没有了?先前的凶狠,他吻得极轻,仿佛是害怕吓到了?她一般。然而?王令淑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常,剧烈挣扎,想要躲开。

谢凛托住她的后颈,不许她后退。

“你?喜欢崔三郎,难道我学得不像吗?”

“你?为什么还?要害怕?”

王令淑睁开眼看他,眼底满是恐惧:“疯子。”

“疯子?”谢凛逼近她,黑沉的眼底闪现出冰冷的光彩,低低发笑,“还?是说,只有你?的阿兄,才能?与你?百般亲近……你?才愿意百般亲近?”

他这话问?得简直莫名?,令王令淑后背发凉。

她下意识挣扎,退缩。

谢凛冰冷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的脸颊,寡廉鲜耻地说:“阿俏,我现在也是你?的阿兄。既然你?愿意亲近王十郎,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那是我阿兄!”

他轻易拨开她的裙绦,黑沉的眼眸看不清神色,低垂着?下眉眼来亲吻她。他吻得缠绵又温柔,好似情?意绵绵的情?郎,又像是与幼妹玩闹的长兄……

可衣裙下所行之事却截然相反。

谢凛口?口?声声阿兄,可他知道什么是阿兄?

他有什么脸说自己是阿兄?

疯子,真是个疯子。

“……松……”

王令淑咬牙想要让他离开,却被他报复性地玩弄,不得不将话咽入口?中。她本就被药效逼得意识模糊,又被他这般挑弄,意识几乎要崩塌掉。

她死死咬着?唇瓣,不肯吭声。

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如绸缎般铺在身下,雪白的肌肤透出胭脂般的红潮。谢凛阴沉沉看着?她,忽然捧起她的脸,交颈在她耳边道:“王十郎不会?有我们这般亲密。”

听他提起王十郎,王令淑无意识呜咽一声。

谢凛低眉吻她。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和阿俏更契合。他们才是拜过天地、行过周公之礼的夫妻,活着?在一处,死了?也在一处,这世?上不可能?有人比他与她更亲密。

崔三郎、王十郎,都不会?比得过他。

就像此时此刻。

王十郎有什么资格来为她纾解?

崔三郎?

崔三郎该死。

谢凛的视线在王令淑脸上流连,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王令淑,王令淑很久不会?对他如此了?。她总是这样不听话,无论他如何退让、如何示好、如何一再哀求,她总是不肯服软。

就像此刻,王令淑咬在他的肩头。

她完全没有留一点力气。

唇边渗出鲜血也不肯松口?,分明?身体?已经酥软,还?分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咬下他的血肉。谢凛面无表情?盯着?她的神情?看了?一会?,忽然轻笑一下,从她紧攥的手中夺走金钗。

他横在脖颈间,用力划过!

鲜血迸溅在她脸上,她愣了?片刻,眼底露出不甘示弱的愉悦。

谢凛垂眸对她微笑。

金钗再度划过脖颈,鲜血如潮水般涌出,皮肉翻卷。王令淑的眼神这才有了?几分闪躲,谢凛从善如流捂住她的眼眸,温声安慰她。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

“你?喜欢划,我永远不会?让这道伤口?好。”

“高兴了?吗?”

当然不会?高兴,她对这种凌虐之事不感兴趣,只有谢凛这种疯子才会?如此自以为是。但她没有力气与他言说,更不想一张口?,便吐出难堪的声音。

谢凛不意外她的反应。

见她不再挣扎,这才扯出斗篷,将她浑身裹严实。

谢凛抱着?她,走出厢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令淑才重新听到门关的声音,她被放在了?一张新的床榻上。王令淑掀开斗篷,发现这是一间新的房间,只是隔壁似乎有人。

吵吵闹闹,声音时不时传过来。

谢凛坐在一侧,他脖颈上的伤口?没有处理的意思,仍是沉着?阴沉沉的眉眼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古怪的东西,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王令淑用斗篷裹着?自己,又拽来被褥,躲在最里侧。

身体?的不适好了?一些。

她盯着?谢凛脖颈上的伤痕,恨不得再扑上去?,重新补上一刀。谢凛大约是猜到了?她心?中想的什么,慢条斯理将沾了?血的金簪擦干净,拿帕子包着?,仿佛珍之重之地收入怀中。

这才垂着?冰冷的眼眸看她,淡淡道:“我不能?让你?亲自来。”

“什么?”

谢凛斯文地抬手来为她擦脸上的血迹,语气从容平静,“你?太想杀了?我。可我若死了?,你?却活着?,岂不是背弃了?你?我新婚时的诺言?”

“……”

“上穷碧落下黄泉,生?则同衾死同穴,我们永远永远都不能?分开。”

“……”

“阿俏,背信弃义之人凌迟活剐也活该,你?说对不对?即便是死了?,也要黑绳地狱里终日烈焰缠身、日日受尽皮肉烧灼之苦,偿还?罪孽。”

王令淑一把推开他。

她简直怀疑,那个梦里,自己就是死在了?谢凛手里。

此人简直是个执迷不悟的疯子。

“你?不要与我说这些。”王令淑呼吸仍有些急促,她浑身忍不住地发抖,克制着?威胁他,“我今日回去?,定然会?把今日的一切,全都告知我的父母。你?若不想回头死无全尸,就不要继续对我无礼!”

谢凛端坐如常,仍是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只是带着?淡淡的嘲讽看她。

这样的模样,王令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仿佛在记忆里他曾无数此这样看着?她。好似她是什么再天真无知的畜生?,张牙舞爪,自作聪明?,而?他懒得与她计较。

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宠溺,好似他是什么造物主一般。

王令淑忍不住气得发抖。

他怎么敢这般对她?

他凭什么这般对她?

“你?的父母,想要对我下手?”谢凛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狭长矜贵的凤眼微垂,淡睨着?她,眼睑遮出一道阴沉沉的影子,“阿俏,别做梦了?。”

王氏倒确实是权势无以复加。

但那也是要看对上谁。

王令淑的父母背后是百年?的世?家王氏、裴氏,可他如今背后不照样是百年?的谢氏。更何况,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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