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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不是在享受平安夜呢,歌留姐之前说他交到了不少朋友吧?”

“是呀,那孩子……正在朝着梦想疾驰吧。”

·

直过新年的时候,我才忽然感到了些许寂寞。

不过朋子来邀请我参加东方家的跨年晚会,看着红白歌会吃荞麦面,朋子没一会就进入吐槽仗助的状态,说他都快上高三了竟然连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然后就说到了乔鲁诺。

他这时会在做什么呢?

他说他不回家是为了做社会实践,也许是打打黑工感受一下社会氛围?应该不会再去开黑车了吧,都已经认识布加拉提了……

红白歌会结束后,我回到家中,和朋子约定了凌晨四点她过来帮我穿和服,之后大家趁早一起去神社祈福。为了避免听不见她按门铃,我干脆睡在了沙发上,不多时却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我连积攒起床气都没力气,而眯着眼睛去看,竟然是乔鲁诺的电话。

我这里的凌晨一点是意大利的下午五点,他也许没有想到我会在跨年夜这么早睡觉。

“新年快乐,歌留多。”

“新年快乐我的小甜甜圈。”

那边听着有些吵,大约是和朋友一起在参加跨年聚会,虽然他开始和我说的两句是日语,但很快我听见听筒里传来谁的喊声,似乎是谁和谁吵架了,其中一个人要找能掌控局面的人来为自己讨回公道,而那个人喊的名字正是“布加拉提”。

我的睡意顿时消了下去,声音却仍旧因刚睡着而微微的哑。

乔鲁诺似乎很高兴,他告诉我他和朋友们在一起,不是学校的朋友,是社会实践的同组成员。

我想了想,感觉这种说法也没什么毛病。

我问他是不是喝了酒,他支吾了几秒告诉我是的。那我还能怎么办呢?现在说未成年人禁止抽烟喝酒还有用吗?我其实还想说未成年人没有驾照不要开车上路——但他早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开过很多次了。

忽然我听见电话那边几个人开始起哄,我没有分辨出全部,米斯达和纳兰珈、大概还有福葛,他们似乎是想让乔鲁诺对我说些什么。我听见他们凑在话筒边上用蹩脚的日语说你好,还说自己的名字,我也就这样用日语问候回去。

我忽然想起,乔鲁诺似乎还不知道我的意大利语已经相当熟练,不久之前我和里苏特打网络电话的时候,还被他说“你现在的发音和用词就像是曾在那不勒斯生活超过十年”,让我高兴了好一阵。

然后我听见乔鲁诺无奈地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的周围就忽然变得特别安静,我怔了一下,心脏突然没来由地疯狂跳动起来。

而少年清澈的嗓音就传到我的耳畔,他用的是意大利语,大概不想扫同伴的兴又不想让我明白:“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其实我总能梦见你。”然后他用日语叫了我的名字,接着又换回了意大利语,“等我十六岁的时候,可以向你求婚吗?”

我的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时间好像静止在那一刻,传进听筒里的起哄声又起来了,我反复确认着刚刚听到的话,又听见那边米斯达在喊“她不是听不懂意大利语吗”,福葛喊“可他说日语我们也听不懂啊”,后来被布加拉提安抚着,喧闹声才渐渐淡了下来。

我愣愣地发出一个“诶”的单音节,却听见乔鲁诺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新年问候而已”。

问候你个鬼哦!你们在意大利会用求婚来问候别人吗?

那意大利还真是民风淳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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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乔鲁诺似乎离开了手机旁,但他一直没有挂断,可能是以为我已经挂断,但我只是呆滞地举着手机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

直到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有人拿起了那只手机,陌生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抱歉,纳兰珈他们太闹了,因为他们都很羡慕乔鲁诺有女朋友这件事……啊、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懂意大利语。”

是布加拉提。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我不懂意大利语的话,我也听不懂你的道歉啊。”

那边的男声愣了几秒,声音里忽然带了笑:“我是布加拉提,姑且算是这个社会实践组的组长。”

“乔鲁诺一直受你照顾了。”

“没那回事,乔鲁诺是非常优秀的同伴,我才是经常受到他的帮助。”

客套结束后,两个人便都陷入沉默。

是布加拉提先开的口:“抱歉,都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实践,乔鲁诺才没有回家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和新年。”

我忍不住调侃:“你是在向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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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个意思,”他也听得出来我这只是在开玩笑,没有过多地执着于这个话题,只是问,“歌留多小姐没有告诉乔鲁诺自己学会了意大利语吗?而且听起来非常熟练。”

我的谎言也是张口就来:“我本来想明年暑假去意大利找他给他个惊喜的,为此我还专程找了意大利人做口语训练呢,布加拉提你要帮我保密哦。”

“我明白了。”他说,“希望明年暑假有幸见到你,啊、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今年了吧。”

“是这样没错。”

我和他又聊了两句,最后我说不用再让乔鲁诺听电话,让他们好好享受今晚,毕竟零点之后,他们也会踏入我这边早已到来的二十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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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会睁着眼思考到朋子来找我,但实际情况是挂掉电话我就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教堂中央,年轻的□□教父乔鲁诺就在我面前两米开外,但眼前隔着一层白纱,他的发卷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像是甜甜圈上撒了糖霜。

直到我听见咲季的声音,她叫我别愣着,就算那个男人穿西装的样子再帅也不要只盯着看不记得流程,说晚上可以看个够,现在快走上前去牵住他的手。

我这才猛的发觉,他穿着白西装,而我,穿着裙摆繁复的华丽婚纱。

透过挡住我视线的头纱,我看到了观众席上的仗助一家、亿泰、康一、杜王町的所有替身使者,然后是承太郎、咲季、徐伦、乔瑟夫、花京院、波波一家、阿布德尔,另一边我看到了布加拉提,他的身后是护卫队的全体成员,特莉休也在其中,还有因身高而特别明显的里苏特,暗杀组的全体成员围绕在他的身边。

这是……我的婚礼。

我和乔鲁诺的婚礼。

可不该是这样的,乔鲁诺只有十六岁,但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应该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姐姐或是什么,但不应该是……恋人。

可是他对他们说我是他的恋人。

可是他还说,他说……

等我十六岁的时候,可以向你求婚吗?

……

我醒来的时候闹铃恰好响起来,大约三点半,我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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