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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哎,你不说我也理解,肯定是重要机密。纪别时这人吧,太过有能力了,就会肖想一些不属于他这个职位的东西。”
夏石榴一头雾水,不知道江宏煦在说啥,干脆一边消化一边顺着话头应声,“比如说呢?”
“比如说,我爸信任他,让他帮忙管理一个子公司。他居然跟我爸说如果把全部客户名册交给他让他去经营人际,可以让我们生意规模提升一个台阶。拜托,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给人?要是他拿着名册另立门户怎么办?以他的能力,绝对会威胁到我们的生意。”
“……”夏石榴问,“然后呢,他做了么?”
江宏煦失笑。
“别说他做没做,我们连‘有可能做’的机会都不会给的。不仅是他,也不会给任何人。所以看到夏总你这样的经营模式,我简直是胆战心惊。还好,现在你终于醒悟了,趁着纪别时什么都没做,赶紧把权限收回来吧。
“不过千万要小心,别让纪别时鱼死网破哦。如果你没自信操作,可以随时来问我。”
夏石榴带着满脸的迷茫挂断了电话。
他们聊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贪婪?纪别时没找她要过东西啊。
有野心很正常嘛,乙女游戏的男角色没一条是咸鱼,哪个不是人中龙凤。这是上进心,是实力好不好!他甚至想帮你们扩大家业,江氏说谢谢了吗?
她就不会步江氏的后尘,只要纪别时开口,她什么都给。
关键就是,她不知道他要什么啊……
——
富人区中的富人区——珍珠岛。
仆人们行色匆匆地奔走着,面带忧色,无人敢放松一丝一毫。听到直升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摇着螺旋桨从天而降,他们纷纷望向天空,眼中希望一闪而逝。
敢在这个时候造访的,一般都是来尝试治疗主人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改善他们水深火热的工作环境的救星。
前提是有用的话。
可惜,至今来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人,有科学前沿的心理学家,有小众宗教的僧侣,甚至有非洲部落的巫医,却没一个能够解决问题。
可他们仍然期盼着,期盼着这份丰厚薪资的工作压力能稍稍减轻一点点,那它就是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工作了。
这次来的人,会成功吗?还是和以前的败者们一样被扫地出门呢?
弗里安刚一踏下直升机,管家团队已经守候在停机坪,两列排开,纯白的手套交叠放在小腹,颇为肃穆。
弗里安指着后面,“这是我从华国带来的工程师们,司先生,莫先生,乔舒亚先生。他们将架设我之前说的服务器,请你们配合他们。”
司永夜,莫景,乔舒亚依次踏出机舱。
乔舒亚很不适应直升机的摇摆和噪音,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司永夜,仿佛随时要呕吐,待看到远处身高近两米、肌肉膨胀得撑满了西装的大汉时,更是缩了缩身子。
“几位贵客,非常荣幸见到你们,我是珍珠岛的副总管,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本岛的总控中心。抱歉,主人现在不方便与各位会面,不能亲自前来会面。”
总管的话讲得非常漂亮,哪怕他们这群人值不值得超级富豪亲自接待都要打个问号,听了都很舒坦。
队伍一移动,西装革履的保镖们也加入了阵列,远远跟着他们,导致乔舒亚频频回头,很是局促。
“抱歉,看来是我们预设的安全距离不够。”
珍珠岛事先已经知道了乔舒亚的特殊,副总管时刻关注着这位特殊人士的反应,见他不适,便示意武装人员离得更远一点。
武装人员退到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乔舒亚这才松了一口气。
副总管带着他们走入别墅深处,经过人员安全一体机的扫描,人脸识别、瞳纹、指纹、声纹……一系列安全检查过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总控中心。
而弗里安在这座岛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好友的卧室。
沿途他隐隐听到狮吼的声音,越是接近卧室,声音越清晰,连脚下防震级别极高的建筑都在颤抖。
突然,一道清脆的碎裂响声划破海岛黏糊的空气,让弗里安金贵的耳膜痛苦不堪。
又砸古董了?!
恐怕又是他好几年的收入才买得起的物件,上帝啊!弗里安心在滴血,连忙脚下生风冲向案发地点。
“给我滚出去!”他听见一道清晰的怒骂。
同时,另一道声音不甘示弱地与这人对吼:
“一天天的就会叫人滚出去,人都滚了,谁来给你送吃送喝?砸!继续砸啊!就以为只有你会砸?来呀,我们一起砸个痛快!”
在更多的碎裂声响起前,弗里安几乎是撞进房间,半只脚还在屋外就崩溃地大叫道:“不要砸了!达米安,你怎么也跟着他发疯!”
看到室内的场景,弗里安倒吸一口气,原本只是在痛的心直接爆了。
满地碎玻璃、瓷器,散落的烛台、碎布、碎皮革。窗帘、沙发没有一个完好的,连柜门都歪斜在一边,门户大敞。
两个金发青年如同斗兽场的狮子,头发凌乱,互相瞪着对方。一人头上流下来的血覆盖整片眼皮,看起来十分可怖。
另一人更为疯狂,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活像一具骷髅。
脸上流血那人理智尚存,见到弗里安,还能发出正常对话的语调,问:“弗里安先生,你来了,是华国的团队到了吗?”
“是的,达米安先生。他们已经去总控中心架设服务器了……您流血了,不快点处理一下吗?医生!”
珍珠岛的仆人们被这两位祖宗喝退,往往等到事件平息后才来处理残局,赶来需要一点时间。
达米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忽然冷笑一声,肩膀抽动,冷不丁地把血点子朝对面那人一甩!
啪!血溅到了防毒面具上。
“看看,你的朋友为了你操了多少的心!你呢?一天天的只知道缩在壳子里缅怀过去,你这个狗屎!”
“哎,好好好了,达米安先生,您别刺激他了。”弗里安头大极了,连忙把达米安拉远。
防毒面具上溅了血,令底下的人十分狂躁。他一边擦拭着越擦越脏的面具,一边瓮声瓮气地喊:“你们不过是想让我去看医生,我没病!怎么,还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吗?”
“我…fu……!”达米安挣脱弗里安,抓起防毒面具后面露出的金发就是一顿撕扯,“你那防毒面具能防河豚毒是不是?你以为那场事故中活下来的就只有你一个吗?我不痛苦吗?我不难过吗?一天天的就会发神经,把破事全推给我,你这废物、没用的软蛋……”
说着说着,他竟然哽咽了。
“你就不能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