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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又重新埋头工作，我应了一声去地下室找小哀。

刚才没在门口看见柯南的鞋，那他应该不在……大概。

“在忙吗？”我推开门后才敲了敲，唤起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忙什么的小哀的注意，“那之后没有在家附近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吧？”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

“贝尔摩德的话只想偷偷杀掉你，为了保护柯南不会将你变小的事告诉别人。”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有电话打了进来，我一看来电显示便抽起嘴角，“小哀你先不要出声，麻烦的家伙来找我打听线索了。”

是琴酒。

我接通电话，本以为打电话的人会是伏特加，没想到却是琴酒本人，这让我稍微紧张起来，而他开口问起的话题也让我吃了一惊：“你的活动范围里有那家毛利侦探事务所吧。”

我的额角跳了跳：“是这样，怎么了？那位毛利侦探可是和警视厅关系密切哦。”

男人冷哼一声：“他的周围有没有一个茶色头发的女人出现过？”

“啊、你是说，你正在找的那个叛徒‘雪莉’对吗？我听说了，你对雪莉的执着简直到了痴汉的程度啊，琴酒。”

我歪了歪头，无视了听筒中传来的、琴酒不那么高兴的威胁的话，微微勾起唇角。

“没有哦，没有那样一个女人。”我回答他，“嘛，不过如果我是雪莉的话，大概已经寻求到日本公安的庇护了吧，毕竟她在日本还算是未成年，能力又那么出众。”

男人又冷哼一声挂断电话，我刚要开口对小哀调侃一句，却见女孩的瞳孔放大，露出紧张的表情来——下一秒，脖颈上有被什么刺中的感觉，突如其来的困倦却让我精神一振，我知道这种感觉，被注射镇定剂之后会有这种反应，我也知道应对的方法。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对着自己的大腿扎了下去。

而后我拔出刀转过身，和背后还没反应过来、仍保持着举手表瞄准我动作的柯南对视。

困意仍在不断袭来，迅速愈合的伤口也带走了缓和的痛楚，我干脆地拔出刀，再一次扎了下去。

在接下来的十秒内，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震惊到张开嘴的柯南，维持着固定频率一刀一刀扎向自己的大腿，血顺着大腿蜿蜒着流下去，在脚边汇成小小的血泊。

“我讨厌被迫失去意识的感觉，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听清楚了吗？”

虽然以我对麻醉药剂的抗性用不了几秒就会醒来，但我还是极度讨厌那种感觉。

男孩双手颤抖地点了点头。

“那么，处理血迹的任务可以交给你吧？”

药效似乎开始减退了，我把美工刀扔到地上，不顾一路踩出的血痕，也没再理会柯南，径直离开地下室，小哀小跑着追上我，紧紧地握住了我沾满鲜血的手。

“杏奈，你的伤……”

我摇了摇头：“没事的，几秒就愈合了。”

从她的高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腿，她的手紧了紧，声音也带了些颤抖：“那就是你七岁时被卖掉的理由——”

“是啊。”

我将锁屏的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转身进了浴室。

“裙子沾上一些血迹，小哀可以帮我洗一下吗？”

女孩轻声应下。

·

等到裙子烘干再离开浴室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小哀抱着双臂靠在门口，抬眼看向我：“你是故意的？”

我无辜地歪了歪头。

从我进浴室开始，我的手机警报声已经响了足有半小时——是那种特别刺激神经、类似于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而不远处的沙发上，柯南和博士正埋首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破译着我故意留在茶几上的手机，但俨然对那警报声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

我走过去拔下手机上的数据线，冷笑一声：“别想了，赤井秀一用FBI的最新破解系统折腾了几个小时也没能解锁，你们甚至连关掉警报声也办不到。”

说到底这根本不是加密程序的难题，而是“生物科技”的合理使用。

我看向表情严肃的男孩。

“不亲自实验一下，你是不会相信无法破解我的手机密码的吧。琴酒的联系方式，贝尔摩德的联系方式，你拿不到的。”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说过，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我不卖情报，也不主动搜集情报，我可以知道你是谁，也可以不知道——”

“汐华，你究竟——”

“别再试图进入我的领域，工藤，”我平静地说道，“再有下一次的调查或试探，我会立即揭露你的身份。”

在几乎冷凝的空气中，我微微眯起眼睛。

“当然，我说的揭露并非对小兰。”

男孩表情阴沉地蹙起了眉头。

“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波本、朗姆——只要我打个电话，全组织的人都会知道工藤新一在吃下了毒药后变成了小孩子。你想想看，如果琴酒知道他以为杀死的人却没有死，还让他沦为了组织的笑柄，他会杀掉你身边多少人泄愤？”我歪了歪头，“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麻烦来招惹我，你能明白吗？工藤新一？”

空气凝固了一瞬。

而男孩的语气和声音忽地沉了下来。

“汐华，你究竟为什么会来日本？”　网?址?发?B?u?y?e?ì???????ε?n?Ⅱ????２?５?????????

我无语地抓了抓头发：“留学啊留学，没有任何附加任务的、单纯的留学，我不是一直都在说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吗？酒厂的人不会主动来招惹我，FBI也不会，你最好也不会——大家都有隐藏的秘密，就到此为止吧。”

“我隐藏身份是为了——”

“为了保护小兰？为了保护身边人？你觉得我不懂？”我忍不住地想笑，“如果你真想保护小兰，就离她远一点，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好，而不是不断卖弄自己的能力带着真正的小学生去玩侦探游戏。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喜欢你，那我早就已经在你的墓碑前献过花了！”

这是句相当过分的话，阿笠博士看看他又看看我，似乎想要从中调停，但实在没有找到话题的突破口。而小哀自始至终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她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柯南是正义的伙伴，也是天真的表世界小鬼，这两者并不矛盾，但他也许并没有发现后一点。

他现在还活着并不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而是依靠着某个犯罪者难得的良心。

过了半响，柯南才再度开口，他已然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了然的淡笑：“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看着我，像是已然看透了我似的，“你和赤井先生，很早以前就认识吗？”

“对，在我还在意大利的时候就认识了——放心好了，他不会对你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