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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怪盗聪明地选择了用医务室的材料调配出镇定气体,搭配他自己带的催眠瓦斯和烟雾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放倒了展览厅内所有异变的宾客。

至于这些防毒面罩,自然不是他搞来的……这就要问侦探是怎么从船上发现这些东西,然后加以利用的了。

面对【诸伏景光】瞬间猜到是侦探的主意并投来的目光,【工藤新一】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推锅:“……不过能想出这个主意,黑、基德说不定会跟店长玩得很好呢!”

什么他出的主意?他不知道哇!他只是发现了野生面罩并送给了野生怪盗而已。

KP:【……】

是的,这是那天从医务室出来后的事情,这人跟怪盗一起组装燃,烧瓶被它发现后,为了防止KPban了燃,烧瓶,还把同样顺过来的镇静剂也派上了用处,跟基德叽叽咕咕讲了这个‘全员麻醉计划’。

KP听得痛苦面具,几次想阻止调查员把人家好好一个NPC也带成刁民,但实在势弱,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刁民一拍即合,愉快地做好了这样的终极准备。

要是没人变异,这些催眠瓦斯大概就要便宜船上那些深潜者了,甚至这两人最开始的计划还是把整船人都放倒,然后他们自己开船回去。

问就是在夏威夷学过开游轮,他的【驾驶(船)】点了60呢!大不了燃运嘛,这个他熟。

至于面罩又是怎么被大魔术师变到他们面前的……

侦探若无其事地转头,跟藏在人群中泯然众人的某个少年对上视线,两人眨眨眼,又默契地挪开了视线。

真相已经在面前了,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了。

再后面的事就很顺其自然了,在振作起来的侦探的指挥、以及诸伏高明和降谷零两人明面的协助下,剩余未受影响的宾客被迅速组织起来,爱尔兰又低调地混入人群,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边的侦探跟助手,让调查员很难去猜到这NPC脑内生成的剧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调查员也不去管了,少年站在展厅门口,指向外面逐渐变亮的走廊,回头朝剩下的所有人开口:“看,没有怪物,雾也在散,救援在赶来的路上,而救生艇就在甲板上。我们一步一步来,我保证带大家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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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看着侦探坚定的眼神,显得有些空荡的衬衫,又看着窗外确实在消散的浓雾,以及门外空荡荡但不再恐怖的走廊,求生的希望终于压过了恐慌。

人群中一个孩子终于哭泣出声,剩下的人也忍不住流下眼泪,在这场对所有人而言根本是无妄之灾的灾难结束后,他们总算有了相拥而泣的机会。

不得不说,降谷零也很想吐槽同事们的工作效率,他们在甲板上没等多久就看到了救援的船赶到,这才知道原来游轮根本没开出去多远,一直在同一片海域徘徊,只不过一直有迷雾笼罩,没人发现船就在海湾中。

降谷零想吐槽的也就是这个——因为离得近,最先赶到的救援船只,居然是搜查二课来抓怪盗基德的!海上保安厅的人呢?都睡过去了吗?而且中森警官你们为了抓怪盗基德也太拼了吧!

公安精英忍不住扶额,感觉没眼看。

所有人花了许多时间才在警方帮助下逐渐撤离到了救生艇上,其中也包括了那些船员,只不过因为助纣为虐,他们都是被警方铐着带上来的。

教团的成员……却是没人再看到过,连前去底舱搜寻的警察,也只找到了那个女乘客的尸体,和委托人化身的灰烬,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剩了。

变异的宾客也只被以为是什么奇特的病症,没有人往怪物的角度去想,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件好事。

侦探的一只手紧紧扶着【诸伏景光】的手臂,既是支撑,也是确认他真实存在的触感。【诸伏景光】裹着一条粗糙的毛毯,身上满是烟尘与疲惫,但脊背挺直。

另一艘救生艇上,降谷零正协助诸伏高明安抚受惊的宾客。人们的脸上交织着劫后余生的茫然、未褪的恐惧,以及一丝微弱的希望。

有人掩面哭泣,有人呆滞地望着远方,被绑住的、尚未完全变异的人们被安置在角落,诸伏高明看守着他们,视线却恍惚了一瞬间。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前去储藏室找【诸伏景光】时,跟对方单独进行了一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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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话的内容也很简单,出去和行动有关的信息,剩下的只是一名兄长在隐晦地支持另一个自己的兄弟而已。

即便当时能够确定储藏室里只有他们两人,诸伏高明也没有表露出更多对【诸伏景光】的情感流露,他说得最‘危险’的一句话,也不过是一声叹息后的低语。

“路虽迩,不行不至;事虽小,不为不成。”

他知道弟弟——无论哪个弟弟——在走的一定是一条既长且苦的艰难之路,但这条路、这些事,必须有人去走,去做。

他会为他的兄弟牵肠挂肚,可他更为他们感到骄傲。

景光,他的兄弟,不管身在何方,一直是一个优秀的好孩子。

此时的浓雾几乎散尽,【工藤新一】仰头看去的时候,黎明的天光不是黑羽快斗最初见到的那样灿烂的金色,而是冷淡的灰蓝,可是它依旧刺破了云层,照亮了他身前海面上的浪花。

侦探的另一只手中,还无意识地在口袋里紧握着另一个制作粗糙的□□瓶颈,入手虽然是冰凉的触感,却总能让他感觉到一阵灼烫从手心传来,烧得他几次都想松手,但最后还是紧紧捏住了它。

跟江户川柯南不同,【工藤新一】是杀过怪物的,作为信念是追寻真相的侦探,他早在踏上调查员的这条路时,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但这或许是他杀死的第一个由同类变异的、仍然让他记得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类的怪物。

可让【工藤新一】惊讶的是,事到如今,他再去回忆疯狂状态的自己的想法,其中最清晰的居然是:

【祂想杀死我的朋友。】

委托人虽然死于他的面前,却不是因他而死。【工藤新一】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一直坚信,生命是无法放到天平上来衡量价值的,从来不存在有谁应该为谁死去的说法。

所以,当委托人要为了一己私欲葬送一船人的生命时,委托人的悲惨结局就有了预兆,侦探不会因为自己没有救下对方而感到自责。

明明是犹格-索托斯的信徒,危机时刻选择求助的神居然还不是自己的主,就算侦探能救下他一次、两次…也迟早会自取灭亡的。

【工藤新一】忍不住又看向身边的人,【诸伏景光】的手露在毛毯外。

这双手,第一眼望去,会给人一种温和而灵巧的印象。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并不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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