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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一个人。

这个时间虽然应该在展览厅举办沙龙,但外面总不可能一个人也不留吧?人都去哪儿了?

卧底警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昨天他也跟着听到了只言片语,知道【诸伏景光】在意的是所谓仪式、祭品和替代品,因此,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后,降谷零立刻改变了调查目标,转而尝试推测起仪式可能举行的地方。

隐蔽,且距离深海更近的话……底舱?游泳池?某个大型货舱?游泳池可以划掉,那里太显眼,如果真的在那里布置什么,这两天就应该已经被发现了。

他靠在甲板的栏杆上长舒一口气,摁压着眉心,缓解大脑的不适。

也就是在这短暂的梳理线索的间隙,降谷零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许久未闻的、投掷骰子的声音。

叮咚。

停下时,神秘声音发出了象征着成功的好听音节,降谷零下意识抬头,在前方不远处,他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佝偻着背的陌生船员。

对方拖着脚步往船舱内走去,在他身后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接触到空气,这些水痕就开始飞快消融,直至最后归于无。

但没关系,降谷零已经看见了。

他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此时降谷零才有点庆幸船上其他侍者不见踪影,否则这样的冒险跟踪,恐怕一下就会被发现了。

他尽可能避着监控,和前方的目标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骰子声在降谷零开始跟踪的时候又出现了一次,这回不知道为什么转的时间格外长,让脸黑王者心生不妙的预感。

降谷零其实不知道如果是失败的音效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可惜世事无常。

在只有KP看得到的界面上,一行文字跟着最后的骰点结果一起浮现。

【<降谷零>的"潜行"检定结果为: D100=71/70 失败】

……

安室先生——!

第137章 一百三十七只工藤

降谷零现在正身处潮声号下层的走廊上,靠近船员活动区与部分高级客舱的交叉口。

这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似乎是走廊的灯坏了,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在散发微弱的光芒,空气中满溢着淡淡的机油和海水混合的气味。

好消息是走廊上堆放着一些缆绳和杂物,还有许多装饰品,可供躲藏的视觉死角足够多,降谷零是靠着这些一路跟到这儿还没被发现的,他也能根据船员一直在往下层走的路线推断出仪式的地点果然很可能在底舱。

坏消息是……那个疑似会在关键时间投掷技能的神秘声音,给他判定了一个失败的结果。

降谷零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船员,却在下一秒,由于没注意到脚下一截松脱的金属管线而一脚踩了上去。

管线滚动,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同时,他自己也失去平衡,颇为狼狈地撞在了旁边一扇客舱的门上,发出更大的闷响。

跟踪失败了,至少要在被发现前躲起来!

前方佝偻着的船员并不是聋子,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他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地在身后能藏人的地方扫过,手按在了后腰,那里估计藏了武器。

降谷零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大脑飞速运转,而就在他屏息凝神的时候,那扇被撞到的客舱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这也是一个没有参加沙龙,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的宾客?

这个疑问刚生出没几秒,就得到了回答:房门口出现了一个降谷零十分眼熟的男人。 W?a?n?g?阯?发?B?u?y?e?????ù?????n???????②?5????????

他穿着丝绸睡袍,银发黑瞳,脸上带着的明显不悦,在视线接触到降谷零时都变作了惊讶。

爱尔兰威士忌,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艘船上的男人,也是降谷零在组织中的同事。

他们之间是合作过几次的关系,但因为琴酒和皮斯克的关系不好,经常被朗姆派去跟琴酒接触的波本,自然也没办法和将皮斯克当做父亲崇敬的爱尔兰处出多么好的感情。

“……波本?”爱尔兰语气里咀嚼着降谷零一时间听不出来的情绪,神色微妙了起来,“你为什么…你也收到了邀请?”

爱尔兰是代替皮斯克来的,那位年事已高,对于几天几夜的游轮之行并不感兴趣,而爱尔兰本人,也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波本。

开门的动静和爱尔兰的出现打断了船员原本要做出的行动,在爱尔兰越过降谷零看过去时,船员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凶戾,变回面无表情的样子。

船员什么也没说,迅速转身离开了,很明显是不想在非目标人物面前节外生枝。降谷零看着他的背影,本能地想追过去,但是他也知道,面前等待着回答的爱尔兰不会那样轻易放自己走。

当然,他也一样。

“看到我很惊讶吗?爱尔兰。”降谷零索性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人身上,他毫不掩饰地扫视过对方全身,接着挑眉,“你看起来倒是度假得很愉快。”

爱尔兰同样用若有所思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金发青年,半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怎么可能不惊讶,我还以为是谁在外面吵吵闹闹,原来是你在进行……障碍赛跑?总不可能是你连跟踪这样的事都会失误吧,波本。”

他故意这么说的。得出判断,降谷零心中毫无波澜。

相比之下,降谷零对爱尔兰本身,以及对方出现的意义,要更为在意。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露出一个半点没感到尴尬的浅淡微笑,顺着对方的话头往下说:“当然不,告不告诉你都无所谓,我只是在四处看看。”

在爱尔兰无语的目光投来前,他继续说:“——看看我们慷慨的船主人,他的海洋之旅到底有多少是真材实料。”

降谷零故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爱尔兰对他在跟踪船员这件事没有丝毫惊讶的反应,完全是一副知道他这样做的确有理由的样子,否则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爱尔兰至少会疑惑‘那个人有什么被跟踪的价值’。

降谷零便果断地选择了试探他。

爱尔兰看向他的眼神果然变得认真,身材高大健硕的家伙思索了几秒后,侧过了身。

“进来说。”

降谷零心中一动,按说他应该谨慎地站在外面,进可攻退可撤,但在脑内认真思考了两秒后,他就从善如流地越过门边的爱尔兰,进入了这个房间。

“我原本实在很奇怪,航行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天,但我在这之前根本没有看到过你。”降谷零的目光迅捷地扫过房内每一寸,又在爱尔兰关上门走过来时镇定收回,转头看向对方,直接点出,“——你根本没有离开过房间,对吗?”

爱尔兰只穿着一件贴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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