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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

换言之,他出现在这个时代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松田阵平】计划中的必然。

得出这个结论后,松田阵平差点被同位体气笑了:好好好,他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是吧?

话虽如此,在已经经历过这么多周目、知道几乎所有真相的如今,松田阵平还是不得不承认,穿越时空来到七年前,以及在一次次回溯中尝试救(影响)【萩原研二】,这两件事都只有他能做。

偏偏是他——对【萩原研二】有幼驯染滤镜加成,同时又清醒地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真正的幼驯染,并不会在没有交集的最初就被对方的死亡打击到痛苦万分。

但凡换成那个精神不正常的【松田阵平】来,落地的第一个周目目击【萩原研二】炸死的时候,就得彻底疯狂了吧。

在知道自己会出现在七年前本身就是【松田阵平】的计划以后,松田阵平也不难推测出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毕竟那个时候,那个瘸腿的倒霉同位体亲口说了。

【我在三年前见到了他。】

那个时候的三年前,自然也就是现在的四年后了,根据松田阵平那稀少的跟同位体有关的记忆来看,这同时还是对方瘸腿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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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救下萩原的另一个可能性,恐怕就在那个时间点。

松田阵平的眼睛一闭一睁,时间跳跃的眩晕感退去后,抢占了大脑的不再是熟悉的撕裂,而是一种沉重的、仿佛从深海中浮出的窒息。

几秒后,终于回过神的感官向他反馈起周围的信息,刺鼻的机油、铁锈和浓烈酒精混合的气味粗暴地冲入鼻腔,松田阵平眼前一阵发黑,瞬间就从记忆中那吞噬一切的炽白光芒里脱身。

三秒清醒回到现实,0个人想体验第二次。

松田阵平揉着太阳穴刚坐起来,就停住了动作,低头往身下看。

原来他醒来时正半躺在一堆冰冷的废弃汽车零件上,头顶是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几缕惨白的月光从破洞中漏下,落在他身上。

这里显然不是警视厅附近,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松田阵平挣扎着坐起,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他环顾四周,轻松认出了这是一个昏暗杂乱的废弃维修厂,角落里还堆着空酒瓶、散落的工具、以及……呃。

以及一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孩。

甚至还穿着校服?

或许是在这个无比邪恶的平行世界待久了,松田阵平意识到自己第一反应并不是过去查看那个男孩的情况,而是警惕地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算了,看都看了。

远处传来城市模糊的喧嚣,但这里死寂得可怕,除了松田阵平自己和那边地上的男生以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摸出身上带着的、属于这个世界的廉价手机,它的屏幕在穿越过程中已经碎裂,但依然顽强地亮着,显示着同步后的时间:11月7日,晚9:47。

当然,前面的年份是重中之重——距离【萩原研二】的死亡,整整四年。

看来他跟那个神的交易成功了。

松田阵平深吸几口带着铁锈味的冰冷空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发现除了疲惫和酸痛外并无大碍……那么,那大概就只是一点反复穿越时间的小小代……还是价了。

对现状大致有了猜测后,他将破碎的手机塞回口袋,从废弃零件堆上敏捷地跳下去,落地激起一片灰尘,松田阵平嫌弃地扇了扇风,随后大步靠近了那边的人影。

直到把人翻了个身,松田阵平怔在了原地。

这张脸为什么这么熟悉……工藤新一!

那个未来的男高中生侦探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还是死亡的形态??

没有错,无论看起来有多像睡着,男生胸口上深可见骨的刀伤都做不了假,他的脖颈处也已经摸不到脉搏了。

显而易见,似乎是这个世界的工藤新一的人…已经死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一出现,又被他打散,松田阵平不禁沉默了片刻。

不对,他在说什么……怎么没可能呢?这个世界和他们的世界相比,多了太多糟糕的神秘事件,既然萩在这个世界都已经死了,工藤新一为什么不会也有不同的命运?

松田阵平忍不住捏紧了这个了无生气的男孩肩膀,神情晦涩不明。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就是工藤新一,但无论是不是,既然死者的身体还是柔软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消失,说明凶手恐怕还没有走远!还有可能,凶手现在都还停留在工厂里面。

必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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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决定后,松田阵平没有犹豫地起身,他把死亡的男孩抱到角落里,用自己脱下的外套盖在了男孩的身上。

如果没记错,工藤那个小鬼在他的世界也只有十七岁,三年前……还是个小学才毕业一两年的孩子。

松田阵平有种奇妙的预感:那个名字很长懒得记的神,绝对是故意把他投放在这里的。

啧。

维修厂很大,但生活痕迹集中在深处,松田阵平忍着驳杂气味带来的不适,循着隐约的声响向更深的阴影走去。

终于,他看到了一扇虚掩着的门,昏黄的灯光漏出。

松田阵平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一个并不狭小的房间里,与四年前相比,看起来要更成熟的【松田阵平】正靠在一张破旧的扶手椅上,身上是沾满血污的黑色工装裤和背心。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几近发黑的双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阴郁,哪怕听到门口有动静传来,也没有回头。

【松田阵平】的左腿随意地搭在一个倒扣的油桶上,手边地上散落着几把暗红色的短刀,右手则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把拆卸用的精钢扳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门口的警官第一时间就把视线落在了【松田阵平】的腿上,确定那里还是血肉之躯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赶上了。

然而他的心很快又提了起来。

……那个怎么看都像凶器的刀,还有那个看起来能很好地把死者砸晕后动手不被挣扎的扳手,哪来的?干什么的?

松田阵平忍住了现在就冲进去看看同位体是不是被调包了的冲动,他决定不信谣不传谣,要眼见为实——

然后他就看到了【松田阵平】对面的移动黑板,上面用磁吸扣钉满了泛黄的剪报,模糊的照片大多是爆炸现场,其中还有一张萩原研二生前的警服照,与密密麻麻写满笔记的纸张照片。

松田阵平没有立刻出声,他静静地站在门口阴影里,看着这个在发呆的‘自己’,心脏也像被一只手用力攥紧。

这就是萩原用命换来的“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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