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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一点一点拽了上去。

不幸中的万幸,他们脚下的楼梯没有继续断裂,先前脱落的也就只有两级台阶,以他们的体型,跨过去继续往上还是轻轻松松的。

【松田阵平】靠在墙上喘着气心脏还在因为刚刚的下坠而砰砰直跳,他跟坐在地上的幼驯染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更加坚定了要爬上去的决心。

这里也有陷阱,那么按照他们的推测,这就证明他们没有找错路,那个凶手的确来过这里,甚至有可能还在上面!

【萩原研二】在幼驯染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某种意义上小阵平倒也没说错,不管是背锅的松田阵平,还是把自家小阵平带出来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他自己,此时此刻都正在这座灯塔之中呢。

他捏了捏仍在发疼的手臂,没有说话,跟【松田阵平】一起休息了片刻后,两人就再次开始往向上的楼梯攀爬。

直到他们面前不再是延伸向上的楼梯,而是一扇门,和门上的一面圆形小窗户——显然,他们眼前的就是瞭望台的门了。

刚刚在楼梯上折腾出的动静有点大,【松田阵平】并不觉得凶手是个聋子,所以对方要是就在瞭望台上,此时估计也已经准备好偷袭他们了。

巧了,他一点都不怕对方偷袭,只怕对方没这个胆量。

卷毛警官无声地冷笑一下。

然而等他们推开门谨慎警惕地走上瞭望台,并转了一圈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皆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

无他,只因为这上面没人,而且别说谁埋伏着了,这里连半分来过人的痕迹都没有,到处都是风吹雨淋却又没人保养的模样。

“不在这里?”【松田阵平】皱着眉,凝神细思,“……难道是因为之前他也跟着我们偷听,知道我们会来这里,就提前跑了?”

“……那样的话,他要么现在正在灯塔下布置新的陷阱,等着一击毙命,要么等会儿就会跟上来了。”【萩原研二】捏着下巴,“也可能会去海滩那边销毁证据噢…小阵平,你看看下面,我折回去入口看看灯塔里面,怎么样?”

【松田阵平】很爽快地点头,没有半分不乐意,他转过身,自然无比又充满信任地对幼驯染露出了后颈,和毫不设防的后背:“行,你也小心点。”

在场最危险的人垂着那双人畜无害的狗狗眼,心里却丝毫没有虚意…他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一根冰凉的金属注射器。

抱歉,小阵平,他这几天也有在努力忍耐的,可是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维持正常不让你发现就挺费劲的了,更别说维持道德不滑坡了。

【萩原研二】掏出了那根注射器,鬼使神差地无声又靠近了【松田阵平】一步,也因为是他,【松田阵平】完全没有警惕,只有头也不回的一句“怎么还没走”丢了过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

啊,小阵平果然还是那个小阵平。

他叹气。

但他不是一开始的那个纯粹想救小阵平的【萩原研二】了,残念。

把这些一旦离开东京就会发生的意外都引导到跟着他们的松田阵平身上,本就是他故意为之,为的就是给【松田阵平】立起一个目标,告诉对方:对,就是有这么一个神秘人存在,并且神秘人想杀你,对你身边的人也丝毫不手软。

计划中,接下来【萩原研二】就会弄晕【松田阵平】,再在【松田阵平】醒来前伪造证据,引导【松田阵平】以为后天死在爆炸里的【萩原研二】是被那个神秘人害死的。

只有这样,【松田阵平】才有可能为了那个根本不存在、也就不会害死对方的凶手,努力地活下去。

神秘人将会是他给【松田阵平】人为制造的活下去的执念。

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走在钢丝上的【萩原研二】已经无法回头了,他的理智仿佛正在缓慢地下降,眼神恍惚间,他已经举起了那只注射器。

就在针剂即将扎向【松田阵平】的千钧一发之际——

啪的一声响,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戴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死死抓住了【萩原研二】的手腕。

【萩原研二】转头,计划被打断的焦躁让san值个位数的他再也没办法维持数次回溯中表演出来的正常假象,他神情痛苦地死死盯着身边突然出现的松田阵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你疯了吗?萩原研二!你想让他恨你一辈子吗?”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他或许也知道只有用【松田阵平】本身才能让【萩原研二】清醒,所以他很快又拉高了声音,厉声道:“等到未来那个时候的他再知道这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你让他怎么活?无法恨你,难道要恨他自己吗!”

【萩原研二】僵住了。

恨他?【松田阵平】当然不可能恨他,的确只会恨自己没有更早发现不对,没有更早阻止自己的幼驯染做傻事。

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了【萩原研二】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他眼中不知何时染上的疯狂和执念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疲惫和…迟来的清醒。

……他明明知道的。

如果小阵平未来发现,那些致命的意外,那些支撑他活下去追查神秘人的仇恨和动力,都是自己这个最信任的幼驯染精心设计的骗局……小阵平会怎样?会比死亡更痛苦吗?

注射器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萩原研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松田阵平,又看看猛地转身后什么都没说就听到了那些话、一脸震惊和戒备的【松田阵平】。

“……喂,你松开萩——萩,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甚至直到这个时候,【松田阵平】第一反应也还是让那个他没认出来的家伙松手,松田阵平挑眉,但也照做了。

【萩原研二】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的笑。

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最后一丝疯狂希望破灭,【萩原研二】一直紧绷的、摇摇欲坠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

“我还能怎么办呢,阵平?”

他没有回答自己的幼驯染,从松田阵平出现的那一刻起,【萩原研二】就好像彻底无视了【松田阵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在说出那些话时语调颤抖,不露出狼狈的一面。

他往后退了一步,【松田阵平】还在消化着听到的内容,不知不觉离开了栏杆边缘,所以【萩原研二】一转身,也干脆靠在了栏杆上,朝向对面的两个松田阵平。

夕阳在他身前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他脸上一直强装的平静和笑容无影无踪,只剩下难言的迷茫,说出的是只有跟他一样经历过数次回溯的松田阵平才听得懂的话。

“我试了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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