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0
就空了!”白罗陀大笑了两声,“开园区不用花钱?水电费、网费、雇民兵,哪个便宜?说到底这就是个买卖,政府说我是死刑犯,我他妈就是死刑犯?政府还说我是禁毒大使!”
“打断你一下,”许知决抬了抬手,“封你当禁毒大使的是果敢临时政府,就是后来出卖我那草台班子。”
白罗陀嘴角一搐,脸上那副得意洋洋出现裂缝。
许知决摁响呼叫铃:“那就这样?”
铃声终止,提审队长走进会见室,将白罗陀从讯问椅上解下来,拽住白罗陀胳膊往出押,白罗陀没动,站在玻璃对面,似笑非笑地盯着许知决:“兄弟,我们地下见。”
许知决没说话。
突如其来的反胃感往上窜,眼前冒出几颗金星,嘴里一股一股涌进酸水。
许知决坚持着快步走出看守所,找到一棵树,扶着树蹲下来,但也只是干呕了几声,没吐出来,酸水刮得嗓子疼。
一只手拍在他后背上,他偏头看过去,路遇的脸在炙热的阳光下泛着粉红,能看清脸颊生长着的细小绒毛。
“不是让你去便利店坐着等?”许知决说。
“哪有那么晒,”路遇指了指天上紧挨着的巨大云朵,“太阳刚露出来的。”
说完,又在许知决背上拍了一巴掌:“你专心吐啊?”
许知决没扎稳脚步,差点一脑门磕在麻麻赖赖树干上:“吐不出来。”
“那别硬吐!”路遇两手又架在许知决胳膊上。
许知决其实不需要扶,他刚出院那天也不需要扶,只是见到白罗陀萌生的不适依然没有消退,他想离路遇再近点儿。
向小猫撒娇,小猫会乖乖巧巧为你舔毛。
他把自己重量一半歪在路遇身上,像模像样地趔趄两步,无意间瞥过去,一眼看进路遇领口。
领口纯属洗太多次导致松垮,皮肉包裹着锁骨前端浑圆的骨节,和夏天不一样,路遇身上严严实实地捂着外套,瞥到这么深的一眼,有种偷着了的窃喜。
路遇就喜欢领口大的衣服,说是透气不勒脖子,他不是不给路遇买新衣服,路遇洗完非得拿衣挂底下俩挂钩撑着衣领晾,把每件衣服的领口都给祸害得肥肥大大。
许知决第一次从路遇祸害衣服行径中受益,他继续有意无意瞄着路遇领口里面的内容。
“想什么呢?”路遇看他。
“想扒了你。”许知决鬼使神差地秃噜出口,回过神看着路遇,嘴角绷紧,企图假装刚才那么不要脸的话不是他说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路遇打量着许知决的神色,歪了歪脑袋:“现在?”
“我开玩笑……”许知决说。
路遇狐疑地观察了他一会儿,忽地拽住他胳膊:“走!”
医生说这一周尽量避免高强度运动,路遇特意把许知决哑铃全藏起来了。
许知决这人手挺欠,摸着哑铃就像开自动拾取一样举起来搂两下。
路遇谨记医生嘱咐,基本没让许知决忙活,连最后的体力活都是他在做——
许知决最开始还搭把手,可能意外察觉到好处,完全不动,由着路遇“自给自足”。
直到路遇骑许知决骑出熟悉的乐趣,手本能地往前边摸——没摸到,被许知决攥住手腕。
“用后面。”许知决看着他。
“唔!”路遇哼哼着表达抗议。
“不要着急,慢慢来找角度。”
许知决说话声音是稳的,说完才泄露出几声不一样的吐息。
手腕被许知决掐得有些痛,往下坐的时候,有不知会被顶到哪里的可怖感。
以前骑许知决时,许知决这个好心人多多少少会搭把手,要么两只手帮他托着腰,要么直接摁住他后背把他摁得贴在身上,从下往上撞他。
许知决这次只在他快要摔下来时伸手扶他,扶稳当又立即撤手。
抓着许知决肩膀的手借不上多少力,不让碰前面,路遇不上不下也很着急,最后无师自通地把腿完全敞在许知决两侧,身体后仰,两只手掌拄实在身后床单上,可算把自己的腰臀抬到更高的位置。
倏然落下去,有那么一瞬间的失重,承接失重的是密密麻麻的电流。
脚趾都成了麻的。
许知决的两只手悄然扶在他腰后,路遇不记得这人什么时候扶上来,他顺着那力道前倾,直到贴在许知决胸膛上,听着许知决快得吓人的心跳。
胸腔的震动有点好玩,路遇伸出手掌,摊平在许知决心口,于是掌心也跟着震颤。
抬起头,看见许知决用手背抹掉了下颌上的液体,唇角一弯:“真棒。”
“你别说的这么荤……”路遇原样趴回去,不看这人。
许知决就着这距离又把他往上托了托:“上我上得爽吗?”
“让你别说的这么荤!”路遇一口咬在许知决下巴上,没使劲,就叼了一口,他特别喜欢许知决下颌骨到下巴尖儿的线条,收尖的下颏配合恰到好处的唇形,有几分清爽的少年气质。
许知决端着无比坦诚的少年气质看着他:“大猛1还嫌荤?”
路遇爬起来瞪他,瞪完发现某个位置传来的轻微耸动,意识到自己还是被撑开的状态,攀着许知决肩膀往上爬了爬,试图逃开。
逃跑意图被勘破,被许知决两手箍住腰,一下子坐回了原位。
顿时发现座位上某物有变化,路遇怔住两秒,挣起来:“我不干!我酸死了我要歇会儿!说好的弱鸡呢!你他妈吃药了吗!”
清脆的响声“啪”钻入耳,路遇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自己挨打了,为什么要打他屁股!
路遇睁大眼睛:“我妈都没打过你我,你……”
“别说脏话。”许知决说。
“那你呢!”路遇不服,“你也说了!”
许知决一本正经:“我只说你是大猛1,怕你脸皮薄都没说你小骚……”
路遇腾地捂住许知决的嘴,两手并用一起捂上去:“我跟你拼了!”
许知决跪起来,把他仰面扣在床单上,手指顺着他脸颊刮了刮:“拼吧。”
谁说的爱拼才会赢,根本拼不赢。
拼不赢还不让投降。
许知决真是太熟悉怎么摆弄他了,总是临门那一点点,逼得他连“我是哥哥的小骚X”这种话都飙出来了。
战斗结束,路遇泄愤地折磨许知决胳膊上的猫猫头,用食指指肚儿拼命摁猫脸,把猫脸摁得红扑扑,左右挺对称,看着有点萌。
“我做了噩梦。”许知决忽然说。
路遇放过猫猫头,抬眼看着许知决:“什么时候?”
“搬走那天,”许知决说,“做完噩梦……我早上就从会唱《兰花草》的房子搬走了。”
路遇:“鳄鱼听了都会做噩梦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