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


不好?”

“之前挺好,前几天袁怀瑾发了你挨打的视频,上了莲市同城热搜,”许宇峰说,“小孩儿好几天没睡觉,我给他吃了两片我的助眠药,睡着了。”

顿了顿,许宇峰把刚收回去的手机递向他:“我帮你跟他报过平安,没说你受伤的事儿,你自己再打一个?”

许知决盯着手机,伸出手,手僵了僵,又撤回来:“不用了。”

他不是不想路遇,他只是觉得自己挺寒碜的。丢人,非常丢人。

许宇峰揣回手机,又说:“还有两副受害人尸骨没找到,你过几天好点儿了,去现场帮着认认……”

“我现在就能去。”许知决打断。

许宇峰看了看他:“那行。”

许宇峰给他推来轮椅,他本来想拒绝,但走两步发现真不行,一走路腰抽抽,还不是岔气那样,疼痛随步数增加逐步累计,佝偻着坚持最后两步,还是坐轮椅上了。

丢人不差多这一会儿。

越过警戒线,在两棵酸枣树下,找到最后两具受害人尸体,尸体已经只有骨架,但衣服还在,一个穿的红格子衬衫,另一个穿的白裙子。

他有印象,红格子衬衫偷跑没成功,被逮回来打死的,白裙子是受不了自己跳楼的。

往出走,路过小黑屋,小黑屋的门头回是敞着的,里边墙壁上横七竖八都是沾着血写的电话号。

-妈我错了

-老婆我爱你,对不起

-身份证号23XXXXXXX

-我想回家

许知决在果敢住了一礼拜医院,跟剩下的便衣一起回。

最后一批涉诈受害人是莲市本地人,不用上飞机,走陆路口岸押送回去,两边协商之后,把之前鲜少开放的小口岸临时打开。

最后一批219人,之前已经送回去两万人,这么大案子,风声难免走路,家属们都早早等在口岸对面。

边境民风多少沾了彪悍,左右两个市的特警都被调来维护秩序,家属还是往上冲。

现场呜嗷喊叫,乱得他们一步也没法儿往前走。

便衣全上去帮着维持秩序,许知决扒拉开抓在嫌疑人胳膊的手,大喊:“往后退!”

家属哭嚎着不撒手。

许知决好不容易把受害人拽开,让到靠另一边的位置走,又听见一声喊:“爸!!!”

嗡嗡脑鸣声就没停下来过,许知决脑袋快冒烟儿,捋着那声音喊回去:“退后!!”

喊完了才看清楚被他吼的是路遇。

就站在警盾外边,眼圈通红,脸上瘦了一圈。

这他妈的,康子真没说错,他可太超雄了,如假包换的超雄,疯狗一样龇着牙嗷嗷叫唤,咬人,咬你最亲爱的猫。

许知决动了动嘴,没再出声,像一只被扎漏气的疯狗,没法儿面对路遇,顺着回过头,看了看押送队伍里的路金龙。

是受害人,但存在涉诈嫌疑,这案件特殊重大,还有在逃园区骨干,放这批人回家有碍侦查,按规放招待所监视居住。

路遇没再喊,也没再扰乱秩序,乖乖往后退了几步,被其他往前冲的家属撞了一下,再之后,许知决就在人群里看不见路遇了。

他绕进另一边,把路金龙揪出来拽到靠边儿,放到路遇想看能看得到的位置。

这一个个的,都戴着口罩也没耽误家属认,就说得遮个头罩,缅方还不提供,头罩能比口罩贵多少啊!

“大宝,我大宝!”路金龙看见路遇了,扒着警盾跳起来喊,喊了好几声,口罩都喊歪了,被特警推回队伍里。

“我儿子,”路金龙凑到许知决旁边,红光满面,“刚才那个,我儿子!”

“我知道。”许知决说。

路金龙走了一会儿,冷静下来,顺着许知决身后看了看:“没见康子。”

许知决没说话。

路金龙脸上的兴奋劲头散了散,问:“死了?”

前边一个便衣猛地回过头:“不许交头接耳!”

许知决闭上嘴。

让许宇峰特意跟负责监管的队长打了招呼,说这批不管有罪没罪,都是被骗过去的同胞,方便照顾就照顾一些。

队长回的也痛快,说这批受害人在园区里边遭过大罪,吃喝肯定不为难他们。

办完手续,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n????????????????????则?为?山?寨?站?点

担心路遇,想跟路遇再单独说一声,这案子全国盯着,进度肯定快,即便涉案,因为存在被拐卖逼迫情节,会酌情轻判。

走过公牛村村口石碑,拐进小卖店想买包烟,一掏兜,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缅币。

柜台里的店主瞪大了眼睛。

喔,这还是自己办出院时果敢医院窗口退的缴费。

许知决和店主对了一秒,抬了抬手里的钱:“收吗?”

店主摇摇头,腮帮子上的肥肉晃晃悠悠:“你这……到银行也不能给你换啊!”

缅币不是主流货币,加上缅甸内战,缅币一路贬值,现在也就赌石街上的黑作坊偶尔收一收。

许知决把缅币揣回兜,走出小卖店。

到路遇家门口,敲了敲门,没人给他开,邻居家大狗嗷嗷一通吠。

路遇还没回家。

一整天没捞着坐下,走来走去,要不就站着,腿肚子抽抽,腰上的伤也抽抽,辐射面挺广,那一圈的胯骨、肋骨、脊椎骨全刺着疼。

许知决在路遇家门口坐下来,扒拉一会儿装过猫猫玩偶的空花盆,揪了地砖缝隙里钻出来的两根草,又屈起腿把自己运动鞋上鞋带挨个重新系了系,系好鞋带,觉得自己大约顺眼了不少。

躺倒,在地上睡了一会儿,被风吹醒了,半边脸皮被地砖冰得没啥知觉。

坐起来,掏出手机,许宇峰给他的手机,勉强算新的。购于两年前,许宇峰买来之后用不习惯,又用回旧的了,把这部留着给他。

本来他退学坐牢接近白罗陀那时,说好了让许宇峰给他停机保号,后来因为安全问题,号和微信什么通通注销。

卡是新卡,许知决把手机自带的app挨个点了一遍,看看干什么的,又戳出来,盯着屏幕傻看了好几分钟,晃过神开始注册微信。

注册成功,跳转到登陆页面,竟然十分紧张。

从今以后,又是有微信的人了!

进入微信,点击添加,输入背熟的路遇手机号,又犹豫了。

自己那个默认头像灰突突的难看,琢磨先换个精神点的头像,打开搜索引擎,搜索头像,挑半天,挑花眼没挑到合适的。

又更换搜索词:好看的头像。

呸,哪有一张是好看的。

打了个喷嚏,鼻子不通气,太冷了,不欢迎他啊这是,降温降到14度,许知决爬起来,走路去了木木宠物医院。

碰巧,不是其他宠物医生值班,又是林泽自己亲自值夜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