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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两页,果然有好多图,李白被念小学的路遇手动画上了胡子,脖子底下还画了一套西装。

把课本放回去,看了看摆在书柜角的玩具,两颗溜溜球,和一辆缺一颗轮子的四驱车玩具。

不是能赛跑道的进口四驱车玩具,就是一个塑料小车,看着像吃方便面中奖中的。

他回头看了看路遇,那股淡淡的罪恶感又涌上心头,路遇十岁时他十七,已经开始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了。以前听说大学同学追高中女生,还笑话人家寡廉耻。

现世报啊。

叹了口气,在一众课本习题册之间看见一本不一样的,拿下来,封面上印着一张颇有格调的肖像照,只有半侧面。鉴于他经过专项训练,哪怕只是个半侧面,哪怕只隔着车窗配大灯瞄见过本尊一眼,也迅速认出来这是电视台门口的妈砍。

原本说妈砍让他有危机感是开玩笑,现在,在路遇的学习桌上看着妈砍写的书,那点虚无的危机感突然就实体化了。

抱着空调被,带着这书,回到客厅沙发,栽在沙发上开始翻书。

书本身不厚,写的是妈砍如何成为记者、如何转行、如何陷入迷茫,末尾还很大度地说你可以迷茫,选什么都会迷茫,但自己选择的迷茫甘之如饴。

看得出没请代笔,文笔相当好,该煽情的地方煽情,该写实的地方写实,明明挺矫情一个事,说的非常引人深思。就是每次他刚要共情刚要感动时,翻下一页,翻出了妈砍高清无码写真,实在有些打断情绪。

写真夹太多,最后许知决是皱着眉翻完的,这人也太自恋了。

放下书,掏出手机查了查妈砍百度百科,查着了,比他大三岁,原本以为妈砍是那种实际四五十岁但保养的非常好,原来真的只有三十岁出头。

许知决“啧”了一声,拍灭小夜灯。

林泽、妈砍。林泽知道他喜欢路遇,按最起码的江湖道义兄弟情分,应该不会往上凑了;妈砍……只是疑似,毕竟人家只是夸了一句路遇好看。

夸小伙子好看?除了好看你没别的夸了吗!这么个边境小城,一平方公里攒这么多基佬?

道理其实他都懂,谁喜欢路遇、谁追路遇都天经地义,只有他不该。

但“都懂”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就像戒烟,一旦有了戒烟的念头,紧跟着就会想“明天再戒,今天抽最后一根”,“今天最后一次抽烟,好好放纵一下”,现实就是,自从有了戒烟的想法,每天都多抽两包烟,嗓子干痒疼,人快要被尼古丁毒成哑巴。

早上,六点零二分。

许知决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缓半天,反应过来这是路遇家。

然后继续盯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好久没一气儿睡这么久,他晚上的觉,向来睡个把小时就得醒一次。

虽然快凌晨两点才睡,但这也算难得的整觉了。

天还没亮。

再困半小时。

刚放下手机,听见路遇卧室里有响儿,连忙闭上眼睛。

闭好之后放松眼皮,放长呼吸,睡得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路遇拐去了洗漱,收拾完之后,一样慢慢轻轻打开洗手间的门。

没听见路遇回卧室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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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呼吸声凑近,光脚在地砖踩不出声儿,这孩子出了洗手间就把拖鞋脱了?

“哥?”路遇小声叫他。

刚起床,带着鼻音,本来就很顺耳的声音,挠的许知决胸口痒。

“哥。”路遇又叫。

许知决保持呼吸节奏——开玩笑,你就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嘴角忽地贴上来软软的触感,鼻息间全是草莓牙膏味。

顿了顿,路遇又在他下巴尖儿啄了一口。

倒没让他觉得多么激动,这种香香甜甜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他的小布偶,这嗅嗅那嗅嗅。

美滋滋地享受,脖子上忽然一阵尖锐疼痛,同时伴随路遇一只手在他胸口一压——可能是没拄稳当摔他身上了。

这要再不醒,路遇怕是得认为他死沙发上了。

慢慢睁开眼皮,尽可能摆出刚醒的神态,还没表演完,睁开眼睛就看见路遇往后一窜,“当”一声闷响,一股屁墩儿坐在地上。 网?阯?F?a?B?u?页?ⅰ????μ???ē?n??????????????????м

天黑乎乎的,也没看清楚路遇怎么磕茶几上的,许知决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路遇后脑勺:“磕哪儿了?”

“后背。”路遇瓮声瓮气的。

许知决手往下,在路遇后背上放轻力道揉着:“果然颜值都是智商换的。”

路遇缓了一会儿,大概是缓好了,扒拉开他的手,撸起睡衣袖:“我跟你拼了!”

许知决故技重施:“救命、不要、放开我。”

路遇两手掐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沙发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破喉咙破喉咙。”许知决说。

路遇愣了一下,栽到他肩上:“你怎么这么多烂梗。”

这一脑袋毛茸茸的头发扎得他脸痒,本来就忍不住,又是早上本来不惹都蹦跶的时间段,他在心里劝了几句许知决,想起来他其实只是个阿珍,于是恶向两边生,手直接攀上路遇裤腰松紧带。

路遇猛地往起一坐,松紧带没及时离手,被他指尖勾老长,滑开手时“嘣”的弹在路遇小腹肌上。

“哎!”路遇搓了搓弹红的肉,“你弹我干什么?”

许知决换成更顺手的上位,扒掉路遇睡裤:“撸猫。”

天可怜见,猫这回没穿那个八十岁老头款的酱紫裤衩,穿的是条俏白的普通款。

又圆又翘,手感非常好,不是单纯的绵软,使劲点抓能抓到肌肉,有肉又不都是肉。

猫非常老实,发出哼哼唧唧不乐意的动静儿,但是怎么撸都不跑,他知道自己手劲儿大,有几下没收住,给猫撸得脸都酸了。

可能是猫正被刺刀抵着,不得不老实吧。

猫的睡衣被掀上去,胸口和小腹肌被一通揉搓,搓完立竿见影现出几道红印印。

黄条子被吵醒了,从卧室里踮着脚走出来,震惊地看着他。

想坏一下,在怀里的大猫耳边轻飘飘吹了一口气。

大猫迷迷蒙蒙睁开眼,顺着他视线所指看见黄条子,往后拱了拱,想要躲起来。

躲的地方不对,哪有往刺刀上撞的?

眼看着大猫要不干了,他抬腿箍紧大猫的腿:“它看不懂,没事。”

手上的速度快到猫试图挣脱,挣脱未果,猫掏了他一爪子,没指甲,只给他手臂上抓出三道指痕。

最后那一下整只猫都弓起来发了抖,叫的要多好听有多好听,眼尾小沟里蓄着一大滴眼泪,他伸手摸上去,眼泪顺着他手指溜溜爬下来。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日报办公室主任。

许知决搂着路遇,腾出另一只手机,还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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