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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像十几岁。”许知决说。
“我不跟你说我在电视台实习,电视台不可能招童工。”顿了顿,路遇又问,“哥你多大?你看着比林医生小挺多。”
许知决:“林医生看着像65?”
“……没有没有,我可没说。”路遇赶忙儿说。
许知决:“我比林医生小两岁。”
“28呗?那咱俩也没差几岁。”捧的差不多,路遇说出目的,“哥,我还能再吃点吗?”
许知决挑了挑眉梢儿。
路遇赶紧揉了揉胳膊:“你把我打得可疼了。”
第二天一早,路遇又去金拱门找工作,这回脸倒是没事,但人家说小时工招满了。
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给大力说好,借大力的电动车送外卖,拐弯去了木木宠物医院,探望黄条子。
黄条子不愧是黄条子,这才手完术刚过一晚上,嘴筒子埋罐头里吭哧吭哧吃。
脖子下边三颗挨着的金属钉板,看着挺赛博朋克。
看着看着,还是觉得心疼,林医生在旁边安慰:“许知决的手艺你放心,猫到时候一拆钉,肯定活蹦乱跳。”
路遇转过头:“林医生跟许医生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我狗中毒,我跑遍全城没有宠物医院开门,冒蒙儿进村里兽医站,许知决爹妈把我狗救回来了。”
爸妈都是兽医?再加上妙手救猫命的手艺,那为啥坐这开诊所的是林医生不是许知决?
跟林医生没熟到那份儿上,路遇没再追问。
借了大力的电动车,去站点领了衣服和外卖箱,站长对他爱搭不惜理,可能一看就看出来他不会待久。
平台不知啥机制,给他派的单都挺远,幸好他生在这儿长在这儿对大路小巷滚瓜烂熟,骑着小电动钻进去,唰唰送完再出来,自认不比老手慢。
上午十一点,很勉强的上午,好悬没变成中午。
许知决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呆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定个外卖吧。
眯着眼调暗手机亮度,领了神券,划了划吃过的订单,买了上次买过的汉堡套餐。
骑手已到店,骑手已取餐,骑手距您还有三公里,预计十五分钟送达。
许知决爬起来,刷完牙洗完脸搓了个头发,正站淋浴底下阖眼思考人生,门铃突然响了。
这门铃是房东装的,摁一下不是“叮咚叮咚”而是街头巷尾收废品的那首“我从山中来,带只兰花草”,摁一下要是不管,一首兰花草都得放完。
许知决擦了两把脑袋,裹上浴巾,趿拉着拖鞋大步走到门口,摁了一下门铃,兰花草戛然而止,一把拉开门。
“您好,您的外卖……哥?”
一滴水从发梢儿“啪嗒”砸到腰上,许知决下意识想捂裆,脑子一寸,想起来自己有浴巾。
“这么巧呢?”路遇兴冲冲的。
“整个城是不是就咱们两人?我要是点外卖,肯定是你送外卖?”许知决抓着浴巾掖了掖,生怕它掉了。
路遇大喇喇把他从上看到下又捋着看上去:“哥,你身材真好,你身材像那个短视频主播,你刷到过那种没有,身上原本有一件衬衫,打着领带,”路遇用闲的手顺脖子做了个往下拽的动作,“一拽领带,身上衣服全飞了就剩那根领带,然后露的大肌肉,抹油了还不如你这个呢!”
许知决张了张嘴,叹为观止:“你平时刷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路遇笑出一对窝,重新举起外卖递向他:“哥你点这么多,自己吃吗?”
就说不能是白夸他,许知决没接自己的外卖:“都拿走。”
“那可不行,”路遇说,“我还有别的单要送,你光给我个汉堡就行。”
许知决接过外卖纸袋,扒了扒,抬起头问:“你有没有忌口?”
“那必须没有,我连野人都吃!”路遇信誓旦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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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许知决把那个大个儿的双层吉士汉堡给路遇了。
趁路遇吃,他转头去给路遇接了一杯水。
接完水,路遇就剩最后一口,要不是他昨晚刚亲眼看见路遇吃了多少东西,看路遇吃成这样得以为这小孩饿了三天。
路遇喝了水,捋了捋胸口:“谢谢哥。”
然后风风火火从外头把门关上。
许知决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摸回卧室,从被子里搜出手机,点开刚刚的已送达订单,给骑手点了个五星好评,什么“礼貌热情、快速准时”都给点亮,点到“货品完好”时啧了一声——那可是整袋里最好吃的双层吉士汉堡,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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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平台居然一分不抽!
路遇哼哼着刚在许知决门前听过的兰花草,骑着小电动画了个蛇。
两礼拜之后,黄条子出院了,林医生嘱咐得笼养一个月,直到黄条子完全康复。条哥头戴伊丽莎白项圈,隔着笼子铁栅栏,阴恻恻盯着他,一声也没哇哇叫,那是,条哥多深沉。
条哥以前流浪时候也是响当当的街头丧彪。
自从第一天送外卖碰上许知决,之后一直没再接到许知决的单,去木木宠物医院,也只有林医生在。黄条子恢复得一天比一天好,走道一点儿不瓢,拉的屎都是可以上教科书的典型健康屎,想找主刀医生麻烦都无从下手。
他明天得去电视台报道,本来还有一礼拜才到一个月,但送外卖时倒霉碰上了二副,然后宋致仁就打电话过来问他胳膊是不是好了,他只能说刚好,什么年轻,体质不错,单一骨裂,所以恢复这么快,把许知决说黄条子的词儿全用上了。
宋致仁就让他来上班,也行吧,早报道早赚正式工的底薪绩效。
但宋致仁真的是一个执着的人,具体表现为:又给了路遇一个针孔摄像头,然后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拍造假赌石。
也能理解,估计宋致仁攒了不少素材,就差一点儿核心的造假正在进行时的视频。
这回是在赌石街,离酒吧街挺远,估计遇不到什么铁公鸡和大斌。
遇不到铁公鸡和大斌,意味着也遇不到许知决,有些事不能细琢磨,就比如他为什么刷短视频总看擦边男,在酒吧被拽了尾巴回头看看知道男客人只是欠不是同性恋。
“最近来一批好货,开了窗的,老板进来看看?”赌石店门口的小哥儿招呼他。
扫了眼门牌号,到宋致仁给的地址这趟门脸了,有几家赌石店白天基本不开门,一到晚上呼呼哈嘿热火朝天。
路遇朝小哥儿点点头,走进店铺,迈过门槛儿时正好墙上挂钟“当”一声发出准点报时,九点。
“哎呀哎呀,整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