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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没那么快脱身。”
顾长泽唇角勾起,鼻子里发出哼笑,头也不抬,“你自己回头看看。”
袁祺风瞳孔一缩,来不及回头,寒风已至,他仅凭着本能朝斜侧方俯身一滚!
几乎是同时,纤薄锋利的刀刃自他脖颈原处的位置划过,一道身影幽灵般紧随而至,轻灵秀丽,侧肩上还扒着一只腐烂的断手。
袁祺风转头望向来人,睁大眼,“你……!”
宁哲没一句废话,一甩腕侧刀刃,扯下肩上那只从丧尸身上斩下的断手,猛地朝供桌掷去!
断手穿破青烟,直冲顾长泽额心。顾长泽眼帘撩起,脑袋微微一侧,那断手从他耳侧擦过,撞上金身佛像,发出“嘣——”的空灵声响。
紧跟着,医院外部响起了众多白膜者与一批不速之客对战的动静。郑啸与赵黎匆匆从楼梯上来,快步上前,守在宁哲两侧,一个双手持两柄格斗刀,绷带将刀柄紧紧绑缚在掌心;一个单手提狼牙棒,另一手拿着个喇叭,高高举起,喇叭里录好的声音高调地循环播放:
“顾长泽,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束手就擒,准备下地狱!”
“顾长泽,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束手就擒,准备下地狱!”
“顾长泽……”
“嗤——”
顾长泽将剩下许多图案的贴纸端放在一侧的黄金方盒上,被逗笑了,捂着肚子前俯后仰,抽风一样,年轻的脸上满是纯粹的欢愉。赵黎咬牙,沉不住气要动手,但忽然间,顾长泽修长手臂一挥,化作实质的红线自五指间蜿蜒而出,红线掩映下,唇角高高扬起,一双上挑眼却冷冰冰毫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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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白膜者如同一架架木偶,自佛像后方由红线牵动而出,气势森然,护卫在顾长泽身前。
而就在郑啸出现的一刹那,顾长泽身下的阴影猛地荡起一阵波纹。
伏倒在一旁的袁祺风目睹双方对峙这一幕,意识到什么,他眼睛一动,恰对上顾长泽讥讽的视线,只听对方道:“以为把人甩开了?就没想过人家是故意让你这么以为,好让你放松警惕,顺顺利利地跟着你找来这里?”
袁祺风的脸一红又一白,后背冷汗津津。
顾长泽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又对他下达命令,毫不避讳地道:“去,劳烦袁少爷用你的狗项圈打开通道,将我最后一批白膜大军送去应龙基地——宁指挥,我为你准备的这三批新婚贺礼,你还满意么?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他们,所以特地给你送去,省得你继续劳心劳力,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看得我都心急了。”
“……”
宁哲拳头收紧,霎时看向袁祺风脖子上的项圈,对身边两人道:“顾长泽还有后手!这项圈就是打开空间穿梭的钥匙,夺下它就能阻止白膜者闯入应龙基地!”说话间已经瞬移上前。
顾长泽噙着笑,手腕一转,护卫着他的数十白膜者突袭而来,拦住了宁哲的去路。
两方对战,袁祺风捂着项圈翻身而起,却站着不动,扭头望向顾长泽,他知道对方此时用得上自己,趁这个机会讨价还价,无声询问:严清现在在哪?
顾长泽眯起眼,“这件事结束后,你就知道了。”
袁祺风沉默,借着白膜者的掩护,一言不发地朝另一个方向的楼梯奔去。
“站住!”宁哲大喝。
他踢开几个拦路的白膜者,抬步要追,却被郑啸按住肩膀。郑啸眼神严肃,示意顾长泽怀里的小荆棘,道:“这边要紧,那孙子就交给我!”
宁哲至今不敢细看小荆棘,每看一眼心脏便缩紧一分,他必须亲自把小荆棘接回来,只能叮嘱郑啸:“师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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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妈妈。”
郑啸大手拍了下宁哲的肩,就提着刀追上去,敏捷地躲开白膜者的攻击,褪下僧袍换上作战服后,仍是当年那个令缅南势力闻风丧胆的杀手“毒师”。
角落里,一团黑影自顾长泽的影子里游荡而出,隐进墙壁上的佛像阴影,悄然跟随郑啸而去。
宁哲凝神应对面前的情况,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放开我妹妹!”
他看过去,见赵黎扔了喇叭,甩着狼牙棒杀红了眼,浑然不觉身后有白膜者咬向他的脖子!
“你这个半路插队的家伙,叫她妹妹,她认吗?”顾长泽手指缠绕着红线,一下一下在小荆棘柔软的发间摩挲,曼声道,“怎么看,我们俩这样同根同源的怪物,才更像一对兄妹吧?”
赵黎面容紧绷,鼻子喷出粗气,“谁跟你同根同源!你这个死怪物!”
宁哲闪身上前撞开那袭击赵黎的白膜者,同时扣住赵黎一条胳膊,阻止他不管不顾地乱杀乱冲,一边布下空间屏障隔开周围的白膜者,扬声道:“顾长泽,你已经被包围了,面前这些白膜者拦不了我们多久,不如交出小荆棘,束手就擒,还能得个从轻发落!”
“包围?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束手就擒,还是应龙基地先尸横遍野。”顾长泽挑眉,“宁指挥,还记得那个险些杀了你的张晟天吗?”
张晟天?!
宁哲呼吸一滞,他当然记得。之前为了救唐茉他们,他在实验区下水道中曾与变作白膜者的张晟天对招,那时他简直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顾长泽的意思是,张晟天也被他留在这最后一批白膜者中?
……那就糟了。一旦张晟天到达应龙基地,除非罗瑛从实验室出来,否则他们那些布置根本无法拦住对方!张桂兵恐怕要露馅!
宁哲心中忐忑忧虑,只希望师父能拦下袁祺风,夺走那道具项圈拖延时间,面上却毫不动摇,将腕侧刀刃横在身前,对顾长泽道:“张晟天再强也不是罗瑛的对手。何况只要你一死,那些白膜者无人操纵,自然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一死?’——你还想杀我啊!”
顾长泽重复着宁哲话中的字眼,像是又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可面容却狰狞起来,倏地收紧手指,拽起小荆棘的头发好似提起一个洋娃娃,掐住她的脖子紧扣在自己怀里。
小荆棘四肢软绵,耷拉着脑袋,被这样摆弄依然没能醒过来,看得宁哲二人悬心吊胆。
顾长泽只直勾勾盯着宁哲,又重复一次,“——你还想杀我?”
“这世上谁都能对我喊打喊杀,唯独你没有资格,宁哲!”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大喝一声,齿根死死咬合,恨不能磨牙吮血,“你欠我一条命!”
“……”
另一边,楼梯拐角处。
袁祺风被郑啸追赶着,脚下一跘自楼梯上翻滚而下,正要爬起身,一只手却从后方拽住了他脖子上的项圈,粗暴地抬起他的脑袋。
“你小子,他妈的就是袁帅的种?”郑啸双腿岔开蹲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审视袁祺风。
袁祺风仰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