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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道,“我要你自私!我……我求你自私……!”
罗瑛紧扣着他,前胸相贴,恨不得融为一体。
即使如此,宁哲仍觉不足,他无比痛苦地感到,“救世主”的设定对于他、对于罗瑛,是怎样残忍的诅咒。
……
“这、这……您说这是张晟天?”
严清瞪着那头浑身焦黑、辨不出原貌的丧尸,那丧尸闻见新鲜血肉的气息,便朝严清扑来,江择栖分明牵着束缚着它的铁链,却丝毫不制止,还是笑嘻嘻的。
严清不敢擅自还手,只能狼狈闪躲。
072道:“确实是张晟天。另外,他还有生命体征,不算完全的丧尸。”
严清憎恶地拧起眉,“那他算什么东西?!”
突然间,江择栖扯了扯自己背后用防水布包着的一件长方形物件,张晟天像是闻见了什么气息,顿时龇牙大吼,转身猛地飞扑向江择栖!
江择栖一脚将他踹飞几米,手中依然拽着铁链,像逗狗一样逗着这头凶恶的丧尸,玩了一会儿,这才扯开防水布,将背后的东西扔出去。
张晟天摔在雪地里喘着粗气,在那东西现身的瞬间,蒙上白膜的眼睛猝然大睁,一缕缕黑雾自他周身挥散而出,渐渐形成漩涡,包围了那件东西,而后他也扑上去疯狂撕咬,像是带着刻骨的仇恨。
严清皱起眉辨认片刻,“那是……罗瑛的‘替身人偶’?”
“哼哼。”江择栖点头,“这人偶吸了罗瑛小子一滴血,便带了他的气息,在你情郎的眼里,与罗瑛没什么差别。多亏有它,你的情郎才能活到现在。”
“什么……意思?”严清蹙眉补充,“他不算我的情郎。”
江择栖但笑不语。
转瞬,张晟天便将那人偶的四肢撕得粉碎,又剖开肚子,疯狂刨挖着,直至确定人偶再无动静,这才喘着粗气站起身,用脚踩踏着,模糊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冷笑。
“吼——!”
严清对上张晟天的双目,只觉得那双眼里满是森寒,却又好似保留着为人的理智,不由汗毛竖起。
“他究竟什么情况?”
“我那小徒弟的身边有头半人半尸,形似丧尸,却有心跳,有呼吸,更从未吃人,保留着几岁孩童的智商人性,”江择栖负手念道,“还拥有了属于丧尸的力量与异能。”
严清疑惑,“您的小徒弟?”
“我的宁哲小徒弟。”江择栖挠挠下巴,嘿嘿一笑,“准确来说,是未来的。”
“……”
严清沉默了,心中升起一股反感与怨气,凭什么所有人都对宁哲抱有好感?
江择栖哪管他的情绪,完成任务般继续念着,“制作半人半尸的关键,便是在感染丧尸病毒的前期,吃下感染他的那头丧尸的晶核,加以强烈的情感冲击,唤醒感染者的理智与记忆……”
严清大致明白了,江择栖是利用罗瑛的替身人偶,唤起张晟天对罗瑛的仇恨——也算是强烈情感,阻止他完全变成丧尸。
可是——
“张晟天怎么会被感染?”
他记得那晚张晟天分明负责去杀尽应龙基地驻军,即便遇上了罗瑛,惨烈战败,也不至于被丧尸咬啊。
“是啊,他怎么会被感染呢?”
江择栖刻意地重复着,“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罗瑛手下救出来,他怎么会被咬呢?那当然……是我让他被丧尸咬的呀!”
严清见江择栖一脸沾沾自喜的样子,不禁毛骨悚然。
“你……您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他现在比之前更强了。”江择栖说着,突然又不耐烦了,脸色一变道,“好了,别问了,跟我回应龙基地见袁帅去!”
“我不能见他!”严清说,“袁帅会杀了我!”
“你怕什么!他不是一直在寻找让普通人拥有异能的办法吗?”
江择栖又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异能军团没了,你就送他一支丧尸军团呗,他哪舍得杀你!”
第199章 新婚的仪式感
翌日,宁哲与罗瑛双双起迟了。
罗瑛眉宇间有些懊恼,本来打算早起给宁哲准备早餐的,但不知是不是前面太长一段时间焦躁失眠,一回到宁哲身边,便触底反弹,睡过去就是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宝贝,起床了。”
他晃了晃宁哲,气息混沌地将被踢到床尾的两人的衣裤勾过来,衣服堆在被褥中焐了一夜,有些皱了,但很暖和,穿在身上也不冷。
罗瑛从中翻出自己的短袖和裤子套上,又翻出宁哲的短袖,撑开下摆与领口,转身要给他穿上,就见宁哲头发披散地抱着被子坐起身,嘴唇殷红微肿,正懵懵地眨着眼,看着他,还没醒神。
罗瑛的心里像是突然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忍不住闷笑一声。
他伸出手抱起宁哲放在腿上,把他脸上的头发梳理开,绕到耳后,低头亲了一口粉脸颊,含着轻轻咬了咬,也舍不得用力,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脸蛋上就红了一块。
罗瑛心虚地用鼻尖蹭了蹭,像是要将红晕蹭开,而后才将短袖套进宁哲的脑袋,又握着他的手腕穿过袖口。
宁哲重新闭上眼,任他摆弄,他的眼皮有些浮肿,很沉。
罗瑛见状,有些担忧,“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宁哲眼皮下的珠子动了动,耳朵尖微妙地红了,转过身将脸深深埋进罗瑛胸前,摇头。
昨夜他由着情绪发泄,与罗瑛放纵到后半夜。罗瑛稍一离开他,他便觉得心里难安,又是抓又是挠地哼哼着缠上去,非得要两人一丝距离也无,才觉得妥帖。
罗瑛刚开始当然是自持的,不说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如何,他最担心的是像上一世那样没轻没重,把宁哲弄得难受。
谁料宁哲见他扭捏,一时性起,竟将罗瑛压在床上,开始灌他喝酒,直直灌了大半瓶,还把酒瓶给摔了,又哭又骂,说什么罗瑛想要的时候就放肆胡来,自己想要了就抠抠搜搜、好像有谁强迫他似的。
当即,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罗瑛掐紧他的腰肢,反扑而上。
宁哲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后半夜的动静之大,宁哲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离谱,但当时就是不管不顾了,还是罗瑛压着嗓子在他耳边提醒他,要他打开空间屏障,以防声音传出去。
最后宁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只记得他跪都跪不住了,身上几处更是火辣辣的疼,可相接之处的细密电流却源源不断透进骨头缝里,叫人发狂,罗瑛俯在他汗湿的后背上,还在动,不停地动,将他的要求贯彻到底。
可即便如此,昨夜留下的斑驳痕迹,如今也只余星星点点,宁哲非但不难受,还觉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