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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他好像什么?他现在稳定得就像是我家花圃里的萝卜,难道还能突然醒过来?”
布克母亲终于脱口而出:“还真能。”
下一秒,一声压抑而嘶哑,同时充斥着陌生语言的话语,猛然从昏睡的中年男人口中迸出。
管家石化了。
半晌后,他才哆哆嗦嗦地转过身,看见男人仿佛窒息一般,紧紧蹙着眉,双唇颤动。
“先生,您刚才说了什么……”管家无比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小心翼翼地问道。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病床上的男人口中再次迸出陌生的语言,这次是两句话。
管家和首席女仆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接受过外语训练,无法解读这句音节分明、意义不明的话。
如果斯懿在这里,就会听懂男人口中的话是:
“你还在吗?”
“系统,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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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盼星星盼月亮,他终于来了
第116章 初遇
“詹姆斯,你不要紧张,用我们能听懂的语言,再说一遍。”
管家见多识广,只用了十分钟便恢复理智。他放缓语速,试图用苍老的声音安抚神情痛苦的病人。
然而,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却没再发出任何声响。
在管家和首席女仆的注视下,他眼角眉梢痛苦的皱痕缓缓消散,又变回了那位沉睡不醒的绅士。
“詹姆斯,你还能听见吗?”
管家伸出手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又反复呼唤了几声,对方却不再有任何反应。
“可能,就是一些病情波动。”管家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自我安慰的意味说道,“你明早记得和医生说一声,今晚就先这样吧。”
布克母亲不解:“这么重大的事情,难道不需要今晚就说?”
管家眉头紧锁:“你真是没有大局观!难道我们能允许那些医生护士得知庄园里正在发生的丑事吗?在我看来,今晚都不要安排佣人守夜了。”
“您就不担心,霍亨先生出点什么事?”
“他现在看起来很平静,这很好。”管家无视了布克母亲的顾虑,果断起身离开病房,“老爷最近身体很差,我先回去照顾他了,再见。”
说着,原本步履蹒跚的管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像一阵风般逃离了这可怕的楼层。
目送对方逃离的背影,布克母亲无谓地耸了耸肩,看向病床上的男人:“那就晚安吧,霍亨先生,希望你不要坏了我儿子的好事。”
女人潇洒地离开病房,顺手关上房门,通知佣人们今晚不必值夜。
……
“美丽的夫人,你的丈夫什么时候醒来?”卢西恩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热和压迫感,凝视着斯懿美艳绝伦的脸。
斯懿正双手并用,同时品尝着一黑一白两根棒棒糖。
他精致的嘴被过度撑开,唇角无法自控地淌下晶亮唾液。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泛红的眼角溢出,让他呈现出迷乱的神色。
“唔,唔——”斯懿似乎想要脱身回答卢西恩,却又一不小心被白色棒棒糖抵住。
“妈妈,别说话,专心吃。”霍崇嶂的呼吸愈发急切,不愿让斯懿讨论关于詹姆斯的话题。
“就算他醒了,又能怎么样呢?”卢西恩耳畔传来白省言刻意压低的嗓音,故作镇定的声线里藏着按捺不住的轻颤,“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了。”
他微侧过头,入目是一只包裹在轻薄黑丝中的美足,正颇有力度地踩着白省言的胸膛。
丝滑的材质泛着幽微的哑光,顺着纤巧的足踝,能看见足趾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因微微用力而蜷缩起来。
卢西恩忍无可忍,完成了生命的升华。
“艹,真tm爽。”家教严格的王子殿下破天荒爆了句粗口,整个人伏在斯懿的小腹上,仿佛信徒顶礼膜拜。
十多秒后,重归平静的卢西恩虔诚地吻在斯懿腹间,灰绿色的眼中写满热切,喃喃自语:“我爱你,嫁给我吧,我爱你斯懿。”
“还轮不到你,陛下。”卢西恩刚一后撤,白省言便挺身而入。
斯懿口中的棒棒糖们终于融化了,糖浆沿着嘴角流落。他探出一截软舌,贪婪地将腥咸的液体尽数吞下。
“肚子好胀,要坏掉了……”他嫌弃地骂了一句,“你们这群贱狗,都多少次了。”
空气中弥散难以言喻的气息,昂贵的香水尾调被体温蒸散,只剩下汗液混杂石楠的气息。
霍亨庄园在此夜分外宁静,似乎连巡夜的佣人的脚步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卧房之内交错的呼吸,以及男人们彻底卸下伪装后的粗俗言语。
“……你就是我们的杯子……多少几把你都吃不够,烧货……”
低沉浑厚的男声穿过红木门,落在门外中年男人的耳中。
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无声地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因为虚弱而踉跄了两步。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他并没有惊动屋内的狂欢中的众人。
“崇嶂,你还要霸占他的嘴多久,我也想……”屋里传来另一道清亮的男声,但语调因缺少起伏而显得冷漠。
门外,中年男人滞涩的思路缓缓复苏,他认出这是白家少爷的声音。两人交谈几句后,屋内又传来节奏渐快的闷响,以及沉重的呼吸声。
“下一个能换我吗,我只弄过一次……”
这次是带着奇怪口音的男声,每一个卷舌音都发得偏重,听起来像是欧罗巴的贵族。
“嘿,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同样低沉的男声,但是发音方式并不讲究,听起来不像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伫立在原地,平静地聆听了三十分钟后,詹姆斯认清并记住了这场闹剧的参与者。
除了最后一个人,那个一直没有机会开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的男人。
但是,通过其余几人的交谈,詹姆斯大概能猜出他的身份——
他应该是个出身贫苦家庭,受到贵族少爷们的蒙骗和胁迫,最终沦为玩物的可怜人,甚至有可能是德瓦尔的特优生。
想到这里,詹姆斯沉重地叹出一口气,双拳无声紧握,方才被他拔掉的针孔渗出血来。
根据病房内仪器显示,他只是沉睡了半年而已,霍崇嶂凶恶残暴的本性竟然这么快便暴露无遗。
凭借他对这群少爷们对了解,詹姆斯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霍崇嶂会是这次残酷狩猎的主谋,而白省言,那个心思缜密却缺乏同情的年轻人,大概率会是阴谋的落地者。
至于卢西恩,凭借他和王室多年来虚与委蛇的经历,他知道王子心理阴暗行为怪异,会参与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