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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分汗意。
“你怎么一点也不急,他毕竟很有可能是你父亲……”
白省言话还没说完,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匆忙接起,却听见对面的语气同样迷惑:
“白少,那个,有一群人莫名其妙冲进来把火给灭了,我问他们是谁,他们也不理我。是您派来的吗?”
“有什么好急的,有人放火,自然就有人灭火。”斯懿脸上笑意浅淡,将手从白省言汗湿的掌心抽出,好像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白省言知道,斯懿曾经为了嫁祸桑科特而放火烧了报社,在此之后《抱一报》得到了进步派内部的接纳,而且热度也进一步提升。
难道这场火也是斯懿放的?
他已经成功地激起了两党对桑科特的不满,甚至逼得对方把亲儿子转来了德瓦尔表态,他还需要放这把火吗。
白省言自诩聪明理智,但此时还是看不透斯懿的谋划,只觉得对方像是月光下的溪流,看起来澄澈美丽,但一旦涉足其中,又觉得深不可测。
斯懿懒得为他答疑解惑,潇洒地转身离开了。他阔步走向巨大的地下冰库的出口,卡修已经在那站成一座望夫石。
虽然愚蠢,但卡贵人实在英俊,即使在深更半夜的地下冰库里,一头金发也像烈日般耀眼。
“哦宝贝,你长得真帅,我今晚就想狠狠骑你。”在对方蔚蓝眼眸的殷切注视中,斯懿的手指缓缓攀上卡修的衣领,语气直白热烈。
卡修莫名觉得口渴,但还是维持着礼貌绅士的姿态:“不好意思,什么是骑?我可能没办法像马那样跑得又快又稳,但如果你喜欢,是可以的。”
斯懿被他的傻样逗笑了,凑近他的耳畔轻声道:“你知道怎么才能当我老公吗?”
卡修英俊的脸上灼烧似地泛红,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似懂非懂,身体却自顾自地懂了斯懿的话。
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觉得十分古怪,但还是乖乖回答了斯懿的问题:“需要你的未婚夫去世或取消婚约?”
“傻子,”斯懿脸上绽放甜美的笑意,直白道,“知道怎么艹吗?”
卡修僵硬地摇了摇头,一张脸彻底红透了。
白省言沉默地站在斯懿身后,放在从前他或许会错愕悲痛自我怀疑。但是如今,在历尽千帆之后,他心中竟有一丝淡然和释怀。
帽子就像套,第一顶最难戴,之后越来越顺。
无所谓的,花无百日红,你早晚有失宠那天。白省言暗自腹诽。
在衣领处搜寻无果,斯懿的指尖继续下滑,感受过结实又炽热的腰腹肌肉后,最终停在卡修的皮带卡扣上。
总统的儿子需要行事低调而不低端,譬如这根皮带,斯懿虽然认不出品牌,却能看出做工精良。
他若有所感,在对方身前缓缓蹲下,鼻尖与卡扣仅有一线之隔,吐息温热。
迟缓如卡修也终于按耐不住,红着脸语无伦次:“这,你别离得太近,我……”
白省言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线再次摇摇欲坠。不是,哥们,你吃这么好?
斯懿掀起眼帘,用颇有暗示性姿态,循循善诱道:“宝贝,今晚我就好好教你……”
话音未尽,斯懿的动作突然变得极为迅猛,他猛然握住卡修的皮带卡扣,咔嚓一声便将拨片扯下。
破损的卡扣背后,赫然装着个纽扣大小的深黑色窃听器。
斯懿目光一凛,语气突然从暧昧变得冷酷:“今晚我就教你,别在皮带上装窃听器,不然我说到做到把你儿子骑废。”
卡修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他并不知道这个窃听器从何而来,只能笨拙地劝斯懿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手机响了。”白省言终于松了口气,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卡修慌张地掏出手机,来电人正是桑科特,斯懿冷冷地命令了一句“外放”,他乖巧照做。
“傻瓜,我让你保护好自己的裤子,你完全听不懂是吗!你这个easyboy让整个家族蒙羞!”
手机里传来桑科特气急败坏的声音。
卡修无奈地反驳道:“父亲,我没有做出格的事。”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他说出那个字的时候,你小子早就心潮澎湃了!一看见他那张脸,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easyboy!”
卡修满脸严肃:“父亲,我当然是和你一个姓。”
“都闭嘴。”斯懿不想继续听他们争吵,从卡修手中接过手机。
“总统先生,让我来分析一下你的心理。”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我们的第一次相见,你主动提出我可能是杜鹤鸣的儿子,目的是挑拨我和霍亨家族的关系。”
“后来,你发现我并没有因此与他们决裂,于是杜鹤鸣的血脉,从你手中的武器变成了刺向你的尖刀。”
“你一直在想,怎么阻止我继续验证身份,此时恰好窃听事件爆发,两党都将你视为元凶大加批判。于是你将卡修转学到德瓦尔,既能名正言顺地在波州安的势力,又能顺便保护杜鹤鸣后代的安全,挽救你的公众形象。”
“最重要的是,你还能及时采取手段,阻止我继续验明正身。”
斯懿的条理清晰的推理,最终指向掩埋在联邦历史深处,最为不堪入目的往事:“总统先生,杜鹤鸣死后,是你杀了他的家人和心腹,对吗?你好像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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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
第94章 仇人
“我怕什么怕!”电话那头传来桑科特破锣般的怒吼,“我就是担心我儿子的安危,才给他装了窃听器!”
“卡修这么英俊,又这么单纯,他只是个孩子!被你们这些坏人骗了怎么办!尤其是你,你怎么能对他说那种话!”
卡修自己开口打断了父亲的咆哮:“爸爸,其实我蛮想让他骑我的。”
“闭嘴!你懂什么!”桑科特听起来快要晕倒了,“你是总统的儿子,你怎么能去给有夫之夫当情人!”
“只要我足够努力,他早晚会换老公的。”卡修同样义正词严。
“好了,都闭嘴。”斯懿不得不再次制止他们父子俩胡扯。
神奇的是,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原本剑拔弩张的二人都同时沉默下来。
卡修拽着摇摇欲坠的西裤,又站直了几分。
“总统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斯懿乌沉的眸子仿佛某种无机质,“是你杀了杜鹤鸣的家人吗?”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这位时常因为言辞过激而被批评的联邦总统,罕见地陷入沉默之中。
五分钟后,一声不耐烦的轻哼从斯懿鼻腔中溢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