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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写满惊惧,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堪称为了爱情视死如归。

霍崇嶂倍感烦躁。

他恨死詹姆斯了。他坚信詹姆斯害死了他的亲生父母,还鸠占鹊巢得到了霍亨这个尊贵的姓氏。

他从懂事起就发誓要从詹姆斯手中抢回一切......斯懿,算是詹姆斯的所有物吗?

霍崇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不动声色地压抑下来,满怀恶意地用枪口从口腔内顶起斯懿的脸颊:

“你房间里地板下的暗格,之前藏了什么?”

斯懿双眼含泪,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霍崇嶂慢条斯理地抽出枪管,带出一道难以忽视的、银亮的细丝:“你也不想被当做凶手处理吧。”

斯懿脸上闪过犹疑的神色,连瞳孔都颤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猫。

霍崇嶂看得心满意足,用枪管轻轻拍打斯懿的脸颊。

斯懿极不情愿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怀表,表盖上一道弹痕醒目。

霍崇嶂打量了一眼,直观地看出这块表不值钱:“这玩意有什么好藏的?”

斯懿眸光闪动,欲言又止。

霍崇嶂当着他的面,向下拨动手枪的保险:“三。”

斯懿想把怀表放回西装内袋,却被霍崇嶂粗暴地抢了过来:“二。”

在对方数出“一”前,斯懿崩溃道:“这是我的亲生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们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把这块表留在身边,会有人因为它找到我。”

霍崇嶂将怀表塞进西裤口袋:“詹姆斯见过这块表吗?”

斯懿摇头。

这就是詹姆斯想要的东西?

霍崇嶂心中刚泛起一丝得意,旋即又被多疑笼罩,枪口依旧对准斯懿的脑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斯懿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我希望詹姆斯是真的爱我,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蠢。”霍崇嶂的鼻腔里溢出讥诮的冷哼,他手腕一翻,又将手枪插回腰间。

恋爱脑的笨蛋美人,不太可能是谋害亲夫的凶手。

霍崇嶂对斯懿的怀疑被一点点磨碎,但与此同时,强烈的烦躁取代了忌惮,像条喷火的毒蛇盘踞在他胸口。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瞥了斯懿一眼:“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就杀了你。”

斯懿蜷缩在窄床一角,整个人看起来如瓷器易碎:“崇嶂,我要见詹姆斯。”

呼唤他的名字时,斯懿语气轻柔,霍崇嶂心头泛起细微的麻痹感。

他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斯懿的请求。刹那间,蛰伏在胸腔的毒蛇猛然昂首,喷吐出滚烫的毒焰,将他残存的伪装焚烧殆尽。

霍崇嶂猛地俯身,五指狠狠钳住斯懿的脸颊,咬牙切齿:

“他就是个植物人,和死了没区别。从现在开始,无论是什么事情,只有我才能帮你,懂么?”

男人炽热的鼻息扑在他的唇畔,斯懿缓缓掀起眼帘,微挑的眼尾为圆润的杏眼平添几分媚意。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只能让丈夫来做。”斯懿轻声道。

“艹。”霍崇嶂忍无可忍爆了一句粗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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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婆

深夜,长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颀长的黑影疾步而出,锃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绕过重重回廊,最终停在病房前。

护士正靠在小床上打瞌睡,被霍崇嶂的突然造访吓了一跳,直接半跪在地上。

虽然少爷待人还算客气,但每当被那双阴郁的褐眼凝视,他会本能地感觉到恐惧。

“抱,抱歉少爷,我刚才睡着了......”护士的舌头都打结了。

霍崇嶂懒得计较,冲着门外扬了扬下巴,护士立刻识趣地滚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他和詹姆斯。

霍崇嶂径直走向病床,右手扶在腰间的手枪上,垂眼觑着床上双眸紧闭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道平和的弧度,气质沉静优雅,仿佛只是陷入浅眠。

“都变成植物人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恶心?”霍崇嶂皱起眉头,声线低哑难掩厌恶。

他想起十岁那年,这个男人来到庄园,为他带来父母离世的消息。

无论他如何反对,祖父欣赏男人处事沉稳、滴水不漏,将他视如己出。

庄园里每个人都喜欢男人,亲切地喊他“霍亨先生”,他窃取了家族的姓氏,窃取了他父母的人生。

而如今,斯懿又是这幅非他不可的模样。

想起斯懿,霍崇嶂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动。 W?a?n?g?址?F?a?b?u?Y?e?ǐ?????????n??????②?5??????ò??

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双被勒出绯色痕迹的大腿,精致如瓷器的脸蛋,以及那双暗藏风情的眼睛。

“你这条老狐狸,凭什么好运永远眷顾你?祖父爱你,斯懿爱你,所有人都爱你,但你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凶手!卑劣的伪君子!”

皮鞋狠狠踹向病床,金属床震颤了两下,监控屏幕的蓝光跳动在扭曲的脸上。

“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到底是谁,带着你的算计下地狱去吧!”

霍崇嶂的唇角难以自抑地抽动,右手缓缓从枪袋上移开,触到那枚破旧怀表时,指节突然收紧。

他如获至宝。

他即将赶在詹姆斯之前,窥探斯懿的秘密。

......

第二天一早,布克还没来得及敲门,禁闭室的大门便打开一条缝。

以斯懿的听力之敏锐,五米外走过一只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是个大男人。

门缝后斯懿黑发披散,只穿了件白衬衫。

“嗯?”斯懿抬起头,看向一米九几的纯洁大处男,慵懒地哼了一声。

虽然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临出发前还去了趟祈祷室,但布克的心跳还是和目光一起混乱起来。

为了避免昨天的尴尬,他自觉地不去看斯懿的脸,把目光牢牢钉在大理石地面。

然后,他发现斯懿不仅没穿裤子,也没穿鞋袜。

斯懿的十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像一排小巧的贝壳。顺着纤巧的足背,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骨节线条,最终收束在脚踝精致的骨突。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踝。

布克又变成了一座高山。

他再次手舞足蹈徒劳地遮掩了一番,真是立立皆辛苦。

斯懿脸上泛起嘲弄的笑意:“什么事?”

客观来说,布克算得上英俊,古铜色的皮肤配上轮廓清晰的下颌线,显出和身材匹配的强烈雄性气息。

但此时这张脸上却浮现出少年的赧然。

他局促地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你床上的垫褥太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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