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
的儿子,但由于全福还住在宫里,温若松便也理所应当地跟着一起。
慕则安熟练地踢掉小鞋子钻进了他的怀抱。
睡得正香的温若松被一阵蛄蛹地动静给弄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一张圆乎乎的大脸,吓了他一大跳,瞌睡虫全都跑光了。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无奈道:“殿下,你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
本来就有些小委屈的慕则安,听到自家松松这么说,嘴巴一瘪就滚出了眼泪,“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要和松松一起。”
“不可以,殿下,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不合规矩。”
再次遭到拒绝的慕则安越发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父皇不疼我!阿爹不疼我!就连你也不疼我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惨呐~~~我是颗没人要的小白菜,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殿下不哭了。”温若松最是受不了他的眼泪了,本来就容易心软,再被可怜兮兮的泪水这么一激更是不忍心了。
“那我抱一床被子来……”
听着话,慕则安嘴巴一瘪,又开始眼泪汪汪,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扯着温若松的衣角,一副小可怜儿的模样,“不嘛不嘛,我要……我要松松抱抱,抱着一起睡,松松身上……身上有和阿爹一样好闻的味道,我喜欢。”
“好好好。”温若松十分地无奈,慕则安一哭他就没法了,只得把脸上挂着金豆子小宝贝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带回自己的卧房。
得逞了的小家伙顿时止了哭声,在温若松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还是他的松松最好了。
***
五岁的慕则安最是爱闹腾的年纪,像只窜天猴一样上树掏鸟下水捞鱼,无一不通无一不能。
上树掏个鸟窝,能看见他父皇在给爹爹画丹青,画着画着两人就啃到了一起去,简直没眼看。
下水捞个鱼,能看见父皇在手把手教爹爹钓鱼,钓着钓着又啃到了一起去,越老越没个正型。
同年,父皇的近身侍卫程泛和楚仪纯成亲了,他还去参加了婚礼呢。
他第一次见两个男子的婚礼,和寻常婚礼没什么区别,受着所有亲朋好友的祝贺与艳羡。
十岁的慕则安渐渐地稳重了起来,就连一向严格的方渐青都能对他夸赞两句,但也因为很是忙碌,骑射兵法剑术等等均要学习,不仅要学好,更是要学精。
而十五岁的温若松更加的繁忙,他参加了科考,考了一个不错的名次,已经能在朝为官了,便从宫里搬了出去,有了自己的府邸,从此慕则安要找温若松一起睡觉觉更是难上加难。
他十七岁那一年,爹爹生了一场大病,说是当年枯骨花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失,差点儿就没能挺得过来,父皇一夜之间也苍老了许多,辍朝了好几日陪着爹爹熬过去。
从此父皇就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情了,将大部分的事务交给了自己,他只是偶尔在他做的不对、处理不妥当的时候指出一二来。
二十岁那年,他彻底接受了父皇的事务,父皇退居朝堂之外,朝中颇有微词但也无可奈何,他们始终是拗不过父皇的。
父皇带着爹爹住进了清雅小居,享受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只是他就没那么轻松了。
今日朝堂就匪患与灾情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持续了一整日,从堂前吵到了勤政殿,都没争论个所以然来,吵得他头疼不已。
于是散了朝,他便摸黑出了宫。
温若松十分爱干净,哪怕就出去一会会儿回来之后都会沐浴,这也有从小流浪、浑身脏兮兮的原因,他不想也不喜欢自己身上沾上一丁点的灰尘。
水早已经备好了,温若松除了衣物跨进了浴桶。
光洁白皙的后背裸。露着,一双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青丝秀发犹如瀑布一般垂下,仔细看来,肩胛骨处有一颗殷红如血的小红痣,一派旖。旎风光。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每每只有沐浴之时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想,慵懒地躺着就行了。
温若松揉了揉太阳穴,忽然眉头一跳,感觉到了卧房里还存在着第二个人。
呼吸微粗,不怀好意。
温若松扯过寝衣一裹,抄起挂在架子上的长刃,指着传来异响的地方,“谁?出来!”
慕则安轻轻笑了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甜腻腻地喊了一声,“松松。”
温若松松了一口气,举起剑的手又放了下来,衣领由于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了半个肩头,有种欲说还羞的美感。
可慕则安还没有看够本儿呢就温若松拉了上去。
“陛下,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称呼就不要叫了。”温若松将寝衣系好,又披了一件外袍,彻底遮住了一片春。光。
“那……哥哥。”
“陛下……”温若松脸上虽不显,但还是不禁红了耳朵,无奈道。
这一细节被慕则安都被看在了眼中,嘴角微微一勾,又走近了一些,“你可别说什么不合规矩,你比我年长五岁,又是君父的义子,叫一声‘哥哥’,可是情理之中呐。”
“……”温若松一时哑然,他向来在这种事情上就说不过慕则安,于是干脆不说了。
“哥哥,不要那么死板,不过才二十有五,却像个小老头儿一样了。”
“陛下,深夜来此是有什么事吗?”温若松走了出去,给慕则安与自己都倒了一杯茶水。
慕则安有些不高兴地坐下,“没事难道就不能来找哥哥吗?我们从小都是形影不离的。”
“陛下也说了,那是小时候了。”温若松举止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
“现在也一样啊。”
“哪里一样,你我君臣有别……”
慕则安一下子就捂住了耳朵,“好啦好啦,别提什么君臣有别了,我来这儿又不是听你念经的,在勤政殿已经被他们给念够了。”
这些话他已经不知道听温若松说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也不乐得听。
他又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面前的人来,光亮的烛火一点点跳动着,映衬得人也是风情万种。
烛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味。
慕则安咽了咽唾沫,道:“哥哥二十有五了,寻常人家早就妻妾成群了,为何哥哥还不娶亲呐?”
温若松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抖了抖。
慕则安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变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握上了温若松的手,“为什么呀?”
温若松的心尖颤了颤,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是没有抽动,耳尖越来越红,连同着脖子也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蜜桃。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说多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