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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到现在。”

“你来了京城,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的,可是宫门我进不去,也没有办法给你递信,如果不是你找到我,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全福努了努嘴巴,不是他不努力,而是无能为力,而后又说了一句,“陛下应该给我一个信物的,一个能让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信物,只要我一亮出来,他们就不敢拦着我。”

原本只是一个玩笑之话,可我没想到慕翎真的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印有龙纹的玉佩,周边用纯金包裹,内里用和田玉雕刻,华贵不已,只有皇帝才能配有。

慕翎将玉佩挂在了全福的腰间,仔仔细细地捋平每一根穗子。

“这个……”全福拿起玉佩,触及升温。

“这个我的玉佩,帝王的象征,世间只此一枚,独一无二,我把它送给你,你也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

全福仔仔细细地摸着玉佩,感受着上面的每一道纹路,他心里很是高兴,因为他是慕翎的独一无二,但脸上却没有表现的特别开心,开玩笑道:“这个给我带了,别人还以为是我偷的呢。”

“不会的,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知道你是大顺皇帝独一无二的宝贝,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没人不喜欢这样的情话,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慕翎说的是假话。

不知不觉,他们就走到了温兰君的住处。

里面灯火辉煌,热热闹闹,有母亲,有弟弟妹妹,他们一家欢乐,根本没有自己的地方。

守门人看见了他,喊了一声“少爷”,甚至为他打开了大门。

但全福却停下了脚步。

“不进去吗?”慕翎问道。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不想撞见他们,想必他们也不会愿意看见自己,“我还是让人把孩子抱出来吧。”

慕翎拉着全福的手,想让全福进去,“为什么不该?你们才是一家人,哪怕他们嫌弃你的出身,你们仍旧是一家人,况且他们不配嫌弃你,你不该如此卑微,卑微的是他们才是。”

于是拉着全福直接走了进去。

温兰梅也带了自己的夫婿姜束怀,如今已在朝中为官,很受慕翎器重。

“母亲瞧着清瘦了许多啊,听闻许叔叔自那次被撞,身体一直没有不好,最近怎么样了?”温兰梅观察着白氏的脸色,担忧地询问两句。

白氏似乎并不是十分想聊有关于“许老爷”的事情,神色飘忽,只是敷衍了两句,“还……还好,都好。”

“那便好。”温兰梅笑了笑。

“母亲,你吃菜呀。”温兰君往白氏碗里夹了一个大大的鸡腿,和家人在一起,让他十分地开心,笑得露出了两颗虎牙。

白氏笑了笑。

看着阖家其乐融融的场景,温兰梅心中却泛起了酸楚,吃饭的手顿了顿,“可惜了,我们一家团聚,却唯独少了兄长。”

此话一出,白氏的面色就变了,忍不住瞟了姜束怀一眼,“好好的,提他做什么,他在宫里,说不定,比我们都好。” 网?址?f?a?布?y?e??????????è?n?????????5???????M

“独身一人待在宫里,能有什么好的。”温兰君不禁说了一句话。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他们,他们的兄长也不必吃这个苦,现在还要被母亲这般说,母亲未免也太过狠心。

一旁的姜束怀说道:“我在宫里打探过,并没有找到他啊。”

他听兰梅说过她兄长温兰竹的事情,对他牺牲自己为了家人的气节很是钦佩,入宫做官后曾经打探过他的消息,但并没有找到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你当然不知道,哥哥又不在宫里……”温兰君小声地嘟囔了一声。

但这句话让温兰梅听了去,连忙追着他问道:“嗯?你怎么知道兄长不在宫里的,那他在哪儿啊?”

“我……我什么都没说啊。”温兰君赶紧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说漏了嘴,明明哥哥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要说出去的。

“兰君。”温兰梅的脸色沉了下来,吓了温兰君一跳。

他最怕这个姐姐了,向来姐姐说的话,从来不会违抗,他扣了扣手指,最终把哥哥的事情说了出来。

“兄长在你府中?!”温兰梅眼睛一亮,里面充满了期许,“那……那为何不让他出来和我们一起团聚啊!”

“是兄长,只是兄长他……他……”温兰君有些难以启齿,他不想说是因为兄长不愿出来面对他们。

温兰梅看出了温兰君的为难,又看了一眼神情不自然的母亲,叹了一声气,不禁道:“不管如何,兄长就是我们的兄长,无论是什么样身份什么样的地位,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兄长为了我们才自愿进宫的,如今兄长蒙难,宫里回不去了,我们更应该和他在一起,一家团聚啊。”

“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瞧哥哥并不是很想和我们在一起。”温兰君连忙道,解释着不是自己不想让哥哥过来的。

“他不愿就不要把叫过来了,徒增烦恼。”一旁沉默的白氏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温兰君顿时皱起了眉头,“烦恼?母亲,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姐姐说的不错啊,没有哥哥,哪有我们今日啊。”

“我没有好好教导你们吗?”

温兰君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直接被白氏堵了过去,“我供你们吃供你们喝,难道这些都喂了狗吗!为什么非要提起他呢,提起一个小太监?将来你要让人如何看待姑爷,你如今已是校尉,又让同僚们如何看你?”

白氏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已经向自己的大儿子表示过让他不要再回来的心,说了那么多伤心的话,现在……现在又怎么能再面对这个儿子。

在座的各位均是一愣,他们没想到一向温温柔柔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母亲,哥哥也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呢,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哥哥是太监。”温兰君盯着母亲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居然会这般残忍,弃哥哥于不顾,他喝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继续道:“宫里二十五岁就可放宫人回家,太监宫女都是如此,等哥哥到了二十五岁出宫了,他该怎么办,你让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无家可归吗?”

白氏愣住了,如同泄气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掩面而泣,却还在嘴硬,“我都是为了你们啊,为了你们才……才会这样的……”

“母亲何必说这样的话,母亲从来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却处处说是为了我们好,可是真的是为了我们好吗?还是母亲只是为了……”为了自己呢。

温兰君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全了一个做母亲的体面。

说实话,自他们家道中落以来,十几年了,母亲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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