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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死了,能为他们争取一些时间。

林言只带着慕翎与许方浅,其他人长得实在是太大块了,不像去诊脉的,倒像是打群架的。

全福也想跟着去的,但一想到自己没什么能力,去了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给他们惹麻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悦城城主府,建筑陈设奢华无比,倒是一点儿都不逊色宫中殿宇,可谓花销之大,一进去便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喷水池,足有两仗之高,占地巨大。

“啧啧啧,”林言不禁小声和他们两人说道:“就冲这规格,这盛景,是一个小小的城主就能达到的?若说他没有贪污腐败,我林某人第一个不信。”

“嘘,小声些,莫要被人听了去。”慕翎轻声提醒道。

林言立刻噤了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倒是一旁的许方浅,紧紧握着拳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这里是他生活过五年的地方,如今已经全然改变了模样,再也看不见从前的影子了。

慕翎看见了许方浅的异样,抓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如果你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便谁都帮不了你了。”

这个许方浅自然知晓,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对他们扯出了一个微笑,示意自己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林言的视线来来回回地在慕翎与许方浅身上游走,摇了摇头,“瞧瞧你俩,虽穿着粗布烂衫,但一个满身贵气,一个不乏正气,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提药箱打下手的助手啊,至少也得弓着些身子装装样子吧。”

“行了,我们知道了,赶紧走吧。”慕翎不耐地催促了一声。

又往里走了两步,终于有人来迎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打扮不似寻常下人,应当是府里的管家。

李管家将几人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一番,又看了看林言,瞧着他年岁不是很大,便开始怀疑医术是否高明。

不过,他也没多想,老夫人的病要紧,于是将人规规矩矩地请了进去。

一进去,他们便闻到了一股恶臭之位,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人虽老,但力气却不小,她像是梦见了可怕的东西,手脚乱动着,几个丫鬟都压不住她,甚至有个小丫鬟还被踹了一脚,跌倒在地上。

林言立马上前,要去给老太太把脉,但她一直乱动着,没法静下心来,于是许方浅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可在林言即将触碰到她的手时,老太太猛然睁开了眼睛,灰白的眼眸死一般的沉寂,她似乎看不见什么东西,但表情痛苦,十分惊恐,慌乱地大叫道:“鬼……鬼啊!别抓我别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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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林言给老夫人把脉,眉头越拧越紧,老夫人脉象微弱,已经是强弩之末、弥留之际了,只能尽力延长一些寿命,可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我的老母亲究竟如何了啊?”窦德义担忧地问着,一副贤子孝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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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眼咕噜一转,问道:“我瞧老夫人是有梦魇啊,所以精神不济,常年睡不好觉才造成身体虚弱,毕竟年纪大了嘛,老夫人经常梦魇吗?”

“是的,老夫人经常这样,说着什么鬼啊,索命啊什么的,每每都是满头大汗惊恐地醒来。”一旁的丫鬟没什么心眼,将实情都说了出来。

然而却遭来了窦德义的眼神制止,目光十分凶恶,看得小丫鬟瑟瑟发抖,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多言语。

窦德义并不想让人多说一些事情,只在乎是否能治好老母,对林言的探究有些忿忿,道:“你只要告诉我她还有没有得救,别问些有的没得。”

啧,听到这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人可是真的有孝心。可能还为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林言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道:“这也是治病的一个重要环节,若是老夫人郁结于心,久久不愈积多成疾,与病愈不利啊。”

“这……”窦德义为难不已,而身旁的夫人撞了撞他的手臂,用眼神暗示着什么,窦德义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哎,哪有什么鬼啊什么的,只是年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吧,大夫,可还有没有得救呢?”

“对啊对啊,若是能救,无论是千年人参还是百年雪莲都是用得起的。”一旁的夫人催促着。

林言嫌弃给老夫人扎了几针,让她安静下来,“救是能救,不过麻烦一些,需要以药入浴,每日的药浴都不一样,要泡上七七四十九日,恐怕得在府里叨扰一些时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

闻言,窦德义与其夫人对视一眼,似乎在权衡着利弊,最后还是夫人道:“大夫说哪里话,若是能救老母,多少日都行。”

“既如此,便让人去把药买齐吧,今日便可开始泡药浴了。”林言将写好的药方递了过去。

窦德义立刻叫人去抓药,然后给他们安排住处。

虽然是来帮忙治病的大夫,但毕竟是外人,不是特别能让人放心,便让人在外头守着,若是有什么人到处走动,能第一时间能被他们知晓。

回到房间,林言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和他们都倒了一杯水,“他们定不是真心想治好老夫人的,一定隐瞒着些什么。”

慕翎思忖了一会儿,问道:“老夫人病了很久了?”

“嗯,恐怕有一年之余了。”许方浅道。

五岁时家破人亡,为了逃避追捕而被迫离开悦城,两年前才重新回来,回来之后,他一刻不停地打听窦府的消息,对窦府的一些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

“是,这做不得假,脉象一把便知,嘴里嚷嚷着鬼啊鬼啊的,若无做过亏心事,怎么可能会怕什么这样。”

“看来他们的秘密当真是不少呢。”

夜晚,慕翎避开门口的守卫,翻过墙去爬在屋顶之上。

窦德义在下面来回的踱步着,十分不安的样子,“你说那个死老太婆的病能不能治好?”

“大夫都说了可以的,只是时间长些罢了,急什么呢?我瞧那个大夫还是有些本事的,刚刚丫鬟来说,老婆子今晚睡得很是安稳。”窦夫人押了一口茶水,气定神闲道。

“如何能不急呢!”窦德义拍了拍手心,“期限将至,我还没凑得齐银钱,就指望着老婆子能说出她嫁妆的所在之地,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要是还找不到,你我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其实窦府老夫人并非窦德义的亲身母亲,老夫人原是悦城首付的女儿,当年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羡煞旁人,几十抬的金银珠宝抬进来,简直与公主出嫁差不多规格。

而窦德义只是小妾之子,老夫人无子才抚养的窦德义,谁知窦德义却是个白眼狼,长大有了权势之后便变相地软禁了老夫人,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打探窦老夫人嫁妆的所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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