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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他便忽然如开窍一般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林爹爹!”
既然是男人,也叫爹爹应当是没错的。
果然,这番话很好的取悦到了慕翎,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破天荒地揉了一把他的小萝卜头,夸赞了一句,“真乖。”又屈尊降贵地亲自给他盛了碗鸽子汤。
这话一出,全福的脸红得像颗熟透了的桃儿一样,险些就要哄得一下炸开了,特别是在看见慕翎似有似无的笑容时更加红了。
他是爹爹,慕翎是阿娘,那岂不是在说他们像夫妻嘛。
“爹爹的脸为何这般红?生病了吗?”温若松吓了一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全福的额头。
“没事,你福爹爹汤喝多了,蒸的,”慕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是小崽子到来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他最爱看他家福宝害羞脸红的模样了,连带着对这个小崽子的喜爱多了一分,朝他碗里夹了一块糖糕,倒有点儿像个疼爱孩子的父亲一般,“快尝尝小糖糕,你福爹爹的最爱。”
看着慕翎忍俊不禁的模样,全福越发的羞赧。
不过,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还真有一些一家人的感觉。
全福从未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一个普通家人一般,一家三口围着桌子边亲亲热热吃饭的模样,感觉真的很好。
渐渐地,也缓解了羞耻感,难得地给慕翎盛了一碗鸽子汤,道:“公子,今天晚上有簪花节,听说很是热闹,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好。”慕翎十分轻快地答应,他对全福的请求就没有不依的,轻轻地刮了刮他软软的脸颊,像对小孩儿一般的宠溺。
温若松睁着大大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为了晚上的簪花节,他们做了十足的准备,全福特地又给温若松买了一身新衣服,将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腰间挂了一块素白的玉佩,就连脖子上都有一枚小金锁,像个唇红齿白的小公子,除了眼神怯怯地、身材瘦小点外没什么毛病。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小公主那么喜欢扮家家酒,给人做母亲了,看着自己一手打扮出来的孩子,心里满足地不得了。
一旁的慕翎自己扣着腰带,以往这些事儿都是全福做的,每天早上还能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温存一下,一个崽子的出现全打乱了。
明明说好昨夜和他睡得,睡是睡了,可还带了一个怕黑、要牵着人手睡觉的小崽子,但是看着全福显摆自家孩子的模样又有些忍俊不禁,“他合该叫你母亲,瞧你给他打扮地像个小姑娘一样。”
“这叫漂亮,谁说男孩子不能漂亮的。”全福给温若松捋了捋腰间的穗子,“你看,多好看,多精神啊。”
温若松被夸地不禁红了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有些陌生,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日,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一般,又忍不住红了眼睛,但还是强忍了下去,没有让眼泪落下来,生怕自己哭哭啼啼的模样惹他们生厌。
“小萝卜头,你福爹爹说你好看呢。”慕翎笑着望向他。
温若松抬眸望了他一眼,唯唯诺诺又讨好着道:“林爹爹,你也很好看的。”
“小滑头。”慕翎心情不错地掐了掐温若松的脸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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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逐渐降临,外头也渐渐热闹起来,人声鼎沸。
每年簪花节,是悦城最热闹的节日,会在城中间搭一个巨大的戏台子,吹吹打打将场子热起来,点燃鱼油灯,长明至第二日,来欣赏满城盛开的鲜花。
他们还特地早一些出了门,可还是没抢到好位置。
戏台子周围已经围满了人,他们只能在外圈找了个地方,可是连优伶的盔帽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悠扬婉转的戏曲声。
除了一个巨大的戏台子,两旁还有一条繁华的街道,小商贩们拼命的吆喝卖面具的、杂耍的、卖瓜果点心的比比皆是。
挤不进去看戏的几个人,就在繁华的街道闲逛着。
“公子!你看这个面具,像不像你?!”全福兴奋地拿起一个狐狸的面具,狐狸眯眯眼的模样,同慕翎有几分相似。
“你在说我诡计多端,很狡猾吗?”
“哪有,我可没这么说,我是说你如狐狸一般美。”全福将面具戴在了慕翎的脸上,直接无视了他小小的抗拒。
慕翎无奈地笑了笑,也随他去了,然后拿起一旁的兔子面具,“这个像你。”并在全福的脸上比划了两下,白白软软的小兔子可不就和他很像嘛。
“像吗?”全福将兔子面具放在了脸上,歪了歪头,冲着温若松问道。
“嗯嗯。”温若松也识趣儿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又拿了一个小灰兔的面具给温若松戴上,活像个一家人。
街道上的人很多,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就像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一样乱跑,慕翎生怕这两个人走丢了,便一手牵着一个,可牵着牵着那两个就走到了一起去,再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就被人群挤散了。
慕翎一下子就慌了,叫了全福和温若松好几声可都没有找到人,虽然他很早之前就让玉七暗中跟着与好好保护着全福,但他并不放心。
走散了的两个人现下正兴奋着。
温若松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油光发亮的糖葫芦看,口水都要不知不觉地流下来了,他从来没有吃过糖葫芦,以前跟着哥哥乞讨的时候,每次路过卖糖葫芦的商贩都挪不开脚步。
全福知道了他的心思,冲商贩老板道:“拿一根糖葫芦。”
“好勒!”小商贩见带着一个可爱小男孩的漂亮小公子就忍不住喜欢,于是在草垛上挑了一个最大的。
全福接过糖葫芦就递给了温若松,然后拿出荷包准备付钱,但是这个钱袋子是慕翎给的,里面都是碎银子和银元宝,连个铜板子都没有,然而一根糖葫芦两文钱,小商贩根本找不开。
小商贩见状就知道是哪个富贵小公子出来游玩没带琐碎的铜板子,但看人家长得好看,于是十分大方地摆了摆手,“哎呦,算喽算喽!不过是个糖葫芦,就算是我请小小公子的喽。”
“那……那不行,”全福一下子就急了,哪有吃东西不给钱的道理,他可做不到这样的,拿出了一块碎银子直接塞到了商贩手上,然后又从草垛上抽出了,笑道:“我再拿一个吧,就不用找了!”说完他就拉着温若松跑掉了。
小商贩还想叫住他们呢,可是一转头人已经跑没了。
温若松人小步子小,没跑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
“爹……爹爹,为什么要跑啊?”温若松将气喘匀了道。
“啊?没什么的,就是想跑一跑。”
温若松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有些不解道:“爹爹,他已经说要送我们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