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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无故不去早朝,便会引来朝臣的猜疑,如果猜到了全福身上,对他有什么影响,陛下应当……比奴才清楚啊……”
慕翎:“……”
知道他与全福之间关系的人不过了了,慕翎不想让人无端猜疑全福是不是用了些手段而晋升成了一等内侍,虽然这确实是他的私心,这么做可以将人留在身边,但并不代表旁人可以猜忌。
所以他与全福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无人在身边伺候。
慕翎不放心让旁人照顾他,便道:“那就说朕病了,昨日林言也来过,他们会信的。”
天还未亮就把林言找了过来,任谁都会猜测是陛下身体有恙。
可苏义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被慕翎打断,“苏义,朕难道高兴高兴,便让朕松快一日吧。”
苏义愣了愣,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得退下。
慕翎掀开被子一角,将林言留下的药膏给全福抹上。
起初全福还不习惯,忍不住想要挪着臀,躲避慕翎的触碰,却被人按住了腰,不让他躲。
“乖,福宝,抹上药就不难受,是朕不好,朕下次绝对会控制住。”慕翎疼惜地亲了亲全福的额头。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想要关心、想要保护的人,自己隐晦地向他表明心意,也得到了心上人的回应,还是那么热烈的回应,是个人都难以控制得住。
全福似乎是听见了一般,轻轻地“哼”了一声,很小很小的一声,慕翎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但后来全福确实不怎么乱动了,乖乖地让他上好药。
“真乖啊,乖宝。”慕翎没忍住,又亲了他一口,亲在嘴巴上。
亲完后,还看见全福抿了抿嘴巴,把头别到了一边去,好像不让他亲一样。
慕翎笑弯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指他的嘴巴扒开一点点,“什么时候醒的?”
“你……你抹药的时候。”
好羞耻啊,用手指抹,令人害羞地很,怎么可能敢醒过来。
“为什么装睡呢?”
全福再次别过脸,转到了最里面,不想理会他。
“害羞了?”慕翎追问道,甚至掀开了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抱着他温温软软的身体,“你身上朕哪儿没见过啊,害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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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福虽没有说话,但脖子和耳尖全红了,就像第一次做这事儿一般。
可慕翎起了坏心思,偏偏不愿放过他,一直追问着,让全福烦不胜烦。
实在受不了的全福掀开了,坐起身,想要下床。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即便林言给的是顶好的药,但也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如此,他后面还是很疼,坐都坐不住。
“去哪儿?”慕翎将人拉了回来。
全福努着嘴巴,不大高兴道:“我想睡觉,我好累啊,可是陛下一直在说话,我睡不着,我要回自己的屋子去。”
面对全福的撒娇,慕翎总是没辙,都不需要第二个回合,他就已经缴械投降了,“好好,朕不说了,你睡吧,今日没人会来吵你,朕陪着你一起睡。”
忽然,全福想起了什么,又睁开了已经看向了慕翎,“陛下今日不用上早朝吗?”
慕翎捂住了全福的眼睛,让他闭上,道:“嗯,不想上了,朕想休息一日。”
他总算是有些能体会到诗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受了,美人儿在怀,只想好好亲热亲热,不愿分神想其他的。
但慕翎不是戾帝那样的昏君,做不到日日摆烂,第二日便乖乖地上朝去了。
休息好了的全福帮他穿朝服,带冕冠,两人的视线偶尔触及到一起,相视一笑,行为举止倒是有些像刚新婚的小夫妻一般。
慕翎忍不住想要捏捏全福软乎乎的脸蛋子,但碍于身边还有别人,便硬生生地克制住了伸手的动作。
然而在一旁伺候的春生似乎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散朝后,正巧出宫给汝灵王妃诊脉的林言看见了蔫吧蔫吧的刘跃封,问道:“怎么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没什么。”刘跃封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不自觉地往方渐青走过的方向瞥去。
方渐青原先也是看着他的,在触及到他的视线后飞快地转了过去,脚下的速度也变快了,甚至开始同手同脚。
身经百战的林言一眼就知道他们发生了,打趣道:“哦豁,这是怎么了?他俩以前不是争锋相对的嘛,看向对方的眼神跟飞刀似的,怎么变得尴尬起来了呢。”
刘跃封没有说话,林言继续问道:“你和渐青在麓山独处了那么长,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刘跃封身体一僵,移开了眼神,“发……发生什么?”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什么都能发生啊。”林言上下打量着刘跃封,他可不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天的相处就没擦出什么火花。
刘跃封轻轻咳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吗?”
听到这话,林言的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还不如我呢,至少我还一偿宿愿了。”
哪怕仅一夜,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
“我这儿有些助兴的药,药性温和不伤身,你趁渐青不注意放在他的茶碗里,然后……”林言在向刘跃封传授经验。
越说,刘跃封的脸色越不好看,他确实有那么想过,但他知道后果,一旦被方渐青发现,他肯定就无了,于是沉声道:“林言,别拿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放在方渐青身上。”
林言愣住了,而后冷笑了一声,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你我都是爱而不得的人,不过冲这一点我就比你强,你喜欢方渐青,偏偏不敢大大方方地去追求,还要去刺激他,像只乌龟一样,只会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他不愿意,难道我要贴着热脸上去吗?”刘跃封握拳的手不禁紧了紧,像是压抑着气性。
事实上,他已经贴过了,但是招来的是方渐青毫无反应的身体,与一双冷眼,他实在是太害怕那样的眼神了,像看个陌生人一般。
“真的吗?可我没有瞧出来,你也知道吧,方家世代清流,三朝元老,严格的家规不允许他犯一丁点儿忌讳,从前的他活得就跟老古板似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可遇见你之后,我便瞧他的笑容变多了,哪怕是浅浅一笑,你发现了吗?”
刘跃封再次愣住。
自然是没有发现,方渐青的神情总是很淡,淡到让自己根本发现不了他有什么表情。
林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你没有发现,他因你而发生的改变,你都没有发现,方渐青的家族是荣耀,也是枷锁,若没有遇见你,他应当会循规蹈矩,和族里的其他男子一样,在弱冠之年成亲,可是他没有,他如今已经二十有三了,但身边还空无一人,你说,他是真的性格冷淡生人不近、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