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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两条毛领和狐狸毛都拿了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着。

午膳也只吃了一点点,就去了勤政殿。

慕翎刚用完膳,在和苏义商议两天后去崇山祭祖的事情,全福就进来了。

本来对小奴才的冒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偏偏看了他微微肿着眼睛,立刻拧起了眉头,“过来。”

全福走了过去,跪下。

慕翎抬起了全福的脸,仔细端详着,发现眼睛确实红肿了些,“怎么了?眼睛都肿了,哭了?”

全福没有说话,但眼角又沁出了泪花。

慕翎抬头看了一眼苏义,苏义立即低下头,像是做贼心虚一般。

“苏义,你有事瞒着朕?”

“没有,奴才不敢,是……是今日中午有个小太监闹事,和他们打了起来,踩了全福一脚。”

慕翎的视线落在了全福的手上。

伤口被包扎过了,但只是胡乱地裹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上药。

“被人欺负了,就要狠狠地欺负回去,哭什么呢。”慕翎伸手想给他抹了一下眼泪。

全福往后一缩,躲避着慕翎的触碰,“不是因为踩了一脚,是他扯坏了我的毛领,我……奴才很喜欢的,但是……但是洗不干净了。”

慕翎的手顿了顿,脸色一僵,因为全福害怕的动作,也因为他口中的毛领。

虽然普通狐狸毛被自己替换成了灵狐毛,但小奴才以为是楚仪纯送的啊,这让他很是不爽,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你是喜欢这个毛领,还喜欢那个送毛领的人?”

全福用力地抹了一下脸,抽噎着道:“奴才都喜欢,可……可奴才更喜欢这个毛领,奴才从来没有过……没有过这么好的东西,软软的、很暖和,想好好地……保存着,可是它脏了,洗不干净了,还掉了毛……呜呜……”

全福的话安抚到了慕翎,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很。

只是喜欢毛领而已,不是人就好。

不过,就算是真的喜欢那个人,他好像也不会怎么样,小奴才哭的模样实在是太惹人怜了。

“朕让人给你洗,保准给你洗个新的出来。”

“真的吗?”全福吸了吸鼻子。

“朕何时说过谎话,好了,不许哭了,看你鼻子红的,待到明日,眼睛该更肿了。”

全福止住了眼泪,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它秃了毛,还能补吗?”

“……能。”慕翎光想想知道这条毛领子废了,过了水又秃了毛,说能补都是哄着小奴才的。

得了陛下的肯定,全福这才破涕而笑。

瞧他笑了,慕翎才松了一口气,比上次好哄了一些,“好了,都哭成小花猫了,去后面洗把脸。”

全福听话的跑到了后面洗脸。

人一走,慕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苏义见状不好,立刻跪了下来。

“是哪个小太监?”

“是……墨笛。”

慕翎觉得这个名字甚是耳熟。

苏义看了看后头的全福,确定他不会听见,才道:“就是和小侯爷有关……的那个。”

慕翎了然,“让吴不顺好好教训他一番。”

“吴不顺已经打了他一顿板子了,还罚了一个月的月钱。”

“打了几板子?”

“十板子。”

“再加十板子。”

苏义面露难色,“再加十板子恐怕就成不了事了。”他就是怕这事儿被陛下知道会重重地罚那个奴才,才自作主张没说的。

“打残了就让太医去好好治治,耽误不了什么事。”

“……是。”

慕翎抿了一口茶水,不经意间道:“尚衣局给全福做的衣裳做好了没?”

“快了,这两日就能赶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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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再做几条毛领,拿库里的灵狐毛做。”说之前,慕翎特地看了一眼后面,防止被小奴才听见。

“这……”苏义再次为难,灵狐皮毛最是保暖了,陛下怕冷,所以每年都会裁制一身,“原来那匹皮毛是要给陛下做大氅的。”

“朕不需要,给他做几条毛领,务必和之前那条一模一样,别被他发现了,剩下的给他裁几件马甲,保保暖。”

奴才的冬衣大多都是棉服,厚重不说,还不算特别暖和,他经常看见全福的手冻得红红的。

苏义愣怔了一下,随即道:“是。”

苏义领命退下后,全福从里间走出来,眉宇间的愁容早就舒展开了,连眼睛里都带上了几分高兴。

“过来。”慕翎朝他招招手。

全福乖巧地走过去,慕翎一把抓住了他受伤的手,全福本能地想要抽回去,却被慕翎抓得更紧了,“别动。”

慕翎解开了包扎得杂乱无章的绷带。

伤口上根本没有上药,就是胡乱地一裹,被水泡得发白的伤口,现下已经有些开始化脓了。

慕翎拧紧了眉头,拿过一旁上好的金疮药,一点一点地撒在伤口上。

“嘶——”全福痛呼了,手想要缩回去。

但慕翎不给他机会,“知道痛了?好好忍着,记着这次疼,下次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便狠狠地欺负回去。”

这次的慕翎忍住了想要“呼呼”的冲动,太幼稚了。

“可是如果我还手的话,也是要被惩罚的,我不想挨打,也不想被扣月钱。”

从前在奴役所,就有别的小太监们发生口角,然后打架,被管事公公狠狠罚了一顿,不仅打了一顿板子,还扣了两个月的月钱呢。

钱是全福的命,一分都不想少,所以只能自己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

这次若不是自己的朋友和别人打起来,他恐怕是不会上手阻止的。

慕翎重新给全福裹了伤口,抬眸看着他道:“不会有人惩罚你的,你是朕的奴才,只有朕有权利惩罚,旁的人都不行,所以下次有人欺负你,你就还回去。”

全福同样看着,想要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想说什么?”

“其实……其实奴才还回去了,奴才掐了他好几下呢,在没人会发现的地方。”全福越说越小声,生怕慕翎刚刚说的是诓他的假话。

谁知,“噗嗤——”慕翎没憋住,笑出了声。

全福一下子涨红了脸,不知道陛下究竟在笑什么。

“朕还以为你真是个好事本分,原来也会耍阴招啊。”

“奴才只是想让他松手才掐的,又不是蓄意……蓄意报复……”这话说的全福越来越没有底气。

想要他松手不假,但也并非不是蓄意。

“不管什么原因,至少你不是个傻的,知道还手呢。”

两日后,慕翎启程去崇山。

每年这个时候,是先祖皇帝的诞辰,每任皇帝都要去祭拜。

这天天不亮,慕翎就起身了。

全福打着哈欠给慕翎穿衣。

慕翎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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