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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没有呢?”
“没有什么?”
小太监不设防备,白嫩嫩的肚皮就这么裸。露着,慕翎不禁瞥了两眼。
全福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氲着水汽,又将不安分的手放在了慕翎的腹肌上,上下摸搓着。
很有男子气概的东西,全福向往一切拥有男性气息的东西,可偏偏他没有,也不可能拥有。
于是很落寞委屈地说道:“这个,我没有,我的,软软的,你的,很硬,我喜欢。”
贱奴才!
慕翎的脸瞬间就红了,一下子扒拉开全福的手。
可全福仍旧不依不饶地摸上来,甚至抱住了慕翎的腰身,要将他困住一般,彷佛不摸个够本是不会轻易撒手的。
满是皂角香气又软软的小太监将自己抱了一个满怀,慕翎有一瞬间地不适应,想要将全福推开,却对上了小奴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慕翎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眼神会这么具有杀伤力,让心存了一些不忍,于是便慢慢地松开了手。
摸吧。
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全福瞧他妥协了,满眼都是笑,认认真真地摸了起来,从上至下,每一处肌理每一条纹路都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他这会子正醉着呢,手脚没什么轻重,摸着摸着力气就重了起来,周围的气息也逐渐变了味道,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上升,身体的温度地也在不断增加。
高热的温度让全福的脑袋更加发晕,竟摸到了一个圆圆的小东西。
慕翎呼吸一滞,抓住了全福乱动的小手。
全福温热的呼吸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脖子上,抬头看向他的眼眸湿漉漉的,有种想叫人狠狠欺负的感觉,慕翎感觉有什么东西挣脱了自己的控制,呼吸声逐渐加重,好像正在破土而出。
“咦?”全福小小的惊呼了一下,“这是什么?会动耶。”
有个东西正抵着他的小腹,甚至还有要长大的趋势。
全福觉得有趣极了,伸出手就要抓住他。
“放肆!”慕翎脸色巨变,推了他一把,手上没有轻重,全福被他推得整个人翻了过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床柱上。
全福懵懵地摸着自己有些肿起来的额头,眼底顿时氤氲起了泪水,没一会儿就落了下来,不住地小声抽噎着,“痛……”
慕翎遮住了自己的身体,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对面可怜兮兮的小奴才。
衣襟散了,一个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小脸儿哭得红扑扑的,额间的包鼓了好大一个。
他忍着气从他招了招手,“过来。”
全福抽噎着从床尾爬过来,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一点一点地挪着,爬到了慕翎的腿间,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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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朕瞧瞧。”慕翎抬起他的下巴,抹了一把他眼角的泪水。
全福握着他即将落下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额间,“呼呼,痛痛。”
慕翎竟也鬼使神差地真的吹了吹那个小鼓包,说着不符合他身份的话,“痛痛飞,不许哭。”
像哄小孩子一样,但全福很是受用,立刻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往慕翎的怀里窝得更深了。
冬日里,有这么一个软软小小的人抱在怀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全福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他当成了一个大大的、又温暖的抱枕,就是有些硬,硌得慌,他不舒服地伸手想要拿掉那个硌人的东西。
刚碰到,慕翎抖了一下,再次恼羞成怒,这次绝对不会再心软,厉声道:“滚下去,全福!”
全福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了,恢复了片刻清明,认出了坐在床上怒气冲冲的人是谁了,立刻从床下滚了下去跪在床边。
慕翎扯下帐子在里面平复了许久,一点用都没有,再这么任由他发展下去自己可能要炸了,于是猛地掀开帐子准备下床,却看见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居然靠着床边睡着了!
慕翎心里憋着一股气,抬脚就要踹他,可在看见他露出的一节小臂上的伤痕时,又迟迟下不了脚,最后只得拂袖作罢,一个人生着闷气去了浴间。
可怕的是脑海里居然想着的是那个小太监窝在自己怀里蹭蹭的模样,慕翎的手上更加快了一些,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出来,又冲了一个凉澡最终堪堪止住。
慕翎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他到好,安安稳稳地睡着,甚至还可能做着美梦。
他蹲下身掐着全福肉乎乎的脸蛋儿,没敢太用力掐疼他,轻轻骂了一句,“贱奴才。”
全福似乎在表达不满,漏了一两声梦呓。
“还不承认吗?”
“哼~”
全福又往他的方向挪了一些,大腿蹭到了他的脚踝。
慕翎目光下移,心里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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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奴才居然露出一点点亵裤的边缘,慕翎顿感一股血气上涌,以免事态发展严重,立刻扯出一床被子遮住了他的春。光。
头疼。
作者有话说:
福宝:你的肚子好好摸,我喜欢,嘿嘿
慕翎:放……放肆!
第22章
慕翎一夜都没有合眼,那个小奴才说了一个晚上的梦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得。
每次他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醒,然而都没有狠得下心。
第二日清晨,慕翎已经起身了,穿着寝衣坐着看书。
无论是逢年过节还是正常早朝,慕翎都是卯时一刻准时起身,苏义也形成习惯这个时辰准时推开明德殿的大门。
只是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陛下顶着个乌青的眼圈翻着书籍,而床边的地上还趴着一个睡得正香小鼓包,一整个都缩在被子里,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但苏义知道那个人是全福。
“呦,这……这,全福怎么还在这儿啊?”而且还盖着陛下的被子。
当然这个被子不可能全福自己扯下来的,自然是陛下让盖的。
他看了看端坐的陛下,又看了看小鼓包,“那个,陛下,奴才把他叫醒?”
“等等。”
“啊?”苏义顿住了脚步,等待着陛下的下一步指令。
“去把地龙停了。”
苏义看了看窝在地上的全福又看了看陛下,为难道:“这,这停了,殿里可就冷了。”陛下是最受不得冷的。
“无妨,去把朕的裘衣拿来,再暖几个手炉。”
“是。”
慕翎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小鼓包,心里哼哼地想: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奴才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早膳端了上来,今日休沐,不用理会朝政和一堆大臣的烦扰,慕翎便窝在明德殿,哪里都不想去。
米粥还热乎着,散发着淡淡的粥香味儿,吃进肚子里暖洋洋的,再配上几样可口的小菜,十分地开胃,他特地坐在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