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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二世那双反着荧光的圆眼睛正惊恐地望着他,小小的身体被关在了基座里面。

一见是米尔沃顿,小猫下意识地向上挣了挣,爪子扒拉得更急了,金属板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w?a?n?g?阯?f?a?b?u?页??????????ē?n???????????????????

米尔沃顿摸着周围的边缘,发现得找螺丝刀才能打开基座盒,自己反倒不急了。

“乖。”

“喵——!”

“要、乖、乖、的。”

他将声音放得又平又缓,重复了几遍。米二世真的慢慢停下了徒劳的挣扎,只是焦躁地原地踩着脚,尾巴尖不安地扫来扫去,仿佛在催促他快些救自己。

米尔沃顿朝着缝隙里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猫条,不紧不慢地撕开封口。

甜腥的肉糜气味立刻飘了出来。

方才还困在陷阱里的小猫瞬间忘了处境,整张脸都贴在了格栅上,粉色的舌头急切地从格子间伸出来,徒劳地舔着空气。

“是不是饿坏了?”米尔沃顿晃了晃猫条,“坐好。”

米二世立刻向后缩了缩,勉强摆出一个“坐”的姿势,眼睛却死死黏在食物上。

米尔沃顿索性也在冰凉的甲板上盘腿坐下,将猫条撕成更小的条状,小心地从缝隙里挤进去。看着小猫吃得狼吞虎咽,他一边慢慢喂,一边开始了低声地、且喋喋不休的训话。

“看看你,闯了祸也不知道先说对不起。总是这样,只想着从我这儿讨好处。”他顿了顿,说道,“是不是盘算着早点气死我,好继承我的全部财产,嗯?”

就在这时,他的头顶上突然落下了一道声音,“米尔沃顿先生,需要帮忙吗?”

话音未落,后脑勺已被一个坚硬的、带着金属凉意的圆口抵住。

是枪。

米尔沃顿姿势未变,连语调都未起波澜:“果然是你啊,米歇尔小姐。”

米歇尔:“你不意外吗?”

“不意外。想杀我的人很多,不缺你一个。”他声音里甚至有一丝嘲弄,“只不过,你让我一整夜都没法好好休息。你为什么不挑个更适合杀人的时间呢?”

米歇尔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要是错过这次从犯罪顾问那里得到的机会,恐怕就再也遇不到落单的你了。我必须把握这次机会,让你死得彻底。”

“可你认为,在这里开枪,能让你全身而退吗?”米尔沃顿说着,肩颈微微一动,似乎想转头,却被枪口更用力地顶回原位。“我们其实可以做个交易。”

「交易」这个词似乎刺痛了她敏感的神经。

米歇尔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不!我死也不会再跟你做交易!”

愤怒和悲伤让她的声音发抖,“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用我的错处勒索我,甚至要告诉我父亲。他本来身体就不好,知道我肇事逃逸后,劝我去自首,之后就一病不起……”

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即将断裂的弦:“我可以改的!我可以改的!你却一定要毁了我的一生!是你害死了他!”

枪口因她情绪的失控而死死抵入,米尔沃顿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可他仍在这声音层层拔高的缝隙里,找到开口的时机。

“你不是没去自首吗?”

“什么?”米歇尔颤抖的声音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凝滞。

这跟自己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米尔沃顿就像是落水狗一样可怜地求自己给他一条生路,让自己能继续羞辱他?

又或者嘴硬地说有人会来,会发现米歇尔杀人,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可米尔沃顿只有轻蔑和嘲讽。

“劝你自首后,不可能立刻就是撒手人寰,你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难道不就是跟你父亲长时期地拉扯,你父亲被你气倒,甚至产生绝望吗?”

他感觉到身后呼吸的骤乱,枪口的压力出现了瞬间的松动。可这种松动转瞬即逝,死神再次贴脸。

随即,他脸上缓缓展开一个近乎怜悯的微笑。

“是你害死了他,不是我。”

“别把自己当成正义使者。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你只不过是不敢怪自己,所以选择怪我。”

米歇尔双眼骤然放大,错愕、被刺穿的剧痛、还有被彻底掀开遮羞布的暴怒,在她眼中混合成一片骇人的凶光。

“查尔斯·米尔沃顿,你去死吧——!!!”

她的嘶吼与扳机的扣动几乎在同一瞬完成。

枪声炸响。

温热的液体溅上米尔沃顿的侧脸,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在咸湿的海风里。

所有听到枪声的人表情都跟着紧绷起来,只有他依旧保持着微笑。

而米二世的瞳孔也跟着枪响而放大,像是看见了人类无法理解的某种终极景象。

就在那一刻,诺亚号正驶过北纬51.5度,东经0.5度。

泰晤士河的入海口已在视野之外。

滨海城市灯火闪烁如群星,而伦敦则像夜幕般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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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第一人称!然后回收收束=收尾,就正文完结!我觉得可以!但字量应该还挺大的。

随机20个小红包,晚安!感谢!!

第52章

Episode34「我不会白白活着」

港口被铺天盖地的警车灯海淹没,红蓝光芒在湿冷的空气里交替旋转,像一场沉默而急促的追赶。

救护车的医护人员递来酒精棉时,我和米二世正忙得不可开交:一个捧着纸杯小口啜饮热水,一个埋头吧嗒吧嗒舔着塑料碗里的清水。

“你帮我擦吧。”

我没有接,只是仰起头,露出脖颈。

医护人员顿了顿,便俯身过来,用湿纱布小心地擦拭我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迹。衣领被轻轻扯开,拉到胸肩位置,他一边帮我擦后颈和背部,一边顺势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擦伤或伤口。

而我继续平静地饮着温热的水,听米二世的舌头卷起水花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我们周围,警笛无声地闪烁,人影在强光下晃动如皮影,跟我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做笔录的雷斯垂德警探一路做完其他人的笔录后,来到我这个受害者面前。

雷斯垂德说道:“你精神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困。”我平静地说道。

雷斯垂德说道:“因为现在是凌晨两点五十分,快三点了。你还记得案发过程吗?”

靠港前的最后半小时,米歇尔的枪口死死抵在我的后脑上。

她情绪激烈,态度执拗,将所有周旋的退路封死。

就在扳机扣下的毫厘之间,一声枪响率先撕裂空气。

子弹精准地击中米歇尔扣扳机的食指。

枪械因剧痛瞬间脱手,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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