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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再拆词,也没有再玩任何语言游戏。
“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为了好玩。”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
咪。
我只是沉默了一瞬,就立刻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地举起了手,态度异常诚恳。
“其实我就特别喜欢刚才那个轻松的话题。”
“我想搞到天荒地老,暧到海枯石烂,昧到难解难分。”
福尔摩斯:“……”
我补充了一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多多益善!”
华生:“……”
下一秒,华生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说道:“米尔沃顿,不要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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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20个小红包!早点睡!!晚安!
第46章
Episode32「他们是情人」
也许是看出了我不太老实,又习惯性夸大其词,福尔摩斯最终放弃了继续和我纠缠。
他一放弃,我就容易得寸进尺。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贴上去,追问福尔摩斯,想看他说不上来的狼狈和局促。可福尔摩斯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将脸侧过一道极小的角度,用眼尾的余光扫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就老实了。
那一眼既没有冷漠疏离,也不是责备嫌恶。
相反的,眼神非常平静克制。
这分明让我像是一位重糖爱好者,看到无糖奶茶时,会油然而生一种敬畏和距离感。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我每次看到珍妮跟着我一块选奶茶时,我都会下意识绕开她不加糖的奶茶走。
既像是孙大圣遇到了佛祖,又像是猫遇到了黄瓜。
总之,我脚步一转,肩膀贴着华生,乖乖跟着他一块走:“华生,我要跟你一块走路。”
华生低头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另一只手却自然地落在了米二世身上,顺着它的脊背轻轻抚摸。
米二世眯着眼睛,往华生的臂弯里面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放松得毫无防备,叫我羡慕极了。
我也不想走路,也想让人抱着走。
当然,我不是说我希望自己一辈子让人照顾,我是希望我能有选择舒坦生活的自由。
不过,有一说一,虽说福尔摩斯怀疑我会故意搅混水,甚至可能包庇其他人,但他也从未表现出要把我赶到别处去的意思。
我心里猜测,大概是因为在他眼中,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根本猜不透他行动背后的真正用意。就算被带在身边,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变量。
而事实上,我跟在福尔摩斯身后时,确实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歇一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见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
我偷偷去问华生,可华生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同样不知道福尔摩斯的计划。
不过这没有关系,福尔摩斯不说。
我可以去问华生。
“我们现在会去案发现场的房间吗?”
毕竟,死者的初始状态几乎可以被判定为自然死亡——心脏骤停。
可偏偏他舌下还有一片士丨的宁。
这本身就已经构成了矛盾。如果是突然性的自然死亡,他不会有机会自行含服。可如果是清醒状态下服药,这舌下残留的药片也无法解释他的死亡。
更何况,与死因同样无法自洽的,还有现场结构。
案发现场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双重密室。
一边,是凶手理论上无法离开的房间;
另一边,则是死者按常理根本不该进入的房间。
前者,大概是在房门的防盗锁上动了某种技术手脚;
而后者,则更像是有人通过某些途径取得了艾薇的房卡,才得以进入那个本不属于他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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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如果两者同时成立,那么这起案件本身,就已经不只是一个「密室案件」那么简单了。它更像是有人刻意制造出的,用来误导判断的结构。
华生听我这么问,便缓缓开口:“你没有去过布莱克维尔小姐的房间吧?”
我眼睛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应。
华生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目光透亮得像是已经看透一切:“你能一眼记住什么阿贝尔数的定义和复杂论题,却会忘了自己走过的路?”
那句话就像是一束追光灯,让藏在暗处窸窸窣窣做坏事,有着小心思的我有些无处可躲。
我本来还有一大套说辞,没想到华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温和的声音继续响在我耳边:“你明明那么聪明,如果不记得的话,那可就太不像你了。”
华生那么说了,那我肯定是要承认的。
因为我要维持我聪明伶俐的人设。
London:「你也太容易中激将法了…」
「你这话就显得你思维特别狭隘。」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是在配合他。要是我不接茬,那多无聊!良好的互动基础就在于周瑜打黄盖,主打一个彼此愿意,你懂不懂?」
London完全没有接受我的建议和批评:「我不懂,也没有兴趣懂。」
没关系。
因为我是耐心的老师,会给London很多进步的空间。
再来,我现在侧重点在华生身上。
“我确实没有去过。”
我坦然说完后,又忍不住朝着华生那边倾了倾身,把米二世的耳朵堵上,开始叽叽咕咕说艾薇的坏话。
毕竟,孩子都是跟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米二世要是学会说坏话了,那我要重新教育它,肯定很费劲。
我对它的爱,还没有大到让我愿意为它而改变我自己的脾性。
“我跟你说,在数学沙龙见面之后,她又莫名其妙地要邀请我去她房间一叙,还是让人送的邀请函。我总觉得她会有一肚子坏水。”
华生显然不以为然,对我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摇头失笑道:“布莱克维尔小姐只是位普通女性,还能拿你怎么办呢?”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我迎上他湛蓝色的眼睛,声音压得更沉,几乎只剩气音:“那人急了……会做什么?”
说话间,我的食指缓缓抬起,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华生的笑意僵在嘴角,脸色隐隐发青:“…她毕竟是有社会地位和名誉的人,不至于走极端。再说了,这是个公开空间场合。”
“只要没人看见,就没什么不至于的。”
我的指尖从太阳穴滑落,陈述道:“现在的游轮失事数据还没出来,但九年前的《纽约邮报》刊登过一篇报道。一位加拿大教授曾经做过跨度为17年的游轮事故统计,每年平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