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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领带,以及指腹在摩挲面料的随意与挑衅。
“尾巴藏得不错。但你知道吗?最好的猎手,不会追着尾巴跑……他们会等着,那尾巴因为紧张,因为恐惧,因为着急,自己就缠了上来。”
这话意有所指,但聪明人点到即止。
阿尔伯特刚张口回应,想要装无辜。
毕竟说「尾巴藏得不错」,不就是还没有被抓住吗?
可米尔沃顿的话音落下之际,他就松开了领带。
那只手并没有落在床上,而是握拳顺势而上,正要擦过阿尔伯特的下颌,却没发力,只是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居然不躲?那这次就先放过你。”
阿尔伯特的眉头却跟着挑了起来。
在珍妮重新进房门的时候,阿尔伯特已经整理好发皱的领子和衬衫,动作干净利落,没让人发现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麻烦你帮忙了,阿尔伯特先生。”
“没事。”他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我很喜欢做这点小事。”
“很有意思。”
他补充道。
珍妮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阿尔伯特的心情格外好。
看来他真的是助人为乐。
珍妮看着他,心里生出一种认可,以后也可以找他多帮忙。
这般想着,珍妮又将醒酒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无意间扫过地毯。
米尔沃顿的西装外套原本放在床尾的位置,不知何时滑落在地。
而喝醉的老板正在侧睡,毫无防备般地露出自己的颈侧。
看起来就太容易遇到危险了。
珍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帮忙给他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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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Despacito》混音版挺好听的,有兴趣可以听一下。
随机20个小红包!熬夜写的有点晕,如果有什么需要改的,请给我说。谢谢!!
PS:没有请假就是还在写,请假的话就是不用等了,我肯定在睡觉了。早点休息!!谢谢!!
第37章
Episode25这是我喜欢的数字
我发现,阿尔伯特要害我!
话先说回11月份中旬的时候,CAME举办了新节目收官庆典。
阿尔伯特也跟着莫兰来了。
他不来也不算什么。
他一来,我就觉得他心虚,还心怀不轨。
因为杰夫·霍普案件里面,我明确有一名狙击手在我附近。
即使案子细节都已经跟神夏剧情完全不一样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仅能单打独斗,制造出连续四起「自杀案」,还能请得起一名专业狙击手。
于是,我猜测,杰夫·霍普还是跟莫里亚蒂有联系。
那么,这里谁是莫里亚蒂?
阿尔伯特是莫里亚蒂。
结合我之前在银行大劫案的结论,这个阿尔伯特必然不是书里面的莫里亚蒂教授,而是整个阵营重要的执行者。
于是,我内心觉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确定,阿尔伯特是当时的狙击手。
因为狙击手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保证「米尔沃顿」必死。只有熟人才会动摇,或者说他具备最强的个人动机。
为什么我不猜是莫兰?
因为莫兰心思就完全不在我这里。他更多扮演的是被利用的「手」,而不是拥有策划力的「脑」。他只会有不容有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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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尔伯特拥有话语权和自主选择权,他还是可以选择放水,也不必担太多责任。
我猜测,如果他上船就是为了补刀的话,他就死定了。
因为这艘轮船上还有我软磨硬泡请过来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如果他敢害我,我就让他以后去监狱过日子。结果,发现他态度还蛮温顺的,我就放过他了。
这和我没有抓住他的把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轮船事件结束之后,阿尔伯特隔天就毫无理由地送了几支潦草的山茶花给我。
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很潦草的山茶花,只看到花开得极为盛丽,每重花瓣都舒展开来了,颜色饱满,看起来就是特别精神,还长得一脸很贵的样子。
说实话,我向来审美简单,不太讲究花的来历和寓意,只要开得好,看着值钱,我就会多看两眼。
所以,当下我的反应也很直接。
“还挺好看的,我还算喜欢。”
嗯嗯,多的夸奖就没了。
我口吻凉凉地表了态,即使我就觉得这人居然还会送我山茶花示好,真是孺子可教。可我还是不能让他得意。
不过,阿尔伯特听完后,明显心情还不错。
本来想要借此嘲讽他两句,我却又转念一想,这不是在看我脸色嘛。
我心情就平复了。
结果,一回家,赫伯斯跟我说,花都已经完全开了,最多再放两天就散了。再从花茎的长度来说,这山茶花明显就是从花瓶里面随手抽出来的。
我当时勃然大怒,阿尔伯特居然把我家当垃圾桶。
难怪他那么得意了!
那家伙真是坏透了!
我这人可忍不下这一口气,当场就打了电话问他:“你家的回收桶是不是放不下了,才把花扔到我这里处理的?”
阿尔伯特还在电话另一端装无辜,“什么?”
表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觉得他哪天退休去当演员,肯定第一年就能抱回一座小金人回来。
我并没有给他多一分退路,直接就把赫伯斯跟我说的话告诉他。
我说,那花都快要死了。
他这跟把快过期的食物给小猫吃有什么两样?
电话另一头的阿尔伯特似乎对我的气急败坏很是从容,“我也没有说花是送你的。”
“你说了。”
“我只是给你看看而已。”阿尔伯特慢条斯理地说道,“结果你说喜欢,就顺势给你了。”
我不信。
我:「他说的是送我,还是给我看看?」
London:「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花递给你而已。」
我:「……」
气势战胜一切。
当即,我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要是找出这花就是给我的证据,你要怎么办?你敢不敢跟我赌?”
阿尔伯特开口:“赌什么?怎么赌?什么时候开始赌?”
这话嚣张得很。
他还说:“是要当你的仆人,还是给你钱?”
这话显然就是反话,就是得反着听。
阿尔伯特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输了,要么花钱了事,要么把他当主人。
我又很快正直地说道:“这种赌法显得你品味很低。”
“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
“……”
如果我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