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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对我提这种无聊的要求。其他人…」
话到这里,London自己就停住了。
而我自然识趣地不追问。直觉告诉我,那大概会牵扯到什么不适合深挖的往事。我肯定安慰不了,不如趁机自己蹦哒着跑远。
脑子里面和London聊得热火朝天的同时,我也没有落下跟华生的聊天。
听起来或许有点离谱,但对我来说,就像是同时打开了几个聊天窗口,一边跟这个人说话,一边跟那个拌嘴,互不耽误。
华生显然还卡在第一个问题上。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有心理医生。
于是,我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
我刚才拖着他走路时,他的身体重心并没有明显偏移,却依旧在使用拐杖。再加上我知道他是刚从战场回来的军医。而军方为退役人员配备战后心理援助,本就是基本常识。
两点结合,我判断他的腿脚问题更偏向心因性,因此才需要长期的心理疏导。
这番推理说完,华生沉默了片刻,又回到第二件事情上。
他很礼貌却坚定地婉拒我:“我不适合写作。我其实试图写过,打开文档的时候,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我不喜欢他突然沮丧不自信的样子。
“我是做出版媒体的,”我直视着他,非常笃定地说道,“而我认为你可以。”
原本我也没打算逼他立刻答应。
就算他暂时不想写,也无所谓。
可现在牵扯到我要喊London「爸爸」,这可是尊严之战。
华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是编辑?”
“在那之上。”我示意华生猜一猜。
华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猜不到,你看起来太年轻了。你几岁啊?”
“我19岁。”我说道。
别说华生了,连雷斯垂德都微微一愣,下意识朝我多看了一眼。福尔摩斯原本漫不经心地靠在一旁,此刻目光也短暂地停留在我身上。
London提醒我道:「米尔沃顿现在是24岁。」
我自然知道自己不年轻,但还是不免有点不愉快,顺势抱怨了一下:「我有至少4年的时光都被偷走了。这得少吃多少好吃的?」
可London重点在其他的地方:「你19岁就死了吗?」
这话说得我像个死了很久的古代幽灵似的。
我回应道:「没有那么远,以我的体感来说,我才死了一个月多。」
伦敦:「……」
空气里忽然出现了一段微妙的空白。那种安静像是细小的蚂蚁,顺着皮肤往上爬,让人浑身不自在。我忍不住先笑了起来,试图把古怪的气氛搅散:「所以,比起你来说,我还是个宝宝。你要多照顾我一点,不能老欺负我。我其实很脆弱敏感的。」
“宝宝”两个字刚出口,London立刻恢复了它一贯的冷漠模式:「我可看不出你哪里脆弱敏感。」
这话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我反倒被逗得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福尔摩斯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直,却毫不留情:“米尔沃顿恐怕没有那么年轻。”
他看向我,目光像是在核对一件早已确认的事实。
“手是最诚实的部位。脸可以伪装,声音也可以,可很少有人会在手上花心思。正因如此,手是最难伪装的。你的手背皮肤已经开始变薄,浅青色的静脉隐约可见。这是皮下脂肪减少后的表现。这不是十九岁会有的状态。”
我跟着翻了翻自己的手。
确实,像是米尔沃顿这样养尊处优的人,静脉浮起肯定不是因为营养不良。
“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我笑了笑,说道,“福尔摩斯先生听不出来吗?”
“听出来和纠正是两回事。”福尔摩斯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了解这种性格的人。
他是不允许自己在逻辑上退让一步的。
于是我干脆收起玩笑,话锋一转,说道:“所以,你们没有找到死者的手机?”
在神夏剧情里面,遗失的手机是在凶手的出租车里面,只是没有被凶手察觉。
而这位女士死后留下「Rachel」的词作为死亡讯息,其实指向的是她邮箱里面的密码。而死者的邮箱会显示手机的GPS定位,锁定了凶手的手机。
这一个死亡信息的解释与《福尔摩斯探案集》原著截然不同。
在探案集中,「Rachel」则取自德语的「复仇」之意。
这一点的不同其实也奠定了两个版本的调性。
前者神夏剧情选择了「追踪与揭露」,而原著则选择了「复仇与审判」。
雷斯垂德说道:“我想着,会不会是与行李箱分开扔?所以把周围的垃圾箱也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我也跟着做出假装在思考的动作。
沉默了数秒之后,我开了口。
“死者会不会其实有留下与手机的去向有联系的信息?”我引导道,“我们也不能总是想着,死者每次在凶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雷斯垂德顺着我的思路追问道:“那死者写下的‘Rachel’,和手机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正要开口,福尔摩斯却先一步说道:“如果那条死亡讯息是死者留下的,那反倒是最理想的情况。”
我一怔。
“可如果,”福尔摩斯语调一转,“「Rachel」并非出自死者之手,而是凶手留下的呢?”
他继续说道:“现场留下的字迹结构完整,线条清晰,甚至称得上工整。这并不符合一个濒死之人在极度恐惧与痛苦中仓促书写的特征。”
“……”
正因为我相信福尔摩斯,这个判断才让我一时无言。
难道这个案子的走向,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生了偏移?
福尔摩斯却并未就此下定论,而是补充道:“不过,米尔沃顿的推测也并非毫无根据。手机也有可能早在案发前,就被死者藏进了凶手的车里。”
他看向雷斯垂德,说道:“可以向移动公司申请协助调查,锁定手机最后的信号位置。如果手机确实在犯人手中,就必须尽快取得调查权限。一旦电量耗尽,信号中断,线索就会彻底消失。”
雷斯垂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立刻起身出门部署调查。
而我却仍站在原地,慢半拍地消化着这一连串推论。
就在这时,福尔摩斯的声音从我面前落下:“米尔沃顿,既然你已经来了,要不要顺便帮个忙?”
我下意识地歪了歪头:“你要我做什么?”
三十分钟后,我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出租车里。
座椅的皮革味混合着旧烟尘的气息,钻进鼻腔。我望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贝克街221B的门牌,才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