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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
聂礼笙不在的时候,梁奕猫翻出了他可以带走的东西——当初他来连海的时候穿的长裤和灰色羽绒服,毫无质感可言,被压在了衣柜最底层。幸好聂礼笙没扔掉它们。
梁奕猫穿了起来,还是这样更适合他。
这时手机叮铃响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
拿起来一看,陌生的号码发来,写着:我是方延垣的母亲,可否方便见面商谈?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
梁奕猫的心猛地一跳,难道是当年那件事相关的东西?理性叫嚣着“和你没关系”“聂礼笙自己都不在乎真相”,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回复:好的。
梁奕猫赶到约定见面的咖啡厅时,已经迟到了快二十分钟了。
他从地铁站小跑上来的,落座时呼吸还有些急,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方母倒没有因为他的迟到而露出异样的神色,只是眉梢微微扬起,一开口就是道歉,不像敲诈犯的作风。
“喝点东西吧。”方母说。
梁奕猫:“我喝水就行。”
“外边儿那么冷,喝点热的暖暖。”方母说着,唤来了侍者,给他点了一杯热可可。
“谢谢。”梁奕猫低声说。
还会道谢?
方母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眉宇修长,眼睛乌黑透亮,皮肤是细腻的蜜色,十分打眼的长相,但如果没有正确的指导,也很容易误入靠容貌换取利益的歧途。
今天他的穿着也没有上次那样体面妥帖,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生活水平?
梁奕猫平静地应对方母的凝视,说:“不妨有话直说,。”
“哦,只是对你有些好奇。”方母说,“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毕业了吗?”
“没上大学。”
连大学都没上?方母对他的印象又跌了一些。
热可可上来了,梁奕猫没动,直接地问道:“你说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别急,会给你的,我们先把条件说清楚。”方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威胁的手段太狭隘了,延垣从来就不在乎这个。”
“他不在乎?”梁奕猫的手不由攥紧,眼瞳像凝成了浓墨,“他敢承认吗?”
“有何不敢?延垣从未隐瞒过。”方母感到失望,越是自卑的人越在意自己的出身,“但身边的人不会因为这个而轻视他,因为我们都知道他善良优秀。”
“哈。”梁奕猫笑了出来,感到无力的荒诞,聂礼笙也说过,方延垣聪明、工作能力强,原来这样就可以宽容他犯下的罪吗?
方母:“所以我劝你放弃拿这件事来威胁他,没有意义。”
又是没有意义。
凉意从他的指尖开始向上蔓延,仿佛要将他冰封似的。他今天不该来的,自取其辱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所以方延垣到底在恨他什么呢?无偿的爱,可以摒弃一切的爱他明明早就得到了不止一份。
看着梁奕猫隐忍着屈辱的神色,方母认为自己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窝,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指尖按着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十万,不算多,但足够你在连海过渡一段时间。你是个男人,要堂堂正正的活着,明白吗?不要总想着依赖别人走捷径,靠自己的手脚,找一份工作。”
到底是差点儿就成为她儿子的人,她还是想拉一把,不愿看他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东西?”梁奕猫笑着摇头,他笑自己藕断丝连,还心存妄想。
“你嫌少吗?”方母叹气,“我再给你五万,不能再多了,你得自己站起来。”
梁奕猫便站起来了,“我不要。你回去告诉方延垣,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不会再掺和他们的事了。”
然后就走了,到底都没有碰那杯热可可。
方母诧异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和他聊了一会儿,就轻易打消了他犯罪的念头?这孩子内心还挺善良的……
聂礼笙这几天睡前都会织会儿围巾,他要争取在除夕前织出来,当做新年礼物送给梁奕猫。这只猫什么金银财宝都不稀罕,但是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他就会很珍惜。
梁奕猫在他身边玩着手机,不经意地问:“明天你几点的飞机?”
“八点,晚上九点半回来。”聂礼笙说。
看来冯笑柯确实没再“告状”。
梁奕猫小小松了口气。
“怎么了?”聂礼笙看他,“又叹气。”
“……”梁奕猫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酸楚,他就要离开这个人了,就在他身边,散发着温暖,永远温柔地注视着他,能一眼洞察他的这个人。
是舍不得吗?梁奕猫不想承认。
他靠了过去,聂礼笙身上柔和好闻的气息更加剧了他几近痛苦的感觉。
“冷吗?”聂礼笙把被子拢了拢,握住了梁奕猫的手,他的手真有些凉。
接着,他感觉到梁奕猫回握的力道。
转过头,他们的视线碰触,紧紧黏在了一起。
梁奕猫看到了聂礼笙的微讶,他的眼睛泄露了什么了吗?
可他移不开,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聂礼笙的侧脸,指尖轻轻描绘那修长的剑眉。
聂礼笙闭上眼在他的手心靠了靠,然后微微一动,啄吻他的手腕。
第103章 一夜痴缠
聂礼笙拿下他的手,温软的嘴唇一个接着一个烙在他的掌心、每一根手指,好像怎么吻都吻不过。
梁奕猫没有把手抽回来。
聂礼笙顺着他的手腕一路亲上去,哪怕隔着睡衣,他都能感受到酥酥的麻意,吻到他的肩膀、他的侧颈、他的脸颊,最后是嘴唇。
梁奕猫抱住了他,主动附和聂礼笙,他不像聂礼笙那样会,吻得胡乱,被聂礼笙纵容着,以为掌控了节奏,却聂礼笙被一记强劲的汲取,他的魂仿佛被吃了过去。
他被按倒上承受聂礼笙狂乱的索取——刚才还温婉地织着毛衣,妻子一样的人,吻技凶成这样。
梁奕猫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浑身发抖,后背似乎都离开了床面。
聂礼笙微微离开,嘴唇若即若离,“今天有点不一样,是不是舍不得我?”
梁奕猫紧紧抱住他的腰背,张嘴咬他的脖子,不要那么聪明了好不好?
聂礼笙的手暧昧地游走,“今天做到最后,好吗?”
梁奕猫没有说话。
“为什么总不愿意?我会很温柔的。”
才不会,你每次都很凶很重。
梁奕猫被咬住了耳朵,聂礼笙潮湿的声音溢进他的耳道里,“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
梁奕猫闭着眼睛,闷声说:“……你让梁二九出来。”
聂礼笙心梗了一下,可这个关头,难得那么黏人不愿意从他的怀抱离开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