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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希望大家都能圆满,一切来得及~
第98章 栽赃抢夺
“既然这样,可你为什么还要把他藏在隐山镇里?”梁奕猫问。
“这件事涉及各方势力,并非我一个人的决定。”方延垣说,“况且你以为礼笙事前不知道么?”
梁奕猫镜面一般的神情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方延垣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带着笑意说:“他该不会连为什么会失忆都没和你说吧?你们之间到底在聊什么?今天做了什么,晚上吃什么?哈!”
不可否认,方延垣的这番话刺到了梁奕猫。是啊,他和聂礼笙之间好像只会进行无关紧要的对话,涉及到更深入的,只会被聂礼笙轻巧的错开。
“……连车祸坠崖也是他安排的吗?”梁奕猫低声问。
方延垣抿住了嘴唇,事发的那辆车在当天半夜就被他派人处理了,聂礼笙到回来也没有过问。
“如果真出现意外,他死了,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梁奕猫又说。
“你跑到我这儿莫名其妙的说这些干嘛?”方延垣扬高了声音,露出不耐。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你,应该也有一点希望他出意外。”梁奕猫拉开挎包的拉链,拿出两份东西,“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曾做过的事了。”
他把东西摊在茶几上,是两张照片,一张是复原了的藏宝图,还有一张是益南福利院十五年前公益活动时的合影,三十多个小朋友举着自己的绘画作品对镜头咧嘴笑。
其中有个小男孩的画,是一只生动的,带着王冠的黑猫。
一瞬间,方延垣的嘴唇失去了颜色。
他着实没想到,这个东西还存在于世。
尽管内心剧烈震荡,但方延垣到底也经历过风浪,几个呼吸间便镇定下来,双目了无波澜,“这是什么东西?”
“你那份被聂礼萧抢走的藏宝图。”梁奕猫手指点在上面的黑猫上,再指到了福利院合照上的黑猫,两只猫如出一辙,“你在藏宝图上把湖标记了出来,吸引聂礼萧去到湖边,然后他就溺水身亡了。我怀疑……我认为他的死是你设计好的。”
方延垣定定地看着梁奕猫,在空气几乎凝滞之际,他突然发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奕猫皱起眉,“你疯了?”
“是你疯了吧?”方延垣拿着这两份证据上下甩着,接着丢开,笑得嘲弄,“你就拿着这东西上门来冲我兴师问罪,还‘我认为’,全是主观臆断。我问你,有人看到了吗?我是怎么害死他的?你倒是说说看!”
梁奕猫语塞,他确实拿不出更直接的证据。
方延垣继续说着:“我在一张纸上随笔画画有什么可指摘的呢?聂礼萧抢不抢走藏宝图是随机事件,会去湖边更是随机中的随机,他只是意外跌进去,你不能因为礼笙被污蔑成凶手就认定这一定是人为的吧?”
他把梁奕猫逼得哑口无言,甚至想哼起歌儿来,“你从哪里找到这些陈年旧物的?该不会是礼笙给你的吧?”
梁奕猫咬了咬牙,“在他家里。”
方延垣点点头,“意思是,礼笙早就看到、知道,那么假如你的推测是真的,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从不指证我呢?难道他的智商不如你吗?”
他满意地看到梁奕猫变了脸色——仿佛尝到一枚苦胆似的,艰涩地别开了脸。
就是这样,他终于把梁奕猫踩在了脚底!
“因为他也相信我,就如同我相信他那样!”方延垣字字坚决。
梁奕猫耳边有“嗡——”的电鸣声,方延垣的态度根本不是被诬陷的样子,他的每一句都是挑衅——
你奈我何?
梁奕猫想说不是,可喉咙发不出声音。他没有底气。
啊……这张美丽到不真实,却又如此生动的脸蛋黯淡下去了,可以看穿人心的乌黑眼眸此刻像碎了一样,闪烁着不堪的细光。
方延垣快要着迷了,他甚至伸出手试图把这张脸捧在掌心,仔仔细细地端详。
梁奕猫厌恶地推开了他。
“我会拿出能钉死你的证据的。”梁奕猫执拗地说,“我不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方延垣像困兽一样狂躁起来,扑过去抓住梁奕猫的肩膀,“以前在我屁股后面远远哥长远远哥短的,现在说不相信我,说我杀人?!梁奕猫你这个混蛋!”
“你别碰我!”梁奕猫把他掀开了,茶几都被蹬得移了位。
可方延垣却在交手中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暖香,突然失去了全部理智,用尽力气把他压在沙发上,试图去咬他的脖子。
“方延垣!”梁奕猫愠怒,卡住了方延垣的脖子,同时屈膝狠狠顶了一下他的小腹。
方延垣闷哼一声,他力气没有梁奕猫大,很快又被掀翻,接着一杯冷水泼在他脸上。
“你真恶心。”梁奕猫一字一顿。
方延垣低头抹了把脸,嗤笑道:“以前我还抱着你睡呢,小猫。”
梁奕猫直接跨过他,往门口走,心里愤愤地想,下次来一定会带上警察,把这变态逮捕走!
刚要开门,门铃就响了,又有客人来。
一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面白微胖,穿着考究,看着是个和善的富太太。
梁奕猫同她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错开走出去,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间。
富太太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扭头目随他的背影,“你……”
“妈妈?”方延垣也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方母这才进屋,看到混乱的客厅,心里更奇了,“怎么回事?刚才那孩子是?”
“没什么。”方延垣带着柔和的笑容上去拥抱了一下她,“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方妈拍了拍他的腰,嗔怪道:“云腾说你一直闷在家不愿出门,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像瘦了。”
“你就是心疼我了。”方延垣拉着她坐下,去给她倒水。
“怎么地上也是湿的?”方妈疑惑,想起那个年轻人,“远远,刚才那个人以前是不是益南福利院的孩子?”
方延垣动作顿了一下,“嗯。”
方母:“我就说,那小黑皮,我没记错!那孩子可真漂亮啊,个头高脸又小,长得可灵了!”
方延垣把水端过去,语气不太自然:“你认识他?”
“怎么不算认识呢?当年我和你爸爸第一眼看中的就是他啊。”
方延垣听到了“滋滋滋”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腐蚀了,他左右寻找,然后低下了头,是他的心脏。
被怨恨嫉妒的毒液蚕食着。
这感觉和当年他听到梁奕猫要被一个富裕良善的家人领养的消息时一样。
“但我们和那孩子没缘分,后来不是说他亲生父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