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5
。
回到连海,聂礼笙休了三天的小长假,他和梁奕猫的关系在京首算是修复好了,为了维持和平,这几天夜里他都规规矩矩,只有在半夜醒来才会悄悄做些下流事。
对此梁奕猫毫无觉察,还是像以前那样在他身边沉睡得没有防备。
聂礼笙不出门他也得在家里呆着,像条咸鱼一样不是晒太阳就是浇花,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上门来,日子过得比老人家都清闲。
能让他解闷的布偶猫最终回到了主人身边,他现在只剩老虎布偶。他对这位伙伴感情复杂,经常对着它满脸纠结。
聂礼笙健身结束,冲了个澡走上来,就又看到梁奕猫窝在沙发上看手机。自从出差回来后他对手机的依赖度变高了,有时间就一脸认真地划拉,引以为豪的警惕性都被削弱了不少,聂礼笙走到他身边他都没发现。
“在干嘛?”聂礼笙陡然俯身靠近,愉悦地把梁奕猫吓得一激灵,头发开花似的一蓬,两只眼睛圆溜溜的。
“没、没啊。”梁奕猫把手机往腿下塞,故作镇定地回答。
“是不是背着我勾搭上别人了?”聂礼笙危险地逼近,让梁奕猫不断往后靠,挤在沙发扶手边上,最终被他的胸膛压迫。
“不是,你无不无聊。”梁奕猫抬手挡着,隔着一层衣料,聂礼笙刚运动完的身躯还散发着热意,肌肉块蓬勃柔韧,手感竟然相当好。
鬼使神差的,他捏了一下。
“哈?”聂礼笙挑起眉梢,目光玩味,“小色鬼。”
“我!不是、我……”梁奕猫满脸胀红,百口莫辩,聂礼笙要色回来,他羞臊地拿小老虎来挡。
“以前没见你这么喜欢玩偶。”聂礼笙故意拿胸口压他的手指。
“那只猫走了,我用它代替。”梁奕猫别扭地回答,他的手指……好像陷进去了,聂礼笙的胸肌怎么练得那么好?偷瞄一眼领口,白里透红的……
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那我们也养一只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胸腔震颤起伏,一下一下地给他施压,手指要被震麻了。
梁奕猫有些心猿意马,声音都轻了几度,“……不养。”
“总对我说不,你到底想怎样?”聂礼笙的嗓音低了下来,他把小老虎从他们中间拿开,让梁奕猫的手掌贴合着他的胸肌。
梁奕猫当下心门大开,豁出去了,恶狠狠地抓了起来,“就算我说不又怎样,最后还不都是你说的算!”
绝妙到糟糕的手感!原来被色诱到是这种感觉,梁奕猫简直想把聂礼笙推倒。
“礼尚往来。”聂礼笙也不客气了,手从衣服底下进去直奔最心仪的蕊珠。
“啊!”梁奕猫痛叫,气恼地喊,“你变态啊!”
昨晚弄得有点肿了。聂礼笙带着心虚给他揉,引得他疯狂挣扎,原本旖旎暧昧的小互动瞬间发展成斗殴,梁奕猫又踢又捏一点儿不客气,聂礼笙压制回去,俩人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
“叮咚——叮咚——”
俩人的动作俱是一顿,继而又抗衡起来。
“有人来了,你起来!”梁奕猫咬牙切齿,手还掐着聂礼笙的腰。
“你使劲儿好大,是不是记恨我很久了?”
“叮咚——叮咚——叮咚——”
“去开门啊!”梁奕猫只得卸下力气,被聂礼笙咬住了耳朵,他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在对方颈侧。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明显变得急促了。
聂礼笙总算起身,看向门口。
梁奕猫问:“是谁?”
“不速之客。”聂礼笙似乎没有接待的意思,动作不慌不急,把梁奕猫拉起来,为他整理好衣服才走去玄关。
显示屏上是一个女人,头发盘得十分端庄,五官带着岁月的痕迹,但依然能窥见年轻时的美貌,她上了岁数可身姿仍是亭直,按门铃的动作都透露出着矜重。
这样一位文雅得体的客人到访,聂礼笙却站在门前无动于衷,知道对方无法再维持稳定,门铃声叮咚叮咚没有间歇。
梁奕猫不解地走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聂礼笙的母亲吗?
聂礼笙终于把门开了。
手怼在门铃上死命狂摁,表情都挂上狰狞的任女士在看到聂礼笙后,变脸如翻书,丝滑地转换成温婉的样子,梁奕猫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错了。
“在忙什么事啊?”她的语气温软,和梁奕猫听到过的截然不同。
聂礼笙也用同样的语气,可内容极为割裂:“没忙什么,还以为不开门你就会走。”
“说什么呢,妈今天特意过来看你。”任女士笑着走进去,当看到梁奕猫时笑容有了裂痕。 网?阯?发?布?页?ì????ù???é?n?2?〇???????????ò??
梁奕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和对待同样相处不来的聂海荣不一样,这是孕育抚养了聂礼笙的人,同他有着最深的血脉羁绊,还是个女性。梁奕猫“任性”不起来,只能求助地望向聂礼笙,希望对方把自己支开。
“就不用着我来介绍了吧?”聂礼笙走到梁奕猫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
任女士的嘴角上下起伏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上扬的角度,“不用,我们见过,是吧,小梁?”
梁奕猫点了点头,磕磕巴巴地打招呼:“阿、阿姨好。”
“好,我好得很。”任女士含蓄一点头,抬眼时寒光迸射,但再看向聂礼笙后又是一片柔情。
她昂首走进客厅,端坐在沙发中央,“小梁,劳烦你帮我冲杯咖啡。”
梁奕猫便要去给她冲,但聂礼笙握着他肩膀的力度加大,“只有白水,烦请您自便。”
任女士有些嗔怪:“你既然是认真在和他交往,也要让妈妈看到他的一些表现吧?”
梁奕猫:“不是,我们……”
“我的人,谁也不许为难。”聂礼笙云淡风轻道。
实际上梁奕猫的肩膀被抓得好痛,他瞪了眼聂礼笙,又没办法和他闹,只能吞下这口气。
“你不要总是把妈妈排除在外,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任女士哀伤道,“我最近发现自己眼睛看不清楚,开始老花了。礼笙,妈妈已经老了,想多和你相处多看看你,你能不能可怜可怜妈妈?”
她眉头轻蹙,眼神带着恳求,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儿子,也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尽管她恨过怪过,说过无数残忍的话,可那些狰狞的过去被时间洗礼都淡化了,她真的想重拾他们之间的母子情。
“老花就去配眼镜。”聂礼笙平静的口吻不为所动,“我们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您要是有事,明天在公司里说,好吗?”
任女士看着他,瞳仁渐渐颤抖起来,他为什么……为什么能这么冷漠?!
连梁奕猫这种空气文盲此时都不由得提起心来,紧张下一秒任女士的暴跳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