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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您回到房间里休息,等医生过来复查后再走动。”
梁奕猫:“……”软禁我?!
他只得掉头回去,看了眼窗外——绝望,十楼别想了。
心烦意乱地坐回去,他一个人根本毫无办法。
一个人,一个人……
梁奕猫忽然福至心灵,拿过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很快接起来,对方语调轻扬:“喂~你还好吗?”
“你有没有空帮我个忙?”
“有空有空,老板娘叫办事儿必须有空!”
梁奕猫没心思去计较冯笑柯的称呼,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做过很多小手段,那你有没有对人下药过?”
“必须的!泻药,还有那啥药,不知道帮我们聂总收购了多少股份呢!”冯笑柯可来劲了。
梁奕猫顿时对自己的“要留清白在人间”的精神感到迟疑,聂礼笙自个儿就不清白。
“您想拿下我们聂总是吗?阿扑吗啡还是他达拉非?或者天然的玛卡?不过我估摸聂总那方面挺正常的。”
梁奕猫不知道他说的非啊卡啊是什么,但能猜到不是什么纯洁玩意儿,不跟他瞎扯下去,“既然你这方面的经验丰富,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找一个下药的人?”
他把今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冯笑柯很快给出了方向——查监控。
“对!昨晚他是在酒店公共场合把东西给我的,一定能拍到!”梁奕猫激动起来,血液沸腾着。
“你等着昂。”冯笑柯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没一会儿他叹气一声,“我找着了,发你看。”
梁奕猫接收到了一段视频,正是昨晚他和聂云腾被拍到的画面,聂云腾靠近他在他耳边说话,手上的动作恰好被衣服和沙发扶手挡住了,严丝合缝得像提前算计过!
“没拍到。”梁奕猫低迷地说。
“不急不急!还有辙儿!”来到专业领域冯笑柯态度认真,“他带着这药就是奔着害人去的,肯定不会交给别人落下把柄,那玩意儿什么字样也没有装得那么可疑,过机场安检的时候一定会被问起来。”
“机场?”梁奕猫睁大了眼睛。
“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查,嗐这么说话太不方便了,我去找你!”
梁奕猫还没反应过来,病房门就被推开了,冯笑柯抱着一台笔记本冲进来,“我把那天机场安检处的监控调出来。”
“等会,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奕猫懵了。
冯笑柯冲他一乐:“我可是老板心腹,专门替他看守心肝儿。”
“算了不说有的没的了,干正事吧。”梁奕猫说,“监控上面有吗?”
“我们慢慢找。”冯笑柯和他一块坐病床上,“幸好这些有钱人讲究派头,走vip通道,查起来更方便了,就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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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冯笑柯按下回车键,当天连海机场vip安检处的视频动了起来。
“是他!”梁奕猫立刻就发现了聂云腾的身影,只见他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过安检门,被扫到口袋里有东西,安检人员礼貌请他拿出来并询问是什么。
聂云腾便拿了出来,正是出现在梁奕猫兜里的褐色小纸包!
他说这是等会儿他在飞机上冲服的药剂,安检人员便让他收回去了。
“看的不太清楚。”梁奕猫忍不住贴近电脑屏幕,“能不能放大?”
“放心,还能更清楚。”冯笑柯在键盘上输入了一段指令,很快跳转到另一个视频,同样是聂云腾和安检人员的对话,但却转换成了安检人员的第一视角。
“他们带了执勤记录仪。”冯笑柯说。
第一视角后画面更为清晰,甚至拍到了聂云腾那纸包的完整动作,他将纸包展示在手心里,那纸包的大小、折痕都与梁奕猫的那个如出一辙。安检人员接过来查看时,纸包背面小字写着的“冲水服用”也一同被执勤记录仪拍摄下来,任谁来看都能看出这是同一包东西。
“是这个!”梁奕猫激动起来,不由抓住冯笑柯的手臂摇晃,“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
“啊哈哈哈,洒洒水啦……咳咳!”冯笑柯荡漾的表情很快转为正色,他正直地推开了梁奕猫,恭敬地扶了下左耳耳机,“我与老板娘授受不亲!”
现在冯笑柯是大英雄,他说什么梁奕猫都不介意。把视频拷下来后,梁奕猫宛如得到了一把尚方宝剑,人也有底气了。
“不过这样就够了吗?”冯笑柯说,“聂副总还说了会再飞机上服用,如果他咬死了说自己吃掉了,我们还是很被动。”
“你说得对。”梁奕猫也认真思索,“他旁边的人能看到吧?或许商务舱的其他人能注意到他?可那时候聂礼笙不在,方延垣肯定帮他说话……聂礼笙这个人没事干嘛换位啊?”
冯笑柯噗嗤一笑,梁奕猫疑惑瞅他。
“没事没事,我好像听到了某人的喷嚏声。”冯笑柯又清嗓子,“飞机上的目击证人找不到,那我们就找真正动手下毒的那个人。”
梁奕猫:“不是聂云腾吗?”
冯笑柯耐心为他讲解:“过安检他只拿出了一份,说明他只带了一份,这份给了你他就没有了。”
“他就不能再偷偷分出半份吗?”梁奕猫急道。
“聪明!”冯笑柯说,“极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还是不认为他会亲自动手,代价太大了。再想想,还有谁可能动手?”
梁奕猫的脑子此时比上学时候动得还多,他仔细回想今早的每个细节,他听到门铃,开门让送餐员进来。
“是那个送餐员?他是能直接接触到那杯咖啡。”梁奕猫尝试地说。
“你听下这个,这是出事之后对询问送餐员的录音。”
录音里送餐员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条理清晰。他说自己按照客人要求让厨房准备好餐品,然后依次送过去,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违禁品,除了把菜品摆上桌,就没有再接触过菜品,全程的监控都可以证明。
“不排除他受到贿赂的可能,不过一个道德健全没有很大生活压力的人平白无故愿意去害人,还是个社会地位很高的人,这种可能性很小。”冯笑柯说。
梁奕猫也认为不是送餐员,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又把录音听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那个点!
“送餐员在来我们房间之前,去过其他客人的房间!”梁奕猫的思路理顺了,声音因为兴奋微微发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咖啡被动了手脚……”
冯笑柯给予他肯定的眼神,“没错,房间里没监控,是最好的机会。”
“能不能调查到他进过的房间?”
冯笑柯有备而来,很快调出了送餐员的路线,在到达他们的房间之前,他曾两次推着餐车进入其他客房,第一次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