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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记录着,伸手按了按梁奕猫的手臂,腰腹,“不过不干柴,肌肉不错,平时也在健身吧?”
“没有,搬货顺便锻炼到了。”梁奕猫实话实说。
“真有意思。”阿岚笑了起来。
将梁奕猫身体的每一处都测量过后,完美过关,接着来到了基础的镜头展示,相机刚架起来,常佳匆匆走进来,带着为难的神色对梁奕猫说:“梁,你来一下。”
这表情,梁奕猫立刻猜到了什么,抿唇走过去。
常佳愧疚地说:“抱歉,我们不能签下你。”
虽有预料,但梁奕猫的心还是沉了下来,“为什么,刚才不是都谈好了吗?”
“我是很想让你留下的,但是我们上面的总公司,厉汇传媒,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不能和你签……我觉得太突然了,怎么会一大早就说最近不能加新人。梁,我会再跟他们争取,今天就请你先回去。”
“没用的。”梁奕猫撇了撇嘴。
常佳:“难道你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澄星还有残存的势力在针对你?”
“不是,是更过分的人。”梁奕猫叹气,对常佳微微鞠了一躬,“今天打扰了,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机会。”
尽管常佳再三说会努力争取,但梁奕猫知道,针对他的这股势力不是这个小小的模特工作室可以抗衡的。
走出来,梁奕猫站定,这条路有模特公司,还有几家造型室和化妆室,进出来往的都是光鲜亮丽的俊男美女,大冬天依然手拿冰美式,或穿着短裙或,有个Jk少女飞扬着裙摆在让人街拍。
“冯笑柯!”
梁奕猫大喝了一声。
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那个旋转的Jk脚忽然一崴,难以置信地说:“这次我都没看你,你怎么发现的?!”
“怎么是男的?!”摄影师崩溃了。
梁奕猫也被他的扮相吓一跳,“我诈你的,你……”
“啊哈哈……”冯笑柯干笑,冲他抛了个媚眼。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聂礼笙的奔驰S600上面面相觑,冯笑柯打了个喷嚏。
梁奕猫:“活该。”
“我容易么我……”
“是你害我找不到工作的。”梁奕猫冷冷地说。
“我也是收钱办事儿,嘶溜——咱把车上暖气开开吧。”冯笑柯商量着说。
梁奕猫不理他,打给了聂礼笙。
过了好一会儿聂礼笙才接起来,声音含糊沙哑的,“喂?”
“为什么妨碍我找工作?”
“一上来火气就那么大?什么时候回来?”聂礼笙刚睡醒特有的沙软嗓音,柔和地淌过来,与梁二九对他说话时如出一辙。
可梁二九只会鼓励他支持他,而不是在他背后使绊子。
梁奕猫硬声硬气道:“你昨天才说过,我可以有工作,为什么总要搅黄我?你这是言而无信!”
“你先回来,我们再说。”
“现在就说清楚!”
聂礼笙打了个呵欠,坐起来和气地说出了残忍的话:“你嘴上说着我和你的梁二九不是同一个人,但潜意识还是把我和他当成同一个人来对待。梁奕猫,你仔细想想,我让你留下是为了让你在连海发展自己的吗?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是聂礼笙,我没有那么多善心包容你的任性。”
梁奕猫抓紧了手机,温情的假象一下被撕掉,轻易被聂礼笙的节奏耍得团团转的他像个小丑一样可笑。
“我不会把你当成梁二九。”梁奕猫说完,挂断了通话。
梁奕猫启动了车子,暖风终于出来了,但冯笑柯还是瑟瑟发抖:“咱去哪儿?要不你把我放下?”
“放下你不还是跟着。”梁奕猫平静地说,导航了个地址把车开过去。
岑彦又被急诊拖了两个小时才下了夜班回家,拎着便利店里买来的一堆吃得,打算先饱饱地睡一觉,再用这些不健康的高热量食物把肚子塞满,把这些天被连轴转榨掉的脂肪都补回来。
从电梯里出来,他就看到他家门口坐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听到他的动静一齐朝他望来,像两只待领养的小动物。
“阿嚏!”冯笑柯狠狠擤出鼻涕,坐沙发上捧着热拿铁小口小口喝着。
岑彦嫌弃道:“你能不能离远一点儿啊女装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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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吧?”冯笑柯阴测测地笑。
“滚!”岑彦翻个白眼。
“年纪上来了,以前随便穿。”冯笑柯惆怅地抖了抖老寒腿。
岑彦屁股往梁奕猫旁边挪了点,“你怎么被他缠上了?”
“聂礼笙叫的。”
“果然。”岑彦无奈,“他监视你呢。”
梁奕猫的神情没什么起色,总嫌苦的咖啡也喝水似的喝着,他想回家了,可回不去,只能找到和隐山镇相关的人,来获取一点错位感。
“那你打算怎么办?”岑彦问。
“坐一下,然后回去。”
“回去?”
“回聂礼笙家。”
“你怎么还回去?!”岑彦失声道。
“不然呢,他总有办法。”梁奕猫嘴角挑了一下,是个没有笑意的笑。
岑彦说:“他这样根本是折腾人,你明明是无辜的!小猫,我来帮你想办法。”
冯笑柯插一嘴:“怎么帮?回去求你爸?这几年你白坚持了。”
“没你事儿!”岑彦对他一点儿不客气。
他们果然都认识。
梁奕猫突然觉得,岑彦也不是那个他认识的人,他只是莫名被卷入他们游戏中的无辜的人,莫名受到了惩罚。
“岑彦,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梁奕猫漠然的,像是游离于世间的一缕风,“为什么要故意把他带到我身边,再让他消失,把我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
“为什么啊?”他的语调平平淡淡,可却能让人感觉到,他快哭出来了。
岑彦真快哭出来了,他知道事情不能再糊弄过去了,不然梁奕猫真要跟他绝交。
冯笑柯打开一袋薯片,观摩岑彦低眉臊眼跟梁奕猫忏悔。
岑彦家和聂家是世家,祖辈一起打拼过来,现在岑彦的父亲是起航集团董事会的核心董事之一,主要负责船舶管理和能源优化这两条线,他只有岑彦一个儿子,从小就想把岑彦培养成接班人,奈何岑彦志不在此,大学擅自填了个医学专业,彻底和他爸对着干,父子俩快十年没给对方好脸色。岑父为了让岑彦低头认输,用手段让他在规培的医院干不下去,以此逼他回家。这就是他答应参与这个计划的原因。
“方延垣说,他有办法说服老头子别在我身上较劲。”岑彦说,“他确实做到了,让老头子同意我参与去益南的下乡帮扶项目。我这边要做的,就是等到聂礼笙掉下来,保证他的安全稳住他的情况,让他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