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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五百多万吧,记不清了。”聂礼笙随意道,“怎么,想要了?”
“我买不起。”梁奕猫垂下眼睫,有些低落。
他永远给不了梁二九这样奢靡到极致的生活,回到原来的身份对他才更好。
开车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抵达昨天的那家酒吧,要是单靠走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
梁奕猫下了车,还想回过头说声谢谢,结果刚站稳聂礼笙的车嗖地开远了,根本不给他道谢的机会。
“……”梁奕猫傻了几秒,心里有些气但一点都不在乎,往昨天的那家酒吧走去。
原以为白天酒吧还未开门,但走近发现半边门开着,里边还不少人,穿制服的、穿常服的,对着店里的环境指指点点,一看就不是消费者。
酒吧的负责人在旁边一脸委顿,弱弱地申诉:“又不知我家是这样,旁边一排的消防都不合格,怎么不去查他们?”
“大家都有问题就可以算没问题了吗?我告诉你查到谁就是谁,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穿制服的人说话非常强势,把负责人怼得不好意思抬头,在他身后还站着昨天给梁奕猫调酒的酒保,也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梁奕猫并不关心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想拿回自己的衣服,他走进去,视线梭巡了一圈,昨天他坐的吧台椅子空空如也。
“你是哪位?闲杂人等不要进来。”有个执法人员冲他说。
“我昨天落下东西在这了。”梁奕猫说。
酒保也看到了梁奕猫,顿时有些激动,快步上来抓住他,“是你!昨晚的事是误会,我真的只是看你长得帅才请你试酒的!”
“哦……”梁奕猫感到莫名,把手抽回来,“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外套?灰色的羽绒服,我挂在椅子后面了。”
“我知道,我帮你收起来了!”酒保用力点头,对执法人员解释了一番,把梁奕猫带到吧台里面,把衣服拿出来还给他。
“是这个,谢谢了!”梁奕猫终于安心了,摸了摸兜,手机也还在,太好了。
“你们继续忙,我先走了。”梁奕猫说。
可酒保却还不让他走,压低声音哀求:“我们就是做小生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们还请多多见谅,一言不合就派人了查封我们的店实在太……哎,我跟你道歉,求你放过我们的店吧。”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梁奕猫一头雾水,他只是个普通的消费者,昨天甚至只点了一杯扎啤,怎么就和这家店被查封有关系了?
执法人员走过来中止了他们的对话,让梁奕猫拿了东西就赶快离开,不要妨碍公务。
梁奕猫出来后赶忙点开手机,果不其然一堆未接电话,大多是岑彦和胡总打来的。
他现在头脑清醒了,想起自己昨天又放了胡总的鸽子,相当于这次白来一趟,心里忐忑,先给胡总回了电话。
通话很快接通,梁奕猫小小声很老实的认错:“胡总,我是梁奕猫,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出来喝酒了,没有去参加你们的晚宴。”像个态度端正的小学生。
胡总没有一上来就青头白脸的责备,而是先关心他的情况,昨晚去哪儿喝酒啦?酒吧啊,你们年轻人。那住哪儿了?哦,聂总那里呀,聂总都在你身边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小梁先生,我其实很佩服你,年轻肆意,做事情不像我们这些老人要瞻前顾后,你活得真率性。”胡总语重心长地跟他怀柔,“但你知道吗,因为你昨天没来,我们给镇子捐桥的项目集团领导不认可,说我们公司胡乱投资,直接砍了我们明年八千万的项目预算,相当于我们明年顶多干半年就张嘴喝风了。”
“啊?”梁奕猫傻眼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缺席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你们不会把桥拆了吧?”他笨笨地猜测,心慌意乱。
“这还不至于。”胡总笑了,“但是小梁先生,还有一个机会可以拿回这笔钱,需要你的帮助。”
梁奕猫马上说:“我帮。”
“就是麻烦你去跟聂总说说好话,让他重新把这笔钱批给我们。”
第62章 生硬请求
梁奕猫又来到了起航集团大厦的楼下,他走进去还是昨天那位保安当班,便直接对保安说:“我又来了找聂礼笙。”
“你是昨天那个跑走的人。”保安记得他,“昨天你跑什么?”
“没什么。”梁奕猫嘀咕,和昨天一样先来前台确定预约情况,他依然是没有。
“我昨天住他家里,上去见他一面不要紧的吧?”梁奕猫说,意在表示他和聂礼笙不是陌生人。
前台差点露出吃到新鲜瓜的表情,依然以礼貌的笑容接待他:“请您稍等,我向总裁办确认一下就行。”正要打电话,她看到正门外迎面走来的人,马上找到了更快的解决方法,她叫道:“方特助!”
梁奕猫也回头,看见方延垣走过来,他原本笑着打招呼,但看到梁奕猫表情立刻沉了下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方延垣说。
前台说:“这位先生是来找聂总的,昨天他也来过,走的时候聂总还叫我们拦住他,是不是事情没谈完?”
“他能有什么正经事来找聂总?”方延垣说。
他在公司的气度是出了名的好,还没见过他对谁甩脸色。坊间传闻方特助和聂总暧昧不清,而这个小黑帅哥一上来就得聂总亲自接见,难道他们是情敌关系?
前台心念百转,恨不得赶紧上群分享,一时间忘了答话,梁奕猫就被方延垣领走了。
“远远哥。”梁奕猫叫道。
“别这么叫我,你好意思么?”方延垣不耐道。
梁奕猫不受影响:“哦,那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方延垣,我有事情要和聂礼笙说,麻烦你带我去找他。”
方延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梁奕猫,你有没有羞耻心?”
“我是来找他说正经事的。”梁奕猫认真地说,“关于我昨天没有去参加年会,我要跟他解释。”
“你还好意思提昨天?”方延垣不悦道,“要不是你,礼笙怎么会突然离席?董事长专门为了他才出席这次活动,就是因为你,害得董事长不高兴,你知道这对礼笙今后在集团有多大的影响?”
怎么他也有影响了?梁奕猫头大,“我不知道他会为了我不去参加,我……”
“他才不是为了你!”方延垣厉声道。
“哦。”梁奕猫不咸不淡,这对他而言不重要,“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自己去找他。”
说罢就要重新去找前台。
“站住!”方延垣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梁奕猫瞅着他,硬邦邦地说:“我们现在关系不好了,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