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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的躯体被大肆揉摸,梁奕猫猛地一颤蜷缩起来,被亲得只能断断续续:“不、不行……我不……”
这份抗拒令聂礼笙不满,他要得到的东西是从不容许拒绝的。
聂礼笙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凶我干嘛?梁奕猫不高兴地瞪他,张嘴要咬他的手指,又被钳制住了下颌,漂亮的小脸儿被挤压成龇牙嘟嘴的滑稽样。
聂礼笙像玩弄似的,慢悠悠地说:“你不答应?那我还是找方延垣算了,他可是从来不会对我说不。”
梁奕猫的眼睛骤然瞪圆,慌乱又难以置信的样子,梁二九怎么说这种话?他真的会回头找方延垣吗?不行,不可以!
“脱不脱?”聂礼笙仿佛真打算抽身,松开了他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给他一点时间。
梁奕猫很伤心,伤心得都生气了,他很用力地以目光剜着聂礼笙,不是因为聂礼笙的恶劣,而是他用他最怕的事情威胁他。
“不准说这种话。”梁奕猫恶狠狠地说着,手却抓住了衣摆,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
细腻的肌肤如浓稠的蜂蜜,肌肉饱满得恰到好处,少一分过于精瘦,多一分又显得健硕,最叫人移不开眼的就是他的胸前。
聂礼笙的喉咙仿佛被黏住似的,艰缓地滚动了一下,他微扬下巴,接着施令:“还有呢?”
梁奕猫咬着唇,愤愤把裤子也踢了,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趾因为屈辱,抓扣着床单。
聂礼笙的目光便贴着他的腰腹向下,这双腿和他的长相一样极品,肌理优美,光滑柔韧。
最后一块布料。
聂礼笙的视线在梁奕猫的跨间徘徊,宽松的四角裤,唯一的优点就是半夜熟睡时能轻易作乱。
聂礼笙的眼神表示得很明显,这也要脱。
“够了吧?”梁奕猫低喝。
聂礼笙眉梢一挑,不语只佯要转身。
“不许走!”梁奕猫急道,浑身炸毛,脱下狠狠砸下去,“脱完了!”
……
(激烈的四次)
第53章 不告而别
梁奕猫从没睡得这么沉,身体的疲惫全面碾压生物钟,昏沉不知天地何物。
醒来的那一刻,先是感觉到沉重的晕眩,身体连正常的血液流动都禁受不住似的差点儿又昏过去。
缓了好一会儿,撑过去了,他动了动手脚,简直像被小山压着睡觉,酸麻无力,根本没法动弹。
梁奕猫不由痛苦地拧眉,我怎么了?我被……
被无穷无尽的冲撞、吮吻一时间涌了回来,身体的某处竟无端张合瑟缩,他想起来了,他被梁二九……
“啊……”梁奕猫万分复杂地闭上了眼,他从未面对过如此纠结不堪的情况,他要怎么面对梁二九?
往身边看去,空的。
梁奕猫愣了,迟缓地伸出手去摸,冷冷的,像从没有人躺在那儿过。
“李、啊……”梁奕猫震惊,他的声音怎么了?声带跟劈成两半一样!喉咙好疼……叫得太厉害了。
梁奕猫努力吞咽口水,润泽干涩的喉咙,可吞咽都如此困难,喉管像藏了一枚刀片,动一下就割他一下。
想喝水。
梁奕猫觉得自己像躺了几年的植物人,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这么简单一个动作,他拼了五分钟的命,才总算坐起来了。
屁股疼,前面也疼。
梁奕猫扁了扁嘴,睡前哭了太久,他的泪腺还处于灵敏状态,身体被折磨不堪,内心也处于混乱不安中,眼泪马上要掉下来。
“咳……咳!”咳着两下都要前身贴后背了,但他终于能说出整话,“梁、二九!”
只有一片寂静,窗外透进的天光灰暗,这个世界仿佛沉没进深海,一下一下,越来越暗。前所未有的孤独将梁奕猫笼罩起来,空落得让他恐慌。
“梁二九!梁二九!”
没有人应。
对了,梁二九说要去市里还车,所以才不在。梁奕猫被迫强行运转大脑,绞疼着想到了这个救命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好过一些了。
他摸到了开关按下,房间里亮堂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更换过的衣物,胸口印记斑斑,浅的只有点暗红,深的竟成了块紫,他几乎没一片好肉。
这反而让他微微心安,这是梁二九留下的痕迹。
找出手机一看,他以为自己穿越了,居然过了一整天,他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现在是下午六点四十多了。
梁二九去了一天也还没回来吗?慌乱又冒了头,梁奕猫赶忙止住,梁二九没准也就比他早起了一会儿,不可能他这么累,梁二九没事呀。
对,打电话打电话。
梁奕猫拨出号码,期许地等待。
嘟——嘟——
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就在……身边。
梁奕猫缓缓转过头,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手机。
叮叮当当的闹着,屏幕上亮着一个字。“猫”。
梁二九没带手机。
“哈……忘记了吧。”梁奕猫勉强笑了起来。
从床上下来。腿软得像瘫烂泥。他扶着墙壁走出去,看着通往楼下的楼梯不由头疼,当初把阁楼作为房间,他就没想过自己有天会面临这种困境。
楼下没有开灯,只有房外嘹亮的虫鸣,这么小的一间屋子,竟空荡得可怕。
这明明是五个月前他的日常,他享受这份安静,可现在,他必须像个癔症患者一样喃喃自语的安慰:“梁二九马上就回来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头很疼,身体很酸,但梁奕猫还是走下去了,每一步都要倚着扶手,短短的距离让他狼狈不已。
他倒在沙发上,太阳下山后山里就会很凉快,此刻居然还有点冷,他应该去烧壶热水,在煮点吃的,这至少能让他好过些。
可梁奕猫心里只有一股劲儿,就是等梁二九回来,梁二九不回来他什么都不想做。
会回来的,会回来的……他嘴上、心里不住地说,眼皮子沉重,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天黑透了。
梁奕猫又冷又热,迷茫地呆了一会儿,才慢慢找人。
没有回来。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梁奕猫咬紧了牙一股悲愤如同火山爆发给他释放出强盛的能量,他一骨碌爬起来,往外冲,刚开始的两步狠狠栽了个跟头,他感觉不到疼,只有一个念头。
找回来。
天是黑的,路也是黑的,夜视力过人的梁奕猫眼前却只有黑,他盲人一样跌跌撞撞朝大路跑,路灯怎么忽明忽暗?他管不了,眼睛竭力地睁,生怕看漏了梁二九。
没有,就再找。
这个世界变得光怪陆离起来,一会儿很宽,一会儿很窄,建筑变得很扭曲,脚下的路也起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