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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好东西奉献给梁二九,就越是清楚只有让梁二九回到原来的生活才是最好的,他做不到,这种纠结反复拉扯了他一晚上。

梁二九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吗?”

“……什么?”

他不语,只是仰起头,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梁奕猫的心间陡然迸发出酸汁,心室、血脉酸软成一片,他捧着梁二九的脸,嘴唇印在对方的嘴角,不断厮磨,这是他独特的亲吻方式。

梁二九任他这么亲了一会儿,接着嘴唇转过去精准地吻住他的,小动物讨宠的方式让他愉悦,却不会让他满足,唯有唇齿交缠,舌头卷着舌头,搅得梁奕猫含不住涎水,两人的软肉分不出你我才能尽兴。

这么亲了十来分钟,梁奕猫呼吸滚烫紊乱,但萦绕了一晚上的苦闷因此散开了,他抱着梁二九,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了。

“买车那么大的事,你要先和我商量啊。”梁二九矮他一个台阶,刚好靠在他的颈侧,说话是嘴唇蹭着那温暖的肌肤,“我们现在的存款还不够呢,不过日子会越过越好的。苦津这块的供应是我打通的,价格要我来谈,以后走上正轨了,各种证件也得办齐,周校认识镇上政府的人,到时候也得由我来打通关系。还有啊,苦津要产业化,少不了要划地种植、引进工厂,这中间太多环节,我可不像你这么慈善,让我做事是要付薪水的,所以买车的事,交给我来实现吧。”

梁奕猫忍不住战栗,一滴泪从眼眶滑落,他连忙把脸贴进梁二九的发顶,那滴泪也浸进去。梁二九在许诺他未来,他们好像可以一辈子这样在一起。

梁奕猫是个活在当下的人,很少会为了未来的不确定而忧郁,他从不遮掩自己生活上的粗略、精打细算,也不卑于眼下的拮据,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在范围内给梁二九最好的生活,柔软舒适的衣物、健康营养的食物。他考虑得不多,都是从观察梁二九的行为得来灵感,梁二九爱看书他就买kindle,梁二九钓鱼他就买新钓具,梁二九会开车他就有了买车的念头。这样走一步是一步的人,怎么会突兀的去拿自己和梁二九那段空白的人生做比较?

除非是有人在他耳边吹风。

梁二九知道是谁,心里记下来等有机会再找对方好好聊。

现在他很忙。

苦津卖出去的一个礼拜,三家餐馆的老板都提出了长期合作的意向,能话事的就只有他一个,时常不是去张阿婆家,就是往山里跑,白玉一样的脸庞被晒红了,身上还多了些蚊虫叮咬的痕迹。

天气一暖起来,挨着山林的怎么可能不招蚊?梁奕猫早就有了经验,在院子里栽种了许多防虫的花草,晒干了捣成一团,晚上点燃熏一熏,房间里就一只蚊子都没有了。

混合甘草烟熏清苦的味道构成了梁二九对春夜的记忆。

洗了澡,凉凉爽爽地趴在窗台上,微微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繁星,切块的冰西瓜就在手边,好不惬意。

梁奕猫却觉得他变瘦了,好不容易养得唇红齿白的玉人,这几天跑上跑下,胳膊腿都变得硬邦邦。

“转过来,给你涂药。”梁奕猫拍拍他的肩膀,工字背心贴在他宽阔紧实的背肌上,像一片雪原。

“不用管。”梁二九懒洋洋地说,“明天就消了。”

“会痒。”梁奕猫皱眉头,野蚊子毒得很,咬一口痒三天,梁二九的脸上、臂上,还有腿上都中招了,脸上正好叮在了两颊边,像两颗嫣红的酒窝,还怪好看的。

他已经开了膏药瓶子,刺鼻的味道溢出来,梁二九就是不喜欢这味儿,躲他,“不要,熏得我睡不着。”

“那你痒痒就睡得着?”

“你给我挠啊。”梁二九笑着说,“你帮我消毒吧,唾液可以消毒,来。”

他歪仰着脸往梁奕猫面前凑,这会儿他又乐意得不行。

第42章 鸿门宴

梁奕猫垂着眼盯着他那俩小红点,低下头亲上去,这还不够,他咬了一口,牙齿轻轻地磨。

这一咬,咬出电流来,从脊椎直直往下窜,窜得梁二九浑身发了一颤,把梁奕猫往怀里扣,手臂铁一样的紧。

“你别招我……”梁二九低哑地贴在梁奕猫耳边,这只猫对他越来越纵容,每天晚上他都走在失控的边缘,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失控,或许是未来,或许就是现在。

“你叫我的。”梁奕猫一点儿自觉都没有,他捏了捏梁二九后背的肌肉,只觉得好结实,明明冷天的时候,一件棉白的单衣挂在身上似的,这么孱弱单薄的人,怎么一下子壮了起来?他不明白。

“还要不要消毒?”他问。

梁二九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说:“算了,你是笨猫。”

不消毒还是得涂药,梁二九非暴力不合作,梁奕猫就跟他闹起来。凉风习习,体温潮热,梁二九把梁奕猫压在窗台上,他身上有西瓜的气息,想让梁奕猫也尝尝,只是这时手机响了。

梁奕猫猫似的柔软灵活,从梁二九的手臂下滑出去,够到了手机。梁二九舔了舔后槽牙,眸光沉沉地看他。

“喂,院长?”梁奕猫说,“嗯,嗯……我后天有空,嗯,生日?哦,好,那我去一趟。”

梁奕猫答应下来,手机那头又寒暄几句,通话便结束了。

“什么事?”梁二九问,这位梁院长很少打电话过来。

“福利院的一个小孩,梁茹兔,你还记得吗?蘑菇头。”他比划着,“后天是她的生日,我去一趟。”

“以前也叫你去吗?”梁二九心里有答案,果然看见梁奕猫摇头。

先问梁奕猫的时间再说生日,真正的目的看来没那么简单。梁二九知道梁院长曾经做过的事情,对这个院长有所防备。

“小兔子长大了。”梁奕猫倒是觉得合理,“十二岁,今年就该上初中了。”

梁二九对那小姑娘印象不深,只是觉得十二岁应该是隐山中学里的学生那样,野草似的拔高,走街窜巷地闹腾,那女孩太瘦小了。

“小猫小兔子,你们那儿是动物园吧?”梁二九说。

“带动物的名字好养活。”梁奕猫说,“她和我一样,都是生下来就被遗弃的,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闭着眼睛,脸小小的,吃不饱,眉头嘴巴都皱着,就像只兔子。”

于是就叫她兔,是梁奕猫起的名字。

那时候的梁奕猫开始有叛逆的苗头,只想着怎么往外跑,不爱和福利院的孩子们玩儿了,等梁茹兔长大,梁奕猫就出去念书,两人之间的情谊并没有多深刻,但她的名字是梁奕猫起的,在心里总归有些特殊。

“我跟你去吧。”梁二九说。

“你去干嘛,你又不认识他们。”梁奕猫拒绝了,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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