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案的手粗糙如树皮。

毛头小子!

许臻心中的不满愈盛,奈何无法发泄。

没多会儿周校长的儿子周志宵也回来了,他没想到今天家里有客人,在玄关愣了下。

校长夫人说:“志宵,去洗手吃饭了。”大家落座饭桌,作为客人,许臻和梁二九坐在了一起。

许臻本以为今天来是为了谈新教学楼承建的招投标事宜,周校长迟迟没有给他们确切的答复,请他吃饭算是示好的一步,没想到还有个局外人,这小子一看就府很深,这些事不可能在他面前说。

周志宵作为场上年龄最小的,不免要作为话题口,周校长玩笑说许老师是全市数一数二的优秀数学老师,让儿子把握住机会赶紧问。

周志宵说:“我数学还可以,英语不好。”隐山中学很久没有新英语老师了,老教师乡音太重,上课没意思。

这时梁二九开口了,问他哪方面吃力,文法还是口语,随后根据周志宵的问题说了几句简单的英文,拆分告诉他这些状语如何使用。

周志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的英文一听就是外国人,没想到他说得这么好。

“懂了吗?”梁二九说。

周志宵点点头:“有点理解了。”

周校长说:“小梁,你英语水平真高,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学校当老师?”

梁二九笑着摇头:“不敢误人子弟。当老师不仅要有学识,也得有品行,不然进了学校也只是害学生。”他说这话,眼睛看着许臻,眉眼弯弯,像是在寻求对方的认同。

许臻根本笑不出来。

周校长说:“小梁一看就是品学兼优啊,只是长得太帅了,学生只顾着看脸哪还有心思学?”

他开了句玩笑,许臻接过去:“是啊,长得好别人就认为是个花花枕头罢了。”

梁二九说:“那许老师一看就是资深老教师。”他在“老”字音上加重,可偏偏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只让人觉得他是在强调许臻的资历。

许臻有气出不来,只得灌下一杯酒,也不知是什么,入口微辣,却很顺滑,进到胃袋里像是腾地烧起来,十分爽快。

周校长连忙端起酒杯,“许老师,应该我敬你。”

“这是什么酒?”许臻闻了闻酒杯,醇香的味道。

“虎骨药酒,对筋骨很好,正适合你们这些教师。”梁二九说着,主动给许臻倒上。

许臻意识到这是他带来的酒,不免警觉,但见梁二九自己也举杯。

“你是奕猫的老师,这杯酒我代替他喝。”说罢也喝下了,许臻放心下来。

梁奕猫算是他们这些人共同的交集,话题便转移到他身上。

周校长说梁奕猫踏实本分,不像这个年纪的人,长了一张出色的脸蛋,身边连个女孩子都没有,真神奇。

也不知是说到梁奕猫,还是喝了点酒,许臻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回忆起往事嘴角带笑:“他以前念书也是这样的,话不多,心底善良,很多同学都喜欢他。经常有女同学故意路过我们班教室,就是为了看他一眼。”

周志宵说:“现在也是,学校那些女生专门去刘书晨家店里买东西看他。”

“他对女孩子没兴趣。”许臻说,他很快觉察这句话引人遐想,补充道,“我是说他对男女感情这块很迟钝,估计跟他的出生有关。”

周校长点点头,“他也不容易啊。”

梁二九悠悠道:“我倒不觉得他这方面迟钝,反而会表现得很直接,对于反感的人,他从不掩饰。”

许臻直言道:“你是想说他反感我吗?”

火药味起来了,周校长连忙打圆场,说着好话和他碰杯,也示意梁二九下台阶。

梁二九顺从地端起酒杯,温和地说:“可能有误会吧。”

许臻盯了他一会儿,还是把酒喝了,说:“他还太年轻了,直来直去。当年的事,我是想把他保下来,什么事情比学业更重要?可他还是钻了牛角尖。周校长,你应该能懂我,我们都是为了学生着想。”

“是是。”周校长顺势又和他碰了一杯。

梁二九又给他倒满,“敬你的用心良苦。”

短时间内,许臻喝了七八杯,这酒似乎有点真材实料,他感觉到四肢微微发热,意识清醒但情绪变得高涨,状态特别好。于是话也变多了,说起承建工程队的事,说二中的实验楼也是那个团队做的,效率高有保障,顺利签下来今年就能建成,不明白周校长还在犹豫什么。

周校长不敢擅自许诺下来,说校领导层还在商议,又看向梁二九求助。

梁二九问:“你说的那个承祥建业,前身是恒丰建设工程吧?五年前承建弯月桥使用不到一年就坍塌,现在摇身一变,连教学楼都建起来了?”

第36章 不是txl

另一边,梁奕猫下厨招待岑彦,要用到料酒却发现瓶空了,他想到了什么,蹲在地方翻橱柜。岑彦见他找了许久,问:“找什么?”

“上次你奶奶给了一瓶酒,我想拿来代替下料酒。”岑彦差点被口水呛到:“那可是三十年的虎骨酒!很珍贵的,你拿来当料酒?”

“怎么能杀老虎?”梁奕猫谴责道,找不到也没办法,只能随便煮点。

今天坐在对面的是岑彦,梁奕猫的腿只能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呼噜呼噜喝西红柿鸡蛋汤,是咸是淡也没尝出来,心不在焉的。

牛排配鸡蛋汤,岑彦第一次这么搭配,他尝了两口牛排,煎老了,但肉的品质很好吃起来口感没问题,就是又咸又淡的,梁奕猫的盐都没洒匀。

“以后你还是别进厨房了。”岑彦一言难尽地说。

“今天他不在家,我有什么办法。”梁奕猫撇了撇嘴,带着点小情绪,语气就像在抱怨家里那口子。

岑彦心说不能跟他迂回了,便正色道:“小猫,你有没有想过二九他迟早有一天会不在的。”

梁奕猫抬眼。

岑彦说:“他现在的生理和心理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想起过去,你难道没有察觉吗?以他所展露出来的风度、气质、学识和教养,他不可能是一般人,当他想起一切,你觉得他还可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吗?”

梁奕猫刻意回避的现实,被岑彦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就像撕开了梁奕猫心头的一道口子,让他血淋淋的疼痛。

梁奕猫隐忍沉默的神情,让岑彦不由得心软了,他放缓语气问:“小猫,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地步?”

“就是……”岑彦有些难以言表,手上做了个往外掏的动作,“就是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梁奕猫讷讷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层,朋友,亲人,还是别的什么,都无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