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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心跳在房间中无限放大。
梁奕猫眼前发黑,他分不清是环境本就漆黑还是他的短暂失明,刚才的唇齿交缠过于霸道,摧枯拉朽地侵袭他的每一处感官,以至于他直接……现在还处于余韵之中,小腿肚时不时抽搐。
“……以后不许了。”梁二九闭上眼,额头压着梁奕猫的额头,沉重的,像是想借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的情感也一并传达过去。
梁奕猫感觉湿润从眼角滑落,那是杂糅了他的惊愕与无助、脆弱与沉溺的泪水,被湿软的嘴唇抿去。梁二九安抚地在他的面颊上啄吻,不再夹杂重欲,一如他们寻常的亲昵。
因膏潮而凝固的思维最终还是没有化开,梁奕猫败给了困倦,在温柔的吻中又陷入睡眠,依稀中他感觉自己被抱起来,对方的臂膀宽阔有力,他毫无戒心。
翌日,梁奕猫的生物钟准时醒来,睁眼看到熟悉的沉木房梁,他恍惚了一下。
揉着眼坐起来,他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上来的,昨晚不是……
昨晚。
他惊诧地瞪大眼,被子一掀低头看裤子,干干爽爽平平坦坦。
“裤子我帮你洗干净了。三天了量还是不小,看来你真的憋了很多年。”梁二九推门而入,穿戴整齐,不知起了多久,他看着梁奕猫怔愣的脸,“昨晚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怎么可能忘?这么清晰深刻的触感,他的嘴唇现在还麻酥酥的颤。
昨晚梁二九压着他,亲了他的嘴巴,不止如此,舌头还……
梁奕猫仓促低下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滚烫。
梁二九满意地弯了弯眼睛,“早餐准备好了,下来吧。”
梁奕猫呼出一口气,然后拍拍自己的脸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逃避,好好沟通清楚,这是梁二九教他的。
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梁二九了!
下楼洗漱,梁二九竟然帮他挤好了牙膏,接好温水,这种细致入微的贴心让梁奕猫产生的微妙的混乱,那昨晚那个凶暴的人是谁?
一抬头,镜中人肤色如蜜,嘴唇鲜红绮丽,异常的红肿像是某种过敏。
过敏……
再迟钝的猫也会联想到先前多次“过敏”,分明和眼下的情状一模一样!该不会……
梁奕猫胆战心惊,扭头看梁二九,对方早在看他,眼神温柔似水,连催促的目光都如此无害。
梁奕猫低头洗漱,脑子里一时间容不下这么复杂的事,濒临宕机。
回到餐桌上,梁二九煮好了咸粥,绵软柔和,入口极为舒服。梁奕猫吃了两口,仍是心神不宁,他耐不住开口了:“昨晚,你为什么会下来?”
梁二九:“担心你啊。我怕有一天看到你偷偷记电线杆上治疗男科的电话。”
梁奕猫:“才不会!”
梁二九笑眯眯地点头:“嗯,很健康。”
“可是你为什么会……”梁奕猫咬了咬嘴唇,这远不及梁二九带给他的疼痛,“你亲我?”
“对。”梁二九大方点头承认,将水煮蛋剥壳递给他,仿佛与梁奕猫唇齿交缠是件自然的事,“你当时看上去也很想要,嘴巴一张一合,好像缺点儿什么。我吻上去之后你就好多了,只是没想到,你需要的不是我。”
梁奕猫就是个头脑简单的一个人,梁二九说了前面一大串虎狼之词令他错愕,但心思只会跟着走,听完注意力全落在了最后一句,“不是你是谁?”
接着他又看到梁二九伸过来的手,洁白的手背上三道结痂的血痕刺目,因为过于无暇姣好,这血淋淋的伤口分外令人痛惜。
“你的手怎么了?”梁奕猫抓住他的腕子,满心又只剩这个了。
“被你的猫朋友挠了一下,没事。”梁二九从容地收回手。
梁奕猫却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当成宝来呵护的人,怎么这么轻易就受伤了,甚至要伸到眼前他才察觉,一定出了不少血。
他图囵吃下鸡蛋,坐到梁二九身边仔细观察伤口。梁二九只是过来关心他,却被伤害,太可怜了。
“已经不疼了。”梁二九说,“昨晚我冒犯了你,对不起。”
梁奕猫的心瞬间酸软成一滩,什么都不想计较了,“没什么的。还是去卫生所打狂犬疫苗吧。”
“你为什么梦到许臻?”梁二九幽幽问。
“?”
说实话,梁奕猫已经不记得梦见啥了。
梁二九垂下手,袖口遮住手背,眼睫投映出低落的色彩,“你该去上班了。”
梁奕猫怎么可能放得下梁二九,虽然理论上那些猫不可能携带狂犬病毒,但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梁奕猫都不敢忽视,拉着梁二九去卫生所挂号。
恰好岑彦坐班,大清早看到熟人上门脑袋就大。
梁二九的伤口属于三级暴露,还得打上一针免疫球蛋白。
“怎么回事?都相安无事这么久了,猫不听你的话了?”岑彦熟练的帮止血带、消毒,弹一弹针头准备注射,“有点疼,忍一下。”
梁奕猫不敢看,也捂住梁二九的眼睛,感受到梁二九骤然紧绷的身躯,比想象中更为剧烈的疼痛令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抵着梁奕猫的腰腹轻促地喘息。
岑彦还笑:“你居然也怕疼?”
梁奕猫心疼不已抱紧了梁二九,控诉:“你打轻一点!”
“这跟轻重有什么关系?”岑彦收针抬头,见这连体婴似的俩人明显一愣,世风日下,干嘛呢?
“好了好了。”梁奕猫帮按着止血棉,“马上不疼了。”
梁二九闭着眼,不说话。
岑彦:“……”
第34章 我喜欢他
扎完剩下的针,还得留下观察半小时,岑彦把梁奕猫拉到一旁,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
梁奕猫不耐烦:“干嘛?我要过去。”
“你把他当宝宝啊?”岑彦说,眼中痛心疾首,这这这!脖子怎么回事?这么大这么深的齿痕!昨天干嘛了?梁二九果然不是白挨挠的!
“小猫,你老实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梁奕猫哪儿说得出口?可含糊其辞的态度也算什么都说了,岑彦心情极为复杂,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只得用动作表示——伸出指头连戳几下梁奕猫的额头。
梁奕猫不明就里,皱眉不解地看他。
观察区的梁二九叫道:“猫——”
梁奕猫立刻跑过去,看得岑彦原地挠头,怎么会成这副局面?不行,他得找机会好好谈谈。
“他对你干嘛?”梁二九摸了摸被岑彦戳中的地方。
“不知道他。”梁奕猫撇嘴。
“你该去工作了。”梁二九说。
“算了,请假半天。”他放心不下梁二九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至少要把他送回家,“还疼吗?”
梁二九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