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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记得记得!”刘书晨笑嘻嘻地凑到他身边,“你运气好哦,昨晚我妈赢牌了,她说下个月开始给你涨五百底薪,提成多给你三成。”
梁奕猫的眼底浮现一层喜色,这么算下来只要他再勤快些,每个月就不止多一千了。
趁着他高兴,刘书晨又打听起来:“你家那个大哥哥是什么人啊?”
梁奕猫充满干劲继续劈柴,也乐意多说些话:“我捡到的。”
“捡到?”刘书晨对这个惊人的回答睁大了眼睛。
梁奕猫便简单把和梁二九相遇的情况说了一下,在他看来没什么可隐瞒的。
刘书晨听完不仅眼睛更大,嘴也长大了。夜黑风高,坠下山崖的英俊男人,醒来后失去记忆……这一套太超乎现实了!刘书晨正是擅长胡思乱想的年纪,一会儿功夫自己就在脑子里联想出好几种前因后果,什么被追杀的有钱人家私生子、火拼的黑帮少东家……
把这些分享给梁奕猫,被他嗤之以鼻:“少刷短视频了。”
“这叫合理性浪漫,要是他长得歪瓜裂枣,我肯定就说他是偷渡犯咯。”刘书晨说,“虽然现在偷渡少了,但我妈跟我说过,十几年前路还没修的时候,就有很多偷渡的经过我们这里,更可怕的还有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这些说法梁奕猫也从镇上老人口中听过,有些人偷渡过去再也没回来过,有些人赚了大钱吸引更多的人去,但最后发现市场骗局,偷渡和贩卖人口之间甚至可以划约等号。他只当成故事,现在是和平年代,黑暗血腥的故事早就落下帷幕。
“小梁哥,你说他已经在你这里半个月了,他家人不来找他吗?”刘书晨问。
“没看到。”梁奕猫说。
“没报警吗?”
“岑彦说去打听了,但什么凭证都没有,查起来很困难。”
“如果想知道他的身份, 至少要去城里,镇上太闭塞了。”
“他之前还不能出门,现在能出来一会儿了,但进城还不行。”
“等等,你越说我怎么越觉得那个人很可疑……”刘书晨拉着梁奕猫蹲下,两个脑袋凑一块儿说秘密似的窃窃私语,“这年头要找人太简单了,网上都可以人肉,更何况是现实中的人。如果查不出来,说明这个人本身有来头……假如,我只是假如哦,他是偷渡过去混得很好的人回来了,然后他想要骗更多人和他过去,但在途中被反抗,坠崖了……是不是说得通?”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黑帮更扯。”梁奕猫摇头起身。
刘书晨脑补上头,猛拽他不让他走,“还有还有!你确定他真的失忆了吗?失忆的话不应该想找回自己的身份吗?可他又不愿意出门,分明是想躲着什么,躲警察,还是躲他的上级?听我妈说,他们这些人一层吃一层,他要是没带人回去也要遭殃的!”
梁奕猫渐渐被绕进去了,“遭殃?”
“被打,打到屁股开花。”
“呜哇——哇——”
林中惊起的鸟叫,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梁奕猫扭头望去,梁二九正朝他们走来,黑色的羊绒大衣在他身上,给他增添了一丝压迫,还有神秘。
梁二九在他们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形像小山一样,投映的阴影笼罩着梁奕猫。
梁奕猫一时没从刘书晨的话中抽离出来,呆滞地看着他。
梁二九蹲了下来,“你们在干嘛?”
刘书晨顿时大红脸,哪好意思说自己在蛐蛐他。
“聊天。”梁奕猫说。
“回去了吗?医生说饺子包好了。”梁二九说。
梁奕猫点点头,把木头捆在一起,背起来,梁二九想帮他,他摇摇头,指挥刘书晨去拿那根没砍完的木头。
刘书晨:“很重的欸!”
“拖着,又没多远。”梁奕猫说,给了梁二九一个眼神,两人往家的方向走。
“哪有这样让女孩子来的。”刘书晨嘟嘟囔囔,拖着木头慢吞吞跟上去。
“我刚才也学着包了一点,等会儿你要吃我包的。”梁二九笑着说。
“嗯。”梁奕猫有些心不在焉。
岑彦包饺子的手艺得到众人肯定,快两百个饺子四人全吃了,其中刘书晨吃得最多,发育期的青少年食量不可小觑,吃完甚至还想用岑彦调的蘸汁下碗面,被家里人催回去吃饭才作罢。
梁奕猫只吃了十来个,今天都在吃饺子,有些腻了,和速冻饺子差很多吗?可能饺子馅不同吧,梁奕猫不敢说,说出来岑彦会炸毛的,上次就说了一次他的什么手冲咖啡和速溶没区别,被岑彦逼着“品鉴”了一宿,那晚上眼睛没闭上过。
洗碗的时候,梁二九来到他身边,帮他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回柜子里,“吃饭的时候在想什么?”
梁奕猫心头一跳,低声说:“没什么。”
“那为什么眼睛一和我对上就躲开,奕猫,你藏不住心事的。”梁二九说。
他真的失忆了吗?
梁二九所表现出来的得体的举止、敏锐的思维,真的是失忆人士会有的吗?
如果他真的是人贩子……梁奕猫微微拱起背部,浑身陷入一种危险状态的紧绷。
第13章 要贴贴
梁二九不明就里,以为他又在神游,用沾了水的手指碰了碰他的侧脸。
“!”梁奕猫吓了一大跳,差点儿蹦起来,手里的盘子一滑落在地上碎成几块。
“抱歉……”梁二九愧疚地说。
“没事,不用你来。”梁奕猫挡住他要捡碎片的动作,“你去后院把衣服收了。”
梁二九点点头,还想看梁奕猫的手,被他躲开。他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受伤地看了梁奕猫一眼,去收衣服了。
“什么动静?”岑彦从卫生间里出来,“嚯,碎碎平安。”
“平安个头啊。”梁奕猫压低声音切齿地说。
“不说这个说什么?梁二九呢?”岑彦说。
“我让他出去了,过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两个大男人挤在楼梯上坐着,梁奕猫局促不安:“你说有没有可能,梁二九是……”
他说得非常非常小声。
岑彦大惊:“人贩子!??”
梁奕猫掐住他的脖子:“小点声!”
说完紧张地盯着门口,没有脚步声靠近才松口气。
“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寻思饺子里也没放菌子啊……”岑彦困惑道。
梁奕猫严肃地把他和刘书晨的猜测说了出来。
岑彦:“………………我回去给你开一针氨基比林。”
梁奕猫不懂氨基比林,但懂岑彦在说自己有毛病,不高兴地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的身份一直没有进展?一个带着两百多万手表的有钱人,失踪之后怎么可能没人找。”
岑彦似乎被他的话说服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