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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水汽弥漫,玻璃上蒸腾着浓郁晶莹的水雾。莫宁知收回目光,“我还是回去洗吧,你早点休息,晚安。”

秦为晋眉毛一跳,拉住要跑的人,“晚安?你不回来了?”

“我自己有房间,为什么要回来?”

“……”秦为晋嘴角平直地绷了起来,模样不太高兴,“我以为你打算搬过来住。”

莫宁知转身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没办法,詹经纪要我督促你好好休息,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应该会很忙。”

秦为晋怔了一下,莫宁知趁空出了门。他没有立刻离开,扯了扯衣领扇风,觉得有点热。

和秦为晋不一样,在詹临舟的视角,秦为晋是被他夜晚纠缠不休,才影响了睡眠。这对莫宁知来说,简直是欲加之罪、奇耻大辱!他昨晚睡得太早,一睁眼就是天亮,跟秦为晋纯盖被子到天明,什么也没做,这一口黑锅实在是罩得名不副实。

昨天在楼上秦为晋家里,他们只是点到为止,但经过了昨晚和刚才詹临舟的暗示,莫宁知满脑子都是不可说的念头,继续跟秦为晋躺在一起,他真怕自己色心上头,对人做出点什么来。

还是分开比较好。

莫宁知一边暗骂自己流氓,一边依依不舍地回了主卧。

回到房间后,莫宁知接了个电话,是黎砚的,自从黎砚那天和莫庭州撞破现场搬出去后,莫宁知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也没联系他了。

“那什么……你现在方便吗。”黎砚支支吾吾道。

“方便啊。”莫宁知说:“怎么了。”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吗?”黎砚神神秘秘。

莫宁知不欲跟他玩这种卖关子的无聊文字游戏,打开扩音,随手把手机放在桌面,去衣柜里拿睡衣,“见着财神爷了?”

“什么呀,是周曜铮。”黎砚说。

莫宁知一愣。

“我刚才去机场送客户,在检票口看到他了,很奇怪,他带着行李,他妈你爸还有些亲戚都来了,那阵仗,好像要送他飞到千里之外。”黎砚啧啧两声:“你们家是打算把他流放吗?”

“不知道。”莫宁知顿了一下就拿起衣服,“他的事我一向不过问。”

“行吧,他走了也好,以后你就不用防备来自家里的暗箭了,对了……”黎砚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微妙,“他临走之前给了我一个盒子,说是让我转交你。”

“里面是什么?”莫宁知问。

“不知道,我要打开吗。”

莫宁知抿唇沉默了几秒,“不用了,你时间方便的话,就给周姨送去,不方便就丢掉吧。”

“丢掉?”黎砚道:“行,那我自己看着办。还有个事,你让我看的地方已经确认过了,挑了几个备选,不过具体的位置还得你自己定。”

“好,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黎砚很快发来几个定位,莫宁知大致看了一眼,都是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他打算过几天抽时间去看看。

随手把手机放在床上,莫宁知解开衬衫的扣子进了浴室。

洗澡没多久,莫宁知穿了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他懒得吹,只用毛巾随便擦了擦。

不知道是不是水温调高了些,洗完澡有点渴,他出门喝水,回来时经过秦为晋房间,门大开着,莫宁知鬼使神差地走进去看了眼,没人。

“晋哥?”

“秦老师?”

“秦为晋?”

屋子里静悄悄的,莫宁知在客厅、阳台、厨房都走了一遍,依然没见人影。

他回到房间拿手机,想给秦为晋打个电话。

但号码还没拨出去,他床上就蹦出个妖怪,一把将他拉了上去。

莫宁知吓了一跳,手机也脱了手,天旋地转间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不过这时候也不重要了。他抬眼看着身上的人,不期然对上一双很黑的眸子。

秦为晋的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玩闹的心思歇了大半,“吓到了?”

莫宁知摇摇头:“没有。”

秦为晋:“那你发什么愣。”

莫宁知在枕头上蹭了蹭,歪头企图360度无死角打量秦为晋的脸,但奈何姿势受限,只能勉强欣赏完正面,“你这个角度看起来也很帅。”

“……”

就不该心软,直接把人拖进被子里。

秦为晋指尖在枕头上摸到一点湿意,注意到莫宁知头发还湿着,“你没吹头发?”

莫宁知一向没有耐心打理头发,冬天时还能打开热风胡乱吹两下,夏天就懒了,洗完头用毛巾随便搓一搓,没一会儿也就干了,“天热呢,待会儿就干了。”

秦为晋瞥了眼墙上,“你是指开着20度冷气的家里?”

“……”

秦为晋拍了拍他,“起来,把头发吹干。”

“……”莫宁知一动不动,像只摊开晒太阳的猫。他欲言又止,之后说:“不能我躺着,然后你帮我烘干吗。”

秦为晋:“……”

半分钟后,莫宁知的得寸进尺的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秦为晋拿来电吹风,坐在床头,让莫宁知枕在他大腿上,一下一下吹着。

秦为晋手指插进发丝,给他捋顺头发的时候,莫宁知都舒服得眯起眼,“我总算知道有些猫咪为什么这么喜欢被人撸了。”

电吹风很小,秦为晋听见了这一声喟叹,“为什么。”

“因为你撸我也很舒服啊。”

“……”

卡。

本就不大的噪声彻底停了。

莫宁知后知后觉地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撸我头很舒服。”

秦为晋:“……”

好像也不对。

“撸猫和撸人差不多……”

“……”

这个话题好像怎救都救不回来了,莫宁知叹了口气,“我不说话了,你吹吧。”

秦为晋怔了一下才说,“已经吹干了。”

“哦。”莫宁知一骨碌爬起来,随手揉了揉头发,“别人吹的头发是要蓬松一点,我自己吹的就没这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见秦为晋忽然偏过脸,唇角勾起,喉结压抑不住地上下滚动着。

莫宁知眯起了眼:“你笑什么?”

秦为晋回过头,强装镇定,但嘴角上翘的弧度过于明显,声音也里染着笑意,“没什么,困了吗,睡觉吧。”

莫宁知直觉不对,翻身下了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了浴室。

没两秒钟,浴室里爆发一声怒吼:“秦为晋!”

秦为晋彻底破功,偏头笑出了声。

“你还笑!你把我头发吹成这样了你还敢笑!”莫宁知冲回来兴师问罪。

刚才看到镜子里的人,他几乎吓了一大跳,脑袋上的头发根根竖起,露出光秃秃的额头,额角的鬓发朝两边弧形散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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